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沒能趕上去老宅的時間。主要原因還是赫連晟不捨得喊她起來,累了一夜,直到天亮時分才睡着,看她睡那麼香,怎麼捨得叫醒。
赫連晟不在府中,剛剛接到密報,御林軍營中出了狀況。
京城之中有守衛皇城的御林軍,總數大約有五萬。在南晉,這一部分人,由唐皇一手掌權,他們只認唐皇的玉璽。
不過御林軍其中的不少將領,都是赫連晟門下,至少有三分之二的士兵,曾在赫連晟軍隊中服役!
赫連晟現任驍騎大將軍,掛職於御林軍,唐皇是看中他在軍中的威望。
當然,爲了平衡朝中勢力,同讓太子擔任御林軍總統領一職。
對於朝中之事,木香還不想理會,她目前的事業還沒捋清呢,哪有功夫管朝中的事。
現如今,有了她家襄王殿下做後盾,往後生意的路子可就好做多了。
雖說,她並不想靠關係上位,可有關係,總比沒關係強吧!
唐昊此人不可靠,以她的猜測,唐昊是萬不能登上皇位的,無論是赫連晟,還是唐墨,都很認同這一點。
至於唐皇是怎麼想的,就不得而知了。
昨日喜宴,朝中成年的皇子都來了,除了太子跟唐墨之外,其餘幾位皇子相貌平平,很不起眼,只聽說,後宮之中還有一位不怎麼露面,身子極度不好的四皇子。
因爲身子不好,長年在城外休養,不怎麼理朝中之事,也時常稱病,不來早朝,不與官員來往,不與進城內。
如果唐昊終究要被廢掉,新太子便要在他們中間選出來。
要廢唐昊,不是短時間內能完成的事。
木香琢磨着,她家夫君肯定早已有了打算,所以才早早的斷了與唐墨的生意往來。
將銀子套現,以籌備軍隊。
養軍隊是很費錢,這一點,木香深有體會。
哎呀,這樣一想,她也該培養自己的勢力纔是,否則關鍵時刻,能調動的人手都沒有。
喫過陳媽送來的清粥,覺着身子好些了,木香便出了清風院。
跑上遇着柱子,令他把破損的廂房加緊時間修好。
到了前廳,遇上清點完賀禮的康伯,他手裏拿着小冊子,想必就是賀禮單子了。
見着木香,康伯忙將冊子遞給她過目,“夫人,昨兒的賀禮單子,老奴上午對完了,這裏是報上來的數,跟實際數目對比,您瞧瞧。”
木香接過來,只幾眼便看完了性。
但是看完之後,有幾件讓她啼笑皆非的事。
指着冊上的名字,她問道:“康伯,趙王送來的賀禮,真的是兩雙鞋,跟一把傘嗎?”
“是……確真無疑,”康伯也挺生氣的。
新婚的喜宴,送新人鞋跟傘,這不是咒着新人撞邪,跟早日散夥嗎?這趙王什麼時候變的沒眼力見,明知不能得罪襄王,還敢如此。
“還有哪家也送了特別的禮物,回頭咱們一併回大禮。”
“有,木家大公子,送了一個大物件,老奴不認得是什麼東西,可就是覺着哪裏不對勁,那東西還是會動的,裏面有三根小根,慢慢的挪着,從送來到現在,就一直沒停過。”
“哦?還有這樣的東西,你讓人搬來,給我瞧瞧!”
按着她的猜測,十有八九是一口落地鍾,古代的確有這玩意,是從西方引進來的,只不過在數量稀少,一旦損壞也無人修理。
“老奴這就叫他們搬來,”康伯走出門去,不一會就有兩個下人抬着足有一人高的大口擺鐘進來了。
“夫人,您瞧瞧,老奴也不知這是個什麼東西,木大少的家人講,這是漂洋過海運來的東西,有錢也買不到呢,想不到木大少還挺大方的,這樣的貴重物件不送給皇上,倒送給咱殿下了。”
木香圍着那口鐘轉了兩圈,忽然站住,“去叫人拿紙筆來,我把這東西的用法寫下來,貼在牆上,日後你們都能照着它看時辰,不用在估摸着到什麼時辰,這玩意可比沙漏好用多了。”
木清揚敢送,她就敢用。再說了,她還沒回禮呢,看她回禮的時候,如何叫他們倆有口難言,打碎牙往肚裏咽。
康伯雖然還不太明白夫人說的什麼意思,但還是依着她的吩咐,拿了紙筆,“夫人,這東西真的有用嗎?”
“自然是有用的了,回頭我還得好好謝謝木大少跟趙王呢,等下你按着我的吩咐,給他們送去回禮,”木香執筆,將十二個時辰與時鐘上的時辰對照表寫了下來。
沒具體寫分秒,只寫了二十四個時辰。
寫完了,拿起來吹乾,遞給康伯,小五送了筆墨進來,也沒走,便一起聽了。
“康伯,往後府裏看時辰,就按着這上面的來,如何對應的,我都寫下來了,咱們的一個時辰,是這上面的兩大格,拆開了看,比如咱們的子時,就是這上面的深夜十一點到凌晨一點,這中間的還有個十二點,以此類推,一個時辰,便是這鐘上兩個小時,短針走一大格。”
“這個……”康伯探着頭,對着那張紙跟鐘擺看了又看,最後嘆息着搖頭,“夫人,老奴還是覺着,看它不如看天,估摸着啥時辰了,也挺準的,不麻煩呢!”
“夫人,我倒覺得挺有意思,我能不能抄一份你這個表,拿回去看,”小五畢竟是年輕人,接受能力快。
木香點頭,“行啊,那這個任務你交給你了,你負責教會府裏所有人看鐘,康伯,你去找木家的打聽打聽,看看在哪還能買到鍾,咱們多備些,這東西大有作用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