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月嵐掙扎着站起來,可是腿一軟,不知怎麼的,又跌了回去,好巧不巧的,又倒回唐昊的懷抱,摔了個結結實實。
唐昊也是沒聽出懷裏的人是誰,否則他也會躲遠遠的,他又不缺女人,父皇上過的女人,又是木月嵐,他纔不屑於多瞧她一眼呢!
在黑暗之中,這兩人都沒發現,對方就是自己最討厭的人。
木月嵐捏着嬌軟的嗓音,努力想撐起自己的身子,可是手腳卻像突然失了力,半點勁都提不起來,“奴家失禮,讓公子見笑了。”
她只當這人是宮裏行走的某個武官,或是伴皇帝的文官。畢竟這裏是御花園,又不是後宮。
唐昊也難得用溫柔似綿的聲音說話,整個一謙謙君子,“姑娘是不是冷風吹久了,身子不適?要不要……”
他想扶她站好,木月嵐的身子卻軟的像一團棉花。
掙扎間,也不知怎麼的,他腳一歪,身子向後倒去,倒在了鬆軟,剛剛冒出青茬的草地上。
倒下的姿勢,是以女上男下,木月嵐結結實實的壓在唐昊身上。
“哦……”唐昊嘴裏傳出一聲似歡愉似痛苦的聲音。實在是她壓的位置,太尷尬了,正好壓在他的身上。
也許是因爲在夜裏,也許是因爲他這幾日沒有召女人服侍,也許是這女人身子真的很軟,總之,不管是什麼原因,他只知道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彙集到了身上的某一處。
“公子?你還好嗎?”木月嵐嬌聲的問他。想撐起身子,從人家身上爬下來,可這手上沒勁,胡亂扭動之下,倒更像是在脫人家的衣服。
唐昊身子緊張的厲害,頭腦發脹之下,眼前空空的,再一看身上趴着的女人,咋那麼像他府裏的姬妾呢?
他說不出話,猛的一翻身,將女人壓到了身下,摸到女子溫軟的身子,腦子裏,嗡的一聲,徹底失去了理智。
躲在遠處花叢中的小五,聽着不遠處的喘息聲,冷冷的笑了。
此處,不是隻有他一人,襄王府的暗衛也在。木月嵐的婢女跟那兩個太監,就是他們處理了。兩個太監被打暈,他們只負責說話,其他的事,一概不知。
那個小婢女,暫時還不能死,還有話需要由她的嘴說呢!
幾百米之外,唐皇正從朝政殿出來,今兒跟道長研究長生之術,談的晚了點,正要回宮歇息。
王海跟在他身邊,小心的問道:“皇上,您今晚想召哪個妃嬪侍寢?要不要把新進宮的嵐應侍喚來,我看您昨兒好像挺喜歡她的。”
唐皇別有深意的笑道:“你還能看到朕喜歡她?朕表現的,有那麼明顯嗎?”
王海趕緊低下頭,“老奴不敢揣測聖意,老奴是見着皇上今日氣色不錯,胡亂猜測的,否則,老奴哪懂得這些。”
皇帝最不喜歡身邊的人,揣測他的心意,特別是唐皇到瞭如今的年紀,雖然也知道早晚有一天,他得退位,可是他還是不願認老,不願服老,總覺得自己還年輕着。
“那就還召她吧,朕累了,召她一個也夠了。”
木月嵐此人,唐皇是見過的,還不止一次,遠遠瞧着的時候,也沒覺得她哪裏出衆,不管是論樣貌,還是論才情,都比不得賢妃。
但是沒想到,洗乾淨,送到了龍榻上,感覺又完全不一樣。
那個媚,那個風騷,極盡方式的討他歡心,她能放得下架子,不端着,不故作矜持,這纔是唐皇最喜歡她的地方。
“是,老奴這就去辦。”王海轉身吩咐,下面的太監,趕緊去報信。唐皇臨幸,不管多晚,她都得接着。
小太監腿腳麻溜的跑走了。
唐皇伸了伸懶腰,長舒了口氣,道:“今晚夜色不錯,陪朕走走吧!”
王海心中微驚,面上卻不動聲色,“是,後面的人快把披風拿來,別讓皇上凍着了。”
這種時候,王海可不能讓唐皇凍着,脫了衣在還不到時候,今日唐皇跟着那老道士,又服了幾顆藥丸。
王海聽見老道士跟唐皇說了,此藥服過之後,短時間內,情緒極易波動,所以千萬不能動怒,非得清心靜氣,心情舒暢不可。
至於一旦動怒的後果是什麼,他也不知道,又沒見過唐皇動怒,哪裏會知道呢。
御花園裏的基情,正進行到關鍵時刻。
唐昊此時此刻,滿眼滿腦子,滿心都是身下的女人。雖然他並未看清身下的女人是誰,在他眼裏,他看見的,是他府中的姬妾。他身處的地方,是太子府的後花園。
在自己家裏,享受着自己的女人,他還有什麼可顧及的。
連這沒有一絲阻礙的身子,他也未曾懷疑過。
他府裏的女人,幾乎都不是處子了,在送來的第一日,他便享用過了。之後,要不要享用,合看心情,看這女人是否得他的歡心。
呃!這些人裏頭,得除掉被苗玉軒帶走的那一位。她是例外,即使吹了燈,在摸黑的情況下,他也沒辦法上她,實在下不了嘴啊!
而在他身下承歡的木月嵐,壓根沒搞清情況。
初嘗人事,唐皇又根本不會顧及她的感受。在脫了衣服之後,她才發現,唐皇的身子如老年人一般,皮膚鬆弛,肌肉萎縮,小肚子更是鬆鬆跨跨的挺着。
平常穿着龍袍,被那衣服一襯,倒也不覺得他有多老,可真正入了洞房,脫了衣服,感覺完全不一樣。
她想吹燈,不想看這副身體,可唐皇非要點着燈,他要欣賞漂亮年輕的女人身體。
木月嵐就在那樣的情景之下,被迫對着他虛以委是蛇,獻出了自己年輕的身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