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馬伕帶着京城的守衛士兵敢過來的時候,安茹玥已經處理好這裏的事情,只見活着的人在場地上打滾呻吟着,當然,這活着的人只有安家的下人[軍]糟蹋白蓮花什麼的最喜歡了!最新章節。
帶隊的士兵將軍眉頭蹙了起來,銳利的目光落在死傷人羣中央的這輛馬車上,快步地走了上去,一把拉開馬車的車簾布,只見馬車裏,安茹玥和夏梅一臉蒼白地畏縮在馬車的角落裏面,看到馬車簾布被人打開,兩個人蒼白的臉色從嘴裏發出尖叫的聲音。在她們的不遠處,蕭惠妍一臉慘白,眼神空洞,手裏拿着一把沾滿鮮血的匕首,在她的身前,真是刺殺的黑衣人之一,如今這個黑衣人身上被捅了好些刀子。
守城將軍眼眸一縮,上了馬車,蹲下來,手指放在黑衣人的鼻息間,卻發現已經死亡,困惑的目光掃視了一下馬車裏面的人,隨後手在蕭惠妍的臉前晃動了一番。突然,蕭惠妍尖叫出聲,拿着手中的匕首胡亂地揮着,嘴裏激動地說道:“別過來,別過來!再過來我就殺了你,別過來!”
守城將軍立刻閃身,險避過蕭惠妍的刀子,他的臉色難看了起來,從剛纔帶路的下人可以知道,受難的女眷一個是康親王的嫡女惠妍縣主,一個是安家的嫡長女安大小姐,兩個人都是貴女,一旦出事,他這個趕過來搭救的小小軍官肯定會受到牽連,只是,不知道眼前這個神色恐慌的人到底是誰。
躲在夏梅身後的安茹玥慢慢地將腦袋伸了出來,掩飾住眼底濃濃的笑意,隨即顫抖的聲音說道:“請......請問。將......將軍是來搭救我們的嗎?”
守城將軍爲了防止蕭惠妍傷到他,無奈只能跳下馬車,聽到安茹玥的話語,他站在馬車下面對着她供着手說道:“卑職正是京城的守城小將。”
安茹玥聽到他的回答。鬆了一口氣,隨即說道:“小女多謝將軍搭救。”
聽到安茹玥的話語,守城將軍看了看因爲他下了馬車。蕭惠妍停下了動作,癱坐在馬車上,一動不動,疑惑地看着安茹玥說道:“請問小姐是?”
“小女姓安,拿着匕首的是惠妍縣主,剛纔黑衣人衝了進來,惠妍縣主就拿起匕首。將刀子刺向黑衣人,救了我們,誰想,縣主刺完之後,就......就變成這個樣子了。”安茹玥哽嚥了起來。臉上還有着驚惶無措。
看到安茹玥這個樣子,守城將軍有些不忍,想着一個大家小姐遇到這樣的事情肯定會嚇得花容失措的,只是讓他對安茹玥的話裏疑惑的是,看這馬車外的情景,這個刺客似乎武功高深,能解決了那麼侍衛,怎麼能簡單就被手無縛雞之力的惠妍縣主給殺了呢?
正當守城將軍懷疑的時候,一陣低泣的聲音從馬車裏面響了起來。守城將軍收起心裏的疑惑,看了過去,只見安茹玥哭了,而她身邊的丫鬟緊緊地抱着她,嘴裏說出顫抖的安撫話語,”小......小姐。您......您別哭,沒事了,放心,沒事了。”
守城將軍反應過來,立刻說道:“安小姐,卑職派人送您回安府。”
安茹玥聽到他的話語,點點頭,在夏梅的攙扶下起身,下了馬車,當看到滿地的屍體的時候,她尖叫出聲,捂着眼睛。夏梅看着安茹玥這個樣子,掩飾住嘴角的抽搐,沒有想到,自家小姐裝得也太像了。
還不容易主僕兩個人回到她們的馬車上,準備上去的時候,守城將軍疑惑地說道:“安小姐,您怎麼會出現在縣主的馬車上的?”
