“是新安公司的財務經理,因爲三天前他的妻子來警察局報過人口失蹤。”
“新安?我知道了,你繼續跟進有什麼事馬上電話告訴我。”簡鬱南掛掉電話卻在思索着什麼。
“新安?你是說那個誠心合作的新安?”劉芳芳湊近問道。
“你去瞭解一下情況,我怕他們不夠詳細,我要法醫的第一手資料。”
“我知道了,我這就去。”劉芳芳點頭離開了病房。
姜十安似乎是被兩個人的談話吵醒了,她爬起來的時候劉芳芳正好出了門。
“睡得好嗎?”簡鬱南看了看時間,姜十安這一覺睡得夠沉的,似乎她最近都沒睡好。
“嗯,是有什麼事嗎?”
“新安的財務經理死了。”
“越是亂,越有破綻,這當中肯定有什麼問題我們不知道的。”姜十安一聽就知道,新安迅速發展,公司的潛力還是不錯的。
“是就最好了,我還怕沒有理由大大方方地調查,現在倒是有藉口了。”簡鬱南的右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敲着桌面。
“大嘴明天就回到國內,到時周老大與白浩與之間肯定就是撕破臉。”這麼久的佈置似乎有的部分應該是收網的時候了。
“沒有了周老大,我會安排一個人給白浩,他這個時候最需要幫手。”
“誰合適呢?”
“過兩天你就知道了。”簡鬱南神祕地笑了一下。
“這麼神祕,算了,我也不好奇,到時候我就等着看戲吧。”姜十安是一個能夠忍耐的人。
“我表示一下我也是可以告訴你的。”簡鬱南點了點自己的臉頰。
“懶得理你,我去洗漱。”姜十安走進了洗手間。
這時,醫生過來了,又開始一天的鍼灸,鍾爺爺進門看到了沙發上的行李袋又聽到裏面有水聲。
“有客人,那我一會再來。”
“不必了鍾爺爺,是十安在裏面,她後面就跟我呆在一塊吧,方便你一起治療。”簡鬱南拎着一張報紙一本正經。
“是呀,不用我這把老骨頭跑來跑去也好。”鍾爺爺也是個聰明人,並不會多嘴。
姜十安出來的時候肚子已經很餓了,拿起一邊的點心就喫起來,簡鬱南看了她好幾次她都視而不見。
其實簡鬱南也餓了,本想着等她醒來一起喫,誰知現在姜十安自己喫得歡騰,卻也沒有問他一句,內心略顯鬱悶。
“你這肚子叫得,很餓了吧?”鍾爺爺低頭扎針,突然說了一句。
一旁的姜十安咬着一個蝦餃但是沒動了,她轉過頭正好看到簡鬱南輕輕皺眉的樣子,她一口將蝦餃吞進肚子,然後站起來。
“你又沒說你沒喫早餐。”
“你也沒問。”
“張嘴。”姜十安撇撇嘴,夾起個燒賣往他嘴裏送。
簡鬱南看姜十安嘟着嘴不服氣的樣子心裏倒是很開心,張口就把燒賣吞下去,就像是把姜十安吞掉一樣。
“今天怎麼樣,有沒有感覺,我下針時的感覺,你的手應該是有輕微的反應的。”
“嗯,有一些感覺了,輕微的像羽毛拂過一樣。”
“那就對了,我下午再來一次,不出三天,我包你的手好五成。”老人家一臉的自信。
“真的嗎?那他以後可以握槍嗎?”姜十安一聽眼睛裏都冒着光。
“起碼恢復到九成吧,一般的射擊是可以的,畢竟他習慣用的是右手。”
“也很好了,謝謝。”
“行了,一會半個小時叫我來拔針喔,如果他哪疼你就幫他揉一下邊上的肌肉。”
“明白。”姜十安開始地點頭,臉上難得露出了笑容。
“你這麼高興?”
“難道你不高興?”
