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晟依着她的話,真的隨意舀了兩勺子,忽然又停下動作,眼神疑惑又邪魅看她,“你的不甜嗎?”
木香足足愣了好一會,接着臉蛋爆紅,心想這個男人莫不是被壓抑的太久,連這種葷段子都能信心拈來。
“胡說什麼呢,趕緊和你的糖水!”她紅着臉斥責道。
而另一邊,赫連晟好像完全不擔心餓着他兒子似的,慢條斯理的攪動着糖水,然後又問道:“要不今晚我試試?”
木香差點要把頭埋進被子裏,又羞又氣又怒,咬着脣,好半天也沒接上話,最後只罵他一句,“老流氓!”
這倆人只顧着打情罵俏,愣是把悲催的老大忘在一邊了。
他現在滿心滿肚子的都是委屈,嘴巴張了張,拼了老命,哇一聲,就哭出來。
旁邊的小老二,睡的可香了,中途還打了個飽嗝,絲毫不受他的哭鬧影響。
嬰兒的蹄哭,清脆而悠揚。
赫連晟端着碗走過去,舀了一勺糖水,本想直接喂的,想了想,或許是怕娘子罵,還是乖乖的吹涼,然後才喂進老大嘴裏。
老大的哭聲戛然而止,吧唧了下嘴,嬰兒天生就喜歡甜味,因爲母乳就是甜的。
可是糖水再甜,還是不能跟孃親自帶的糧食相比,所以他還是不高興。
可是不喫這個,肯定就得餓肚子,所以小傢伙抽抽噎噎的喝着親老爹送到嘴邊的糧水,那小模樣,別提有多可憐了。
木香看着他的樣,忍不住在他的小臉上親了口,“雖然現在還不是太可愛,但作做爲親孃,我是不會嫌棄你倆的。”
赫連晟忽然挑眉,“三歲之後,就不許親了,否則以後他們的媳婦會不高興。”
他說這話時,眼中帶了點笑意,但是又有那麼點幸災樂禍,那表情好像就是在說:你現在只能親我一個,除我之外的男人,都不是你的,當然,你也不能親。
木香已經對他免疫,甩給他一個白眼之後,掀開被子就要下牀。
“別動!”她這一動作,可把赫連晟嚇壞了。
給兒子喂到一半的勺子看也不看的丟進碗裏,伸手就攔下她下牀的動作。
因爲他丟的太用力,糖水濺到老大臉上,他正爲喫不到糖水而鬱悶呢,忽覺嘴角有甜香味,於是吐着小舌頭,想把那甜味勾回到嘴裏。
赫連晟哪裏還管他,按着木香的肩,給她披了件外衣,接着彎腰抱起她,將她放到美人榻上,又拿了件薄被子,給她蓋着,“我把桌子推過來,你千萬不要動,大夫叮囑過了,頭三天,你要少動!”
木香看着他,將食盒跟瓦罐一起擺到桌子上,又徒手將桌子搬到她面前,揭開瓦罐的蓋子,一股濃郁的鮮香味飄了出來,裏面還夾雜着少量的藥材味道,但是不重,是她可以接受的範圍。
這傢伙對她,有用不完的耐心,細心和體貼,對孩子,卻沒什麼耐心,瞧他剛纔喂孩子的姿勢,可是夠生硬的,但是再看看現在,給她挑面,都是一根一根的挑着。
赫連晟仔細的給她盛湯,挑了些麪條出來,然後蓋上蓋子,將碗推到她面前,“喫完再盛。”
“知道了,你快去照顧兒子吧,”木香衝他甜甜一笑,端着碗,咕嘟咕嘟就喝了半碗湯。
鮮雞湯味道太美了,麪條軟硬度剛好,都是她最喜歡喫的寬邊面,和的也很有韌性,泡在湯裏這麼久,也沒有化開。
只用了幾口,一碗湯麪就見底了,不等赫連晟過來,她自己就又盛了一碗。她覺得自己像是餓了很久很久,飢腸轆轆呢!
赫連晟看她喫的這麼香,當然是萬分高分,順帶着看這兩個臭小子也格外順眼。
他將搖籃車推到一邊,兩個都睡着了,雖然有一個眼角邊還掛着淚花,但總算是睡着。
木香一口氣喫了三碗,覺得不能喫了,擱下碗,漱了口,擦了嘴,鄭重其事的對對襄王殿下說道:“相公,我決定了,老大就叫糖糖,老二叫葫蘆,哼,誰讓他倆帶把了,先前準備的衣裳也不準換,哼!”
她接連哼了兩聲,哼的這邊爺三,心肝直顫。
倆小子睡的正熟,顯然不知道自己將會有怎樣一個悲催的乳名,而這個乳名將伴隨他們,直到成年。
等到他倆長成翩翩美少年,出去溜達一圈,足以迷死無數少女之時,一聽見有人喊,“糖糖,葫蘆!”總會有暴走的衝動,坑兒子的親孃,還有坑兒子的老爹,都被他倆趕上了,不是悲劇是什麼?
赫連晟走到她身邊,擁着她坐着,“你說叫什麼就叫什麼,現在喫飽了嗎?可是爲夫還餓着,怎麼辦?”
他一下說這麼多話,弄的木香,臉蛋兒紅紅,“這裏還有很多面,要不你也喫些?”
赫連晟很慢很慢的搖頭,答非所問,“他們說,三個月不能同房,怎麼辦?”(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