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工作七天,休息一天,可以放他們回家,上工下工的時間,也需得有規定,再不像在老家似的,上工的時間也不一定,工人都很懶散。
管理工廠就得賞罰分明,這個事,她跟紅葉都做不得,因爲她倆得跑別的事,所以啊,還得找個得力的助手。
紅葉擔心的問題,木香倒是不擔心,她更操心的,是製作工序的問題。
當然這些事得一步步的來,後面還有好多呢!
比如怎樣營銷,是不是也會搞幾場時裝秀?只怕是不行,除非是青樓女子,否則一般的良家少女是不肯上臺去扭胯走秀的。
倒是可以讓女娃們穿上作坊的衣服,再去販賣,穿在身上的效果,肯定比說的要好。
到時再收購幾家門店,專門做服裝生意,肯定有大有商機。
木香想了下,又道:“紅葉姐,技術的方面,你得負責,從剪裁到縫製,咱們都要依靠手工,怎樣提高生產的效率,你得費心了,我做衣服不行,也幫不上你什麼忙。”
說起裁縫,紅葉一臉的自信,“這您也不必擔心,只要作坊沒問題,售賣沒問題,手工活的事,就交給我了,我已經找好了畫師,他是給宮裏妃子做畫像的,平常畫的最多的,就是女子的肖像,我跟他說了,他一口答應下,說是過兩日便給我看畫。”
“哦?找設計師的事,這麼容易啊,我還以爲要找上一段時日呢!”
“設計師?這個新詞倒是很新鮮,那就叫他們設計師,咱倆分工,我主內,你主外,作坊這邊我負責管,外麪店鋪的事,你負責,就是不知道你家襄王殿下是否捨得讓你勞累,”紅葉戲言。
真是不能背後說人,一說曹操,曹操就到。
赫連晟步履輕快的走進清風院,看她們幾人坐在院裏,說說笑笑,鬱悶的心情,忽然便好了,“你們在說什麼,怎麼提到本王了?”
“拜見襄王殿下,”紅葉起身行禮。
“今日特殊,不必拘禮,”赫連晟一撩衣袍,坐在了木香身邊。
石凳上都鋪着軟墊,坐着倒也不涼。
紅葉悄悄對彩雲招了招手,彩雲機靈的站起來,“姐姐,姐夫,你們慢慢聊,我跟紅葉姐去前頭看看,萬一康伯找不到你們,我還能告訴他,你們在這兒呢!”
紅葉也笑道:“是啊,我也得去跟大公子打聲招呼。”
這話一聽就很假,之前在門口,他們一起來的,也沒見紅葉搭理木清揚,這會卻突然要去打招呼,不是明擺着找藉口嗎?
“那便去吧,府外正搭戲臺子,很熱鬧,”赫連晟正想跟小娘子單獨相處,算她倆識相。
“噯,那我們走了,”彩雲拉着紅葉小步跑走了,生怕跑慢一步,被她大姐叫回去。
木香嗔怒的瞄他一眼,“你一來,紅葉姐就走了,我還有話沒說完呢!”
赫連晟眉梢微挑,“夫人該不會忘了,今兒是咱們擺喜宴的日子,要談生意何時都能談,現在的時間,應該屬於我。”
他伸手抓住木香的手,放在手心裏暖着。
手被他握着,不光手暖,心也是暖的,“夫君啊,你說,要是我把皇上封給我的田地,蓋上作坊,成不成?”
雖說她先前跟紅葉說的篤定,但改農田爲作坊是大事,她自然想問問赫連晟的意見。
赫連晟俯身在她的脣上偷一個香,才道:“只要你能合理安排田地上佃戶,不讓他們因爲沒田地可種,流離失所,就可以。”
木香鬆了口氣,軟軟的靠向他懷裏,任由他的懷抱包圍着自己,“這是自然,我徵地,肯定會給他們合理的補償,作坊裏的活,他們家裏的婆娘閨女也有優待權,不會叫他們喫虧,雖然作坊不招男工,可作坊需要運輸材料,這些活,他們是可以做的。”
“既然你都想好了,便去做吧,過了正月之後,不久我就要去邊關了……”赫連晟掀了外衣,將她包住,下巴抵在她的額上。
剛剛相聚,又說到了分別,真夠叫人憂傷的。
木香氣呼呼的攥着小拳頭,“蒼瀾人真的那麼難打嗎?乾脆你們舉兵,直搗黃龍,捉了他們家大漢,看他們還如何作亂!”
雖說她還沒見過蒼瀾那幫鬼孫子,但這一段時日下來,光着聽着邊關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她對蒼瀾人現在恨的是牙癢癢。
難不成,她跟赫連晟往後的日子都得兩邊跑,過着聚少離多的日子嗎?
肯定不成的,她可不想自己的小娃生下來,都沒爹爹疼愛,沒有爹爹陪着長大。
蒼瀾那幫子小鬼,一定得想辦法解決,否則永留後患,就好似睡覺後門沒關好,不怕賊偷你的,就怕小賊天天惦記着,這多煩人哪!
赫連晟看她氣呼呼的小臉,因爲嫁衣的映襯,顯得分外嬌嫩。
令他忍不住,親了一下,又一下,再接下去,就變成了,熱辣的深吻。
脣緊貼着脣,舌尖交纏,呼吸交融,兩人的身子再沒有一絲縫隙,彷彿融在了一起,成了一個人。
何安跟小五有事要找主子,剛奔到清風院門口。何安眼尖,一眼就看到主子在幹嘛。他知道,可小五不懂。
正要張嘴喊,就被何安撲上去捂着嘴巴,拖走了。
拖到遠離清風院的一處竹林邊,何安才鬆開小五,伸手又給了他一記掌風,“你傻巴了?沒看見主子跟夫人都那樣那樣了,你還敢說話,腦子被驢踢了吧!”
小五悶悶的揉着腦袋,一臉無辜,“我又沒成過親,咋知道那樣抱在一起是啥意思,不過你說的那樣那樣,又是啥意思?”(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