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香又回頭看向唐焱,指着那一對肥屁肥,“呃……你覺得如何?”
“咳咳,”唐焱沒法回答她,因爲他已經咳的說不出話了。
一張惹人憐愛的俊臉,硬是憋成了緋紅色,因爲咳的太狠,身子也蜷縮成一團,看上去也不可憐。
紅葉看着他嘆氣,“好好的一位貴公子,怎麼就病成這樣,宮中的御醫,也太沒用了。”
木香心想,哪是御醫無用,分明皇後太狠心,手段太殘忍。
就在她們二人嘆氣之時,那對肥屁股,竟帶着婢女走過來了。
模樣倒是挺好看,就是身材太豐滿了,人未到,胸先到,就是這種程度。
“小女子宋雨竹見過四皇子,襄王妃!”
唐焱講不出話,木香就代勞了,“不必客氣,你是宋侍郎家的嫡女?家中還有什麼人?”
宋雨竹小臉紅紅的,略帶羞澀的回話道:“小女子家中還有一位老祖母,家母去世的早,我是跟爹爹長大的。”
木香點點頭,“倒是簡單的人家,這是四皇子,你之前見過的吧,他還未娶四皇子妃……”
“襄王妃!”唐焱再說不得話,也不得不出聲制止了。越說越沒譜,他唐焱何時缺過女人,四皇子府從不缺美貌的女子,甘願嫁給他,不在乎他病重的女子也多的是,若他真有此意,哪用得着她插手。
木香呵呵的笑了笑,“他這是害羞了,別理他,就是這個臭脾氣,雖然他身子有病,但一時半會還死不了,聽說皇上要給他選妃呢,不知哪家的小姐願意嫁他。”
她又將唐皇拖下水,反正也沒人敢向唐皇求證,說了又如何。
她在說這話時,似是無意的看了眼宋雨竹身後的婢女,視線又在院裏廳裏走動的人裏頭在搜尋一番。
雖然她很閒,但也沒閒到去關心唐焱的婚事,說到底,他是否成親,跟她沒半毛錢的關係。
之所以在這裏,拉着紅葉東扯西扯,不過是想借她的口,梳理一番進來的客人。
既然司空瑾來了,她不相信水瑤不乘此機會混進來。
水瑤恨她恨的入骨,有這樣的大好機會,她又怎會放過。
宋雨竹更羞澀了,頭也垂的更低了,“聽我爹說,四皇子的病只要好好養着,就不會有事,四皇子才情卓越,氣宇不凡,京城中誰能得四皇子的青睞,那是幾輩修來的福氣呢!”
說老實話,她就是看見四皇子在這裏坐着,纔會過來的。木香是什麼人,她一點都不關心。從前她也崇拜愛慕過赫連晟,但是後來人家成親了,她也不是死心眼子,反正自己的樣貌也不頂尖,送上門去人家未必要。
所以呢,還不如將心思放在其他幾位皇子身上。
六皇子年紀比她小,那就只有五皇子唐墨跟四皇子唐焱最合適。
唐墨眼光高,身份也高,朝中只要有眼力見的人,都看的出唐皇另有用意,只是大家嘴上不說而已。
要是能進五皇子府,就算做不了正妃,混個側妃噹噹,也是很不錯的。
可惜,人家眼光高,看不上她。這不,現在湊到唐焱身邊來了。
紅葉心思一動,跟着附和道:“既然你傾慕四皇子,不如就在這裏坐坐,也好陪着四皇子聊聊天,順便照顧他一下。”
宋雨竹滿眼的驚喜,“只要四皇子不嫌棄,雨竹自然是願意的。”說着,她捧起桌上的茶杯,送到唐焱面前,“四皇子請用茶!”
木香跟紅葉看到這一幕,同時轉開臉去。
看來這位宋小姐,不止是屁股大,腦洞也很大呢!
人家病成這樣了,你不說端杯暖水,噓寒問暖,開口就讓人喝茶,瞧他這個樣子,像是能喝茶的嗎?
這時,宋雨竹身邊的婢女拉了她一下,在她耳邊低語了什麼,宋雨竹馬上改了口風,“是雨竹冒失了,四皇子身子不適,又直咳嗽,該喝溫水纔是,雨竹家裏有味奇藥,對緩解肝肺損傷,四皇子若是不嫌棄,雨竹回去就親自送到府上去。”
木香瞄了眼她身邊的婢女,只見她低眉垂目,眼神專注的看着自己的腳面,態度姿勢都很標準,挑不出一絲一毫的毛病。
額前留着長長的留海,遮住了大半個臉蛋,也看不清具體的長相。
唐焱快受不了這女人的熱情,身子往旁邊躲,極力要避開這具豐饒的身子,“多謝宋小姐關心,本王府裏不缺藥材,再說,本王這病已經沒治了,連郎中都不清楚本王還能撐多久,一切聽天由命吧,本王也不敢拖累旁人,自己命不久矣,這是天數,若是再連累旁人,是會遭天譴的。”
宋雨竹臉上的笑容僵住了,“殿下何出此言,能嫁給殿下,是很多女子夢寐以求的事,殿下心中不願,那就算了,何必詛咒自己呢!”
唐焱笑容雖然慘白,但依舊優雅,“本王說的是事實,絕非故意詛咒自己,姑娘信也好,不信也罷,本王還是一樣的說法。”
木香又瞄了眼那婢女,發現她表情仍舊無異,但直覺告訴她,這丫頭很不尋常,女人的直覺有時是很準的。
想試一試有沒有問題,也很簡單。
“哎呀,”木香突然叫了一聲,神情有些痛苦。
她這一叫嚇壞了紅葉,也嚇壞了正在主廳裏的赫連晟,虧得他聽力絕佳,一聽見她叫喚,飛也似的奔了過來。
“怎麼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要不要請個郎中過來瞧瞧?”赫連晟緊張的心跳都停了半拍,手心都溢出冷汗來了。
唐焱在不知不覺中,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但是看見赫連晟奔了過來,他又默默的將提起的心放了回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