“我要是殘廢就可以轉業。”簡鬱南這是故意說的。
“瞎說什麼,不許你這樣說,好好的不是更好嗎,你非要這樣說讓我添堵?”姜十安將點心放一點不餵了。
“喂,你這是虐待病人。”簡鬱南看她氣鼓鼓的樣子特別受用。
“餓死算啦,反正你生死可戀。”
此時,江城河邊已經拉起了警戒線,法醫和警察在勘察現場,屍體已被泡得脹起來,爲什麼第一時間會認出來是新安的財務經理王新,那是因爲她老婆最近一直在找他今天剛好就在附近,看到羣衆圍觀自己也湊過去,沒想到打撈起來的卻是自己的丈夫。
此時除了王新老婆撕心裂肺的哭聲還有就是羣衆的議論紛紛。
“我叫你不要再去上班,你偏偏不聽,你說做人要有始有終,最後一天班你就沒回來,沒想到你再也回不來了,你讓我和孩子怎麼辦?”王新的老婆想撲過去,但是被警察拉住。
此時有警察正在給她做疏導,一會情緒穩定了還得帶回去錄口供。
法醫勘察完現場又做了取證後,把屍體連回了鑑定中心。
其他人也紛紛散去,李青把剛纔王新老婆楊慧所說的話,還有她的反應全部都用手機拍了下來。
“不是讓你休息,你幹嘛?”剛剛拔完針,姜十安進了一下洗手間出來就看到簡鬱南拿着手機在看視頻。
“別看,我怕嚇到你。”
“是那個財務經理的視頻。”
“是,李青傳過來的,聽了他老婆楊慧的說法,似乎對王新的死頗有微詞。”
“錄完口供,應該派人二十四小時監控,如果這件事有問題,那麼對方就必定會有所動作。”
“我剛纔已經回覆李青,讓她安排中心的人跟進了。”
“那你就別看了,快點休息。”姜十安拉了拉被子,示意簡鬱南睡下。
“你又瘦了。”姜十安腑下身來的時候簡鬱南伸手摸到了她的臉。
姜十安與簡鬱南對視,其實他也瘦了不少的,精練剛毅的臉上沒有歲月的痕跡,真是連時間都偏愛他。
“你也好不到哪去。”
“和我一起休息一下。”
“我纔剛睡醒,你當我是豬啊,你睡吧,我就在沙發那邊,看看新聞。”
“嗯,別想偷溜,不然我要醒來你看我怎麼罰你。”
“知道啦”姜十安替簡鬱南拉好被子,看他的樣子真像個討糖喫的小孩子。
簡鬱南許是知道姜十安在身邊,所以不一會就睡着了,姜十安上網果然看到了即時新聞,關於王新的。
只是,剛想打電話給劉芳芳,就接到了阮於淵的電話。
“十安,我到病房沒看到你。”
“哦,你找我有事嗎?”
“上次你在打聽黑桃K的事,我找到了一些線索想來告訴你順便看看你,你出院了嗎?”
姜十安站起來快步出了病房。
“沒有,我在樓上,我現在下來。”姜十安掛掉電話匆匆下樓。
阮於淵聽到有些疑惑,這時黑子走過來。
“護士說姜十安搬到了樓上,好像簡鬱南住在上面。”
阮於淵臉色一沉,他明明聽說姜十安與簡鬱南在鬧矛盾,這一會的功夫又好了?
“阮先生。”
“你換病房了?”阮於淵盯着姜十安問她。
“不是,我上去看簡鬱南了,你坐吧。”姜十安坐到一邊的椅子上。
“你又瘦了,我回頭讓人燉些湯水過來讓你補補。”
“不用了,我沒有什麼事,現在傷口癒合得很好,注意不感染就沒事,現在在喫着藥,不能喫太油膩的。”姜十安拒絕。
上次受傷阮於淵拿來的東西全給簡鬱南倒掉了,真是浪費別人的一番心意。
“最近新請的廚師手藝比之前的好,所以不要推辭。”
“也好。”姜十安也不好再說什麼。
“黑桃K出境的事,應該是有人在背後幫他,這個人的背景不簡單,否則不可能就這麼輕易就走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