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他迫切的需要離開,需要即刻回京城,無心戀戰。
苗玉軒也被逼到無路可退,只能抽劍相向,“好,決鬥定去留!”
他此時處在,放,他後悔。不放,他擔不起赫連晟的怒意。
所以,與其說是決鬥,倒不如說,他是自己給自己找了個臺階下。
“若是輸了,我此生再不踏出隴西一步,”苗玉軒目光沉如水。
“你最好守得住承諾,本王也在此撩下話,你們隴西人,從此再不能踏足南晉,否則,本王見一個,殺一個,尤其是你!”
赫連晟又何嘗不知,他心底的盤算,倒不如在此永絕後患。
話音未落,劍影隨之襲了過去,苗玉軒執劍去擋。
赫連晟的劍法奇快,招式變化多端,每一招的力度,如果硬碰硬去接的話,就有可能直接震碎心脈。
所以面對赫連晟招招斃命的出招,苗玉軒不能直接對上,只能閃躲,在閃躲的空隙,尋到機會再反擊。
安平鈺閒閒的站在一旁觀戰,時不時的提醒他們,小心一點,別碰壞了東西,別把船甲板砍壞了。
這三人說起來,也都是人中龍鳳,都是個中嬌嬌者。
此刻,卻要用武力說話,而且還是一方,在費力閃躲,一方主力進攻的情況下。
兩人足足打了一柱香的時間,最終,以苗玉軒被逼下海,才得已停戰。
臨分別時,木香忽想起來,在京城時,太子送給苗玉軒的那位美人,好像一直沒見過她。
不提此人,苗玉軒還很正常,一提起對方,苗玉軒神情扭曲,表情痛苦,壓根不願多提。
趕走了苗玉軒,又跟安平鈺分道揚鑣,赫連晟先行派回京城報了信,接下來就不用急了,一路上帶着木香遊山玩水,走走停停,倒也不急。
乘這時間,木香在查探了各地不同的穿衣風格,從婦人到少女,再到男子,再到小娃,全面考察了一遍。
她估摸着,此次回去服裝工廠差不多正式落成了。
之後傳來的消息,也證實了她的猜想。
紅葉的確十分能幹,她只出了一個方案,後面的事,就由紅葉跟吳青兩人一同出馬就全搞定了。
從九灣村出來時,木香用船上的鹽巴和大米,跟村民換了一罈子臭魚,準備帶到京城,做成菜售賣。
兩人趕回京城,休息了兩日,皇後在鳳臨臺的宴會,居然也一直拖着沒辦。
聽說她安然無恙的回來了,就連唐皇也樂呵呵的囑咐皇後,一定要將宴會辦的熱熱鬧鬧,好給她壓壓驚。
唐皇是在她回來之後,才知曉她被誰綁架的。
震怒歸震怒,但也沒說什麼。
他可不是赫連晟,爲了老婆,什麼都可以不顧。
權衡利弊,此事不宜追究,只能不了了之,誰讓人家也不是小角色,再說,南晉現在無意對隴西出手。
他們是屬於井水不犯河水,誰也不礙着誰。
再來還有一事,也是沒有透出半點風聲,就是唐寧失蹤一事。
唐皇對外,只說唐寧病了,在宮內養病,誰都不準前來探望。
他也的確不知唐寧去了何處,當時,唐寧出宮是她自己祕密行事,做那樣品的事,自然是要瞞着衆人,就連竇皇後也不知內情,更不會想到,唐寧已葬身怒江的滾滾潮水之中。但她隱隱感覺到,事情與木香有關。
京城裏的人,表面不說什麼,木香猜測,至少有兩個人知曉其中的內情,一個是唐昊,另一個便是木坤。
木香甚至懷疑,這一切的幕後推手,都是木坤,只因唐昊那個能力啊!
要說唐寧失蹤,唯一一個會傷心的人,要屬竇皇後了,而她此時最恨的人,就是木香,所以鳳臨的宮宴,她勢必要讓木香參加。
木香休息的這兩日,赫連明德來看過,木老爺子沒能親自前來,而是派了府裏的僕人送了壓驚的禮物過來。
從木老爺子送的禮物就可以看出,他已經懷疑當初大女兒的死,並且希望能再見木香一面,如果能確信木香的身世,他肯定是希望木香能回木家。
這件事,現在還做不得,或者說,還不是時機。
木香懷了身孕的事,在她的一再要求下,沒有對外張揚,誰知道外面存了多少害她的心思,當然是能防則防,否則命再硬的孩子,也經不起外人的謀害。
皇後迫不及待的辦了鳳臨宴,邀的全是女眷,不邀男賓。
木香跟紅葉一起乘着軟轎過去,兩人路上正好也說一說服裝工廠的事。喜鵲跟嚴忠,也一同跟隨前往。
就這樣,赫連晟還是不放心,差點就聽了何安的餿主意,讓吳青男扮女裝,陪着一起去。
被木香一口拒絕了,皇後的宮宴,明擺着有所目地,你防範的太嚴密,她沒法下手,一次不成,還得再來一次,太麻煩了。
她也想早日除掉木坤,除掉那些後患,也好安心待產。
紅葉今日穿的很是素淨,一襲蓮葉荷花裙,只在腰帶上,繡了金線,其他地方,都是一清一色的素色。
在領口處,也別出心裁的設計了一個類似蓮葉的衣領子,上面一襯托,顯得她整個人,真正的亭亭玉立,如一株含苞待放的荷花船,清素可人。
木香將她的衣服,上上下下瞧了個遍,也沒看出來,這是哪家裁縫鋪的手藝,而且是樣式,這花色,都很新穎呢!
紅葉用絲帕掩着脣,咯咯笑了,“妹妹看呆了吧?不防告訴你,這衣服,便是我找的畫師,他畫的第一張圖,正合我的身量,妹妹若是覺得滿意,改日讓他也爲你設計一件可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