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們卻不知,後燕國的小侯爺,安平鈺也是舉世無雙的美男子。他不笑的時候,美如盈玉。若是他嘴邊掛起淡淡的笑容,絕對的攝人心魄,能把女子的魂都勾走了。
軒轅凌暗罵了句禍害,雖然他自認自己的相貌不比安平鈺差,但很明顯的是,安平鈺無疑更招女子的喜歡,如果安平鈺能拿下那個小村姑,藉此控制赫連晟,的確是最省力的辦法。
“希望你的皮囊真能管用,”軒轅凌涼涼的道。
安平鈺細細品了口茶,笑的自信,“殿下等着就是!”
那個小村姑,他之前見過,還跟她爭鋒相對過。安平鈺想到這一點,實在很後悔,如果當時自己表現的再淡定一些,對她展露幾個魅惑的笑容,再去搞定她,是不是就容易多了?
木家
次日一早,木香還沒睜眼,就被一團火熱烘烤醒了。
剛剛睜開眼,看了眼房梁,眨了幾下眼睛,無意識的轉頭,對