聽到這個將軍的問話,安茹玥嘴角微微地勾起來,眼前這個人顯然是一個聰明人。夏梅安撫地輕拍安茹玥的身子,有些強加鎮定的口氣說道:“我......我家小姐今天本來是要去法源寺上香的,經過這裏的時候,縣主派人攔住了我們的馬車,說要見小姐一面,說要敘舊,隨後小姐下馬車來到縣主的馬車旁,才說話不到半句,就有刺客,小姐和奴婢就進了縣主的馬車上躲避。”
這個將軍聽到夏梅的話語,點點頭,隨後問道:“刺客只有一個?”
“不!有三個!”夏梅說這句話的時候,安茹玥的身子顫了一下,讓夏梅安撫地說道:“小姐,沒事,我們安全了,沒事。”
這個將軍聽到夏梅說此刺客不單單隻有一個的時候,他的眉頭蹙了起來,當看到安茹玥嚇得打顫着身子,立刻說道:“先送安小姐回安府。”
夏梅點點頭,攙和着安茹玥上了馬車,而在馬車上待著夏蘭看到安茹玥的身影,“哇”的一聲哭了起來,“小姐,您終於回來了!”
這一句話,頓時讓馬車外的守城將軍無法同情起慘遭禍事的安茹玥。
士兵護送着安茹玥一羣人回到安府,而許氏得知女兒上法源寺的途中遭遇刺客,嚇得手中的茶杯摔到了地上,立刻急急忙忙地趕去安茹玥的院子。
惜月院中,安茹玥一掃剛纔在守城將軍面前的膽怯和恐懼,一臉的鎮定,看着夏蘭臉色還爲恢復的樣子,她搖搖頭,輕笑地說道:“好了,夏蘭,這些天你不用伺候了,先下去休息,等精神恢復了,再過來幹活吧。”
聽到安茹玥的話語,夏蘭點點頭,一臉佩服地看着安茹玥,說道:“小姐,您竟然都不害怕的。”
安茹玥看着夏蘭這個表情,開玩笑道:“得了,我最近喫了熊心豹子膽,膽子大了些,下去休息吧!”
“是!”夏蘭應聲推下,她現在的這個樣子的確伺候安茹玥不周,還不如下去休息恢復過來的好。
夏蘭纔出了安茹玥的屋子,只看到一臉慌張無措的許氏快步地走了過來,還未等她行禮,許氏快步地走進屋子,“玥兒、玥兒!”
“孃親......”安茹玥看到來人,正想行禮,卻被許氏緊緊地抓着她的手臂,上下打量了一番。
看着許氏的舉動,安茹玥輕輕說道:”孃親,您放心,女兒沒事,一點事都沒有。”
許氏聽到安茹玥的話語,再看看她身上毫無損傷的樣子,她鬆了一口氣,鬆氣的同時,她後背也冒起一股冷汗,怎麼會沒有想到,女兒今天去法源寺上香,竟然遇到刺客,幸好老天爺保佑,平安無事的歸來,不然,她真的會失去這個女兒了。想到這個貼心女兒竟然遭此大難,許氏緊緊地保着安茹玥,不鬆手。
安茹玥看着自家孃親這個舉動,愣了一下,隨後有些好笑起來,怎麼今天她出事了,回府之後,反而安撫的人變成了她的孃親了,輕輕拍着許氏的肩膀,示意她不要擔心。
跟着許氏進門的劉嬤嬤和鄭嬤嬤看着她這個樣子,再看看安茹玥一臉無奈的表情,兩個嬤嬤對視了一眼,隨後鄭嬤嬤上前說道:“夫人,今個小姐死裏逃生,先讓小姐好好休息一下,小姐才歸來,身上的晦氣都沒有去除掉呢。”
聽到鄭嬤嬤的話語,許氏反應過來,立刻鬆開安茹玥,“瞧孃親都犯混了,玥兒,你先去沐浴,換一身乾淨的衣服,然後好好休息一下。”
安茹玥點點頭,隨着丫鬟離開。
許氏等到安茹玥離開,臉上頓時露出厲聲,看到門口的夏蘭,說道:“夏蘭,進來,說說今天是怎麼一個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