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芳我來,這種硬骨頭,就得以硬制硬,用力有什麼勁,直接讓他撞牆不更好嗎?”張良一平時看他油裏油氣的,但是還是有點身手的,拎起這保安就往牆邊扔。
“嗷嗷嗷,我說,我說。”
“傍晚的時候,小麗帶着幾個人一起將一個女孩子拉上了麪包車走了。”劉芳芳和張良一交換了眼神,真是賭對了。
“走哪去了?”
“我不知道啊,我聽說是見老大去了。”
“往哪個方向走的,車牌是多少?”
“往那邊去了,車牌我哪記得我剛上班沒太注意。”
“小麗是誰?”
“就是一個女的主管。”
“今晚的事,你要是說出去,改天來我直接滅了你。”張良一將保安推到一邊,然後跟劉芳芳一起離開。
保安有些驚慌地看着兩個人,手機摸出來又放了回去,沒敢打電話。
“馬上幫我查一下這間按摩中心的員工資料。”劉芳芳打了個電話。
“老大?白浩的管家是人稱周老大,難道是他?”張良一思索着可能性。
“極有可能是他,這件事白浩有可能不出面,但周老大要是出現就不奇怪了。”劉芳芳點點頭表示贊同。
“白浩很多產業,我們根本不知道他在哪裏,所以要找十安就更難了。”張良一也有些苦惱。
汪宇回到醫院的時候,瘋四已經睡着了。
“瘋四,醒醒,十安出事了,你快想想辦法打聽一下她在哪。”他一把將瘋四給扯了起來。
“什麼,十安出了什麼事?”
“我也不清楚,她好像是被白浩抓走了,你給想想呀,怎麼才能找到她呀。”
“我打個電話問問。”瘋四摸出電話。
阮於淵一直在等周東的回覆,等久了他才發現不對勁。
“阿東,這件事如果有意外,你就不用跟着我了。”阮於淵從書房出來直接下樓,他要出去找姜十安。
“阮先生,就算你殺了我,你也不能去,白浩說不定就等着你去呢,他一定會條件的。”
“白浩他的好日子也過到頭了,如果他活膩了,我就成全他。”
“我不能讓你去冒險。”周東直接攔在了阮於淵的前面。
“讓開。”阮於淵臉色從未有過的陰沉。
周東嘴巴動動還是沒再敢攔他乖乖地讓開,但是阮於淵剛走到門口手機便收到了一個視頻,姜十安被打得鼻青臉腫倒在地上一灘血,他的眼睛眯成一條線。
“白浩,他真是不想活了。”
阮於淵剛上了車,一邊打電話給白浩,他覺得這是衝着他來的。
“什麼事?”白浩那頭非常的熱鬧,還能清晰地聽到女人喘息的聲音,看來白浩今晚心情不錯。
“你想怎麼樣?”
“不知道你說什麼。”白浩拍了一巴掌身下的女人,然後抽起褲頭坐到一邊,點了一根菸。
“把姜十安放了。”
“姜十安,你的誰啊,我看你的誠意有多大。”
“白浩,不要太過分了,否則,會偷雞不成蝕把米,趁我現在還有耐性。”阮於淵自己開的車,車速非常的快不斷地加速。
“行啊,那就不談了,我看你能熬,還是那個女人能熬。”
“快說你的條件。”
“離開江城,永遠不要再回來。”白浩勾勾嘴,得意地笑了。
“不可能,白浩以後我們可以各不幹涉。”
“那就沒有什麼好談的了。”白浩已經掛掉了電話。
阮於淵氣極。
“聯繫我們的線人,我一定要找到她。”他轉而把電話打給周東。
“阮先生,我們的這條線好不容易培養起來的。”
“立即,不聽我的話,就滾。”阮於淵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失態。
“我馬上去辦。”周東打電話。
汪宇離開醫院,臉色更難看,瘋四沒有打聽到消息,所以他們也只能靠自己了。
此時的劉芳芳還有張良一行三個人帶着幾個便衣趕往了魏靖給出的地址,劉芳芳將地址發回中心比對,監控拍到的那一輛白色麪包車的路線很相近,所以她們確信姜十安應該就被關在那個地址。
幾個人在目的地附近就下了車,但是他們不知道還是被發現了。
“周老大,有人來了,應該是找她的,怎麼辦?”
