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個雞蛋,他們家一個月也喫不了。這個胖丫頭,居然一頓就幹完了。
天哪!這可怎麼養!
趙修傑跟趙大懶,幸災樂禍的站一旁笑。
退親又定親這事,都是趙氏一手攢動的,他們你倆根本插不上嘴。
現在好了吧,自討苦喫。
小半個時辰過後,胖妞捂着半飽的肚子,興致缺缺的走出了趙家大門,臨走時,還丟下話,說是晚上沒飯喫的話,再來她家喫飯。
趙氏正收拾廚房的一攤雞蛋殼呢,聽到這話,腳一軟,差點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親孃哎,再來喫,非得喫鐵鍋殼子了。
木家堂屋的人,聽完胖妞說的話,轟笑一片,只有一個人沒笑。
“你都喫那麼些東西了,還是半飽,還來跟我搶飯喫?你真是餓死鬼投胎啊!”大飛怒吼,氣死他了,這個胖丫頭今晚喫的羊肉,比他還多,不僅如此,還跟他搶肉喫,沒天理啊!
“我就是胃口大,怎麼着?”胖妞不服氣的瞪回去。
木香看他倆爭鋒相對的樣,覺着好笑,同時,她也是想看好戲,“胖妞,你喫的也差不多了,我讓大飛送你回去,不過回去之前,我帶你見個人。”
吳青跟何安都瞄見她一臉的壞笑,兩人一致的裝作沒看見。
“我不送,你讓吳青送!”大飛賴着不起,堅決不同意。
“見誰啊?”胖妞追着木香問。
“去了你就知道,快走吧,別回去晚了。”
“我說了,我不要送她,吳青,你去送,”大飛的反對聲,被漠視了,壓根沒人理他。
何安被彩雲拖去收拾碗筷了,吳青抱起木朗,送他回屋去了。
胖妞纏着木香,問東問西,“那我明天還能來嗎?”
木香聽到這句,頭皮炸了一下,支吾着道:“呃,再說吧!”
胖妞琢磨着她的話,小眼珠子轉了轉,忽然有了主意,“木香,你就答應讓我經常來你家吧,我讓我爹給你開方便,你要做生意,我讓給你免稅,你要種田包田了,也能免稅,好不好?”
她想說:看吧看吧,跟她做朋友,能提供很多便利的!
木香腳步停頓了下,想了想,的確如此啊!
雖說九品芝麻官,可真要到了百姓眼裏,芝麻官便是父母官,是老百姓的天呢!
同他搞好關係,的確是有利無弊哦!
這麼一想,木香不想同意,也只得同意了,“行,你若想來,我歡迎,不過你今晚去幫我問問你老爹,我想把這一片土地,還有我家後面的水塘,承包下來,你問他,這事能不能搞定。”
她家門前這片土地,雖說是荒地,但是吧,就在剛剛,她腦中靈光一閃,忽然想起,她家門口除了緊臨窩窩之外,還臨着玉帶河呢!
這玉帶河的水,是從上遊的山谷中匯聚而來的,可謂是最一天然的山泉水。
若是可以將泉水引到她家作坊來,用來做香腸也好,作其他的農產品也罷,絕對比井水來的要好。
這一片的井,鹼性太大,有點微微的鹹,並不適合用做加工的水。
“這事……你容我回去問問,明天給你答覆,行不?”胖妞覺得這不是小事,雖然她是誠心誠意的想幫她,可這種事,她不懂,也不敢隨便答應。
木香看出她的真誠,勾着她的肩,笑呵呵的道:“當然行啦,你只管幫我跟你爹提一下,剩下的事,我自個兒去談。”
她想憑藉自己的努力去成功,而不是站在赫連晟的肩上,去走捷徑。那樣的話,她的奮鬥也失去了意義。
兩人邊走邊說話,把大飛晾在院子裏。
何安從廚房出來,見他還站着沒動,笑着調侃道:“你還站着幹啥?等她回來抓你嗎?趕緊去吧,送個姑娘,又不是讓你送頭老虎,瞧你那慫樣。”
大飛瞪他,“送她?那還不如送只老虎呢,那麼能喫,誰知道她半路會不會餓急了,把我把撕巴着啃了。”
吳青送完木朗,冷清着冒出一句話,“啃你?如何啃?”
她這話,叫大飛跟何安都愣住了。這……做何解?
愣了有幾秒,何安突然反應過來,扶着桌子,笑的直不起腰。
“咋了?你笑個啥?”大飛摸着腦門,一臉的茫然。
“沒事,不用管我,你快去牽馬套繮繩,我得去燒水了,待會要伺候主子呢,哈哈……”
何安往外走着,還止不住笑。
吳青這個悶騷貨,竟然能講出那樣的話,絕了。
木香拖着胖妞,兩人結伴,殺到李家敲門去了。
胖妞盯着眼前的大門,忽然想起今天趙家小弟說的話,難道……
就在她胡思亂想間,院子大門開了。
“誰啊?大晚上的,敲啥門!”開門的是陳美娥,大冷的天,她正準備洗過腳上炕捂被窩呢!
哪知一打開門,瞧見外面站着的是木香跟個胖丫頭,她愣了。
“她是誰?你帶這個胖丫頭來我家幹啥?”陳美娥一開口的話,就跟連珠炮似的噼裏啪啦。
木香半倚着門,衝陳美娥微微一笑,“別激動,你把蘇秀叫出來,我們不找你,我們找她。”
聽她這麼一說,陳美娥更戒備了,“蘇秀睡了,她跟你也不熟,憑啥你說見就得見,木香,你可別沒事找事,不就蓋了個作坊,招了幾個人在那瞎折騰嗎,還真以爲自己當上大老闆了!”
木香也不生她的氣,依舊笑顏如花,“她跟我可以不熟,可是跟她,必須得熟,你們還不知道吧,趙婆子今兒去她家提親了,聽說還是趙修文示意的,過不了多久,你們就能喝到他倆的喜酒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