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讓你好好待著。”簡鬱南臉一冷,目光冰涼地掃了她一眼。
姜十安撿起地上的紮帶遞過去給他並不開口,但是走近那個紋身男他卻抬腿又是一腳。
“都說我是來摘野菜的。”然後甩頭就走了。
簡鬱南想教訓她幾句,都不知道說什麼了,拖着紋身男在門口等警察過來領人。
“姜十安,你剛纔擔心我是嗎?”簡鬱南慢悠悠地走過來,長臂拖住了自行車的後架。
“放手。”姜十安不願意搭理他,人抓到了,任務完成,再也沒有什麼可說的了。
“我就當你承認了,嘖嘖,姜十安,你開始對我有意思了呢,不如現在承認。”
“我承認,對屠夫絕對不感興趣。”姜十安恢復冷漠的樣子,沒看他踩動車輪離開。
簡鬱南手微滯,原來,她抗拒的是這個,他搖搖頭依舊笑得這麼奪目璀璨,深邃的目光追逐着遠去的背影,久久沒有收回來。
屠夫......簡鬱南想起自己剛當兵時的軍規。
服從命令是天職,聽黨指控,能打勝仗。
只要是組織的招喚,不管千難萬險都會一往無前。
姜十安騎着單車,覺得今天的太陽特別的大,火辣辣的,她微微別過頭還能看到那高大的身影站在不遠處,但是假裝用手撣了撣額頭前的劉海,拼命地往家裏騎。
“倔強的丫頭。”簡鬱南像一隻狡猾的老鷹瞬間就發現了她的意圖,刀削的五官線條瞬間變得柔軟起來。
和警察簡單地把事情的經過交待一下,他也該回指控中心了,那個硬盤裏的東西估計也該復原了,他倒是好奇裏面倒是有什麼東西呢。
姜十安,我們很快又會見面了。
爲了不讓奶奶擔心,姜十安在回去的路上真的摘了不少的野菜,打算給奶奶做野菜蛋湯。
剛上樓,就聽到房子裏熱鬧的聲音傳出來,滿屋子的瓜果蔬菜,堆滿了一個客廳各色各樣。
“安安回來了,這丫頭一走就幾個月也不回去看看我們。”
“嬸嬸,你們怎麼來了。”姜十安的臉難得地露出笑意,看着這一屋子的東西,一聞這味道就讓她懷念。
“我們給你送喫的來,早兩天奶奶打電話說想喫瓜果,正好有成熟的,這不趁着今天送貨進市區,就順便來看看你們。”
“你們送這麼多來,我們喫不完的,不如拿去賣錢別浪費了。”姜十安看着幾個籮筐的東西有些發愁。
“你這丫頭,你缺錢呀,嬸子給你拿。”四五個婦女拉着姜十安熟絡地坐到沙發上。
姜奶奶一邊小口小口喫着一塊甜瓜,笑咪咪的不作聲,看這幾個人逗趣自家孫女。
“不是,嬸嬸,你們不要每個月往我帳號打錢了,我現在有工作我沒問題的。”姜十安搖頭。
“幾年前多虧了你回鄉下,教會我們這裏啥都不懂的婦女這麼多先進的技術,引進了大棚種植,還教我們利用那什麼電商平臺,現在啊,不管是網上淘寶的網店還是這裏的飯店生意都很好,鄉里鄉親都想你呢,怎麼能不給錢。”
姜奶奶身體不好,合適在鄉下療養,姜十安才帶她回鄉下去,當時是無聊想找點事做,於是想種些水果蔬菜賺點生活費,沒想到帶動了一批人。
送走了客人,姜十安看着幾大框的瓜果無奈。
“給汪宇家送去,多送點,他們家人多。”姜奶奶倒不擔心,悠然地坐在一邊聽小曲。
“奶奶,你要是想喫水果,直接告訴我,我給你直接網上下單不就好。”
“不要,我就要看看熟人,嘮嘮磕。”
“嘮嗑?你可以找汪阿姨阿。”姜十安是奶奶越來越像小孩子,任性。
“汪阿姨說了,你和阿宇也算是一塊長大,要是可以不如你們兩個在一起算了,她也早把你當女兒看待,本來我是想答應的,但誰讓你把阿南小子帶回來了,我這不是不敢去見她嘛。”奶奶低低地說,像個犯錯的孩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