“來得還真快。”周管家知道白浩和阮於淵通過話了,但是阮於淵沒有答應。
姜十安滿身是汗又痛又暈,她咬着自己的嘴脣強硬自己要撐住。
“你帶人出去拖住他們,我帶着她先撤。”周管家拽起姜十安就往後面門走。
姜十安極不情願起來,因爲她的一條腿已經沒有什麼力氣了,因爲周管家的那一刀感覺整個腿都被刺穿了。
“快走,你個臭女人,你的方法都不靈。”說罷,還踹了姜十安一腳。
姜十安痛得差點噴出一口老血,她跌跌撞撞站起來的時候身體東倒西歪的,她的目標是小麗。
“快點啊,別耍花樣。”小麗直接走向姜十安然後伸手出去推她。
誰知,姜十安的手繩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掉了,她順手拽過小麗,然後一把將她拖倒,一把刀已經架在了小麗的脖了上還用了不少的力,瞬間小姐的脖子便血流如注了。
姜十安是站起來的時候摸到了插自己那把刀,然後就那短短的兩分鐘,她竟然割開了自己的繩子。
“別過來,否則我殺了她。”姜十安此時是說真的。
這些人心狠手辣,如果外面的人真的來找她,她就得拖延時間,否則,如果再被抓到她肯定更加悲慘。
“你敢嗎?姜十安,你快放了她,否則我一會讓你死不如死。”
“放了我,姜十安,你以爲你能逃得了嗎,外面有五十號兄弟,就算是打也能打好久一段時間,你以爲你能走得了。”小麗被姜十安挾持覺得特別憋屈。
“是嗎?來啊,你先去黃泉路上等我。”姜十安捏着小麗的咽喉,那把鋒利的刀直接在她的臉上來了一刀。
“阿。”小麗尖叫出聲,像姜十安剛纔一樣。
“痛吧?原來你也是人,剛纔你看我不是很爽。”姜十安捏着她的喉嚨是很用力的,小麗都快喘不過氣來。
“姜十安,你找死。”周老大拿出了槍,其他幾個手下也舉起了槍。
姜十安又暈又累,她快要站不住了,她的腿痛得發都沒知覺了,剛纔站起來一用力傷口又流血了。
“開槍吧。”姜十安身體都擋在小麗的身後,要打她肯定先把小麗給幹掉了。
“周老大救我。”小麗也害怕。
“沒用的東西。”
“嘭。”槍響了。
倒的人卻不是姜十安,而是小麗。
子彈是從側面打過去的,所以直接是從小麗的太陽穴飛出,血花濺到了姜十安的臉上,溼熱的血花讓她的腦子突然閃過很多零星的畫面,像要爆開一樣她的頭突然劇烈地痛了起來。
“阿!!”姜十安拉不住小麗了,她突然倒下去抱着頭。
“帶上她快走。”周老大來不及收拾姜十安,也不管她是不是裝的,讓手下一手一胳臂拽起來就走。
姜十安的頭像要爆開一樣,她的腦子了有好多畫面,可是都很模糊,她想認真地捕捉就越痛得厲害。
溫暖的血,就像當年媽媽死在自己面前的時候一樣,她的血也是這樣濺到了她的身上。
“媽媽,媽媽......”姜十安痛得頓時失去了知覺。
周老大並沒走遠,而是出了後門,打開了不遠處的一個井蓋,兩個手下拖着姜十安下去了。
劉芳芳一行人真的是被外面的幾十號小羅羅被絆住了,幾個人打了半小時纔將這幾人給解決,他們幾個人也掛彩了,等推開門時人去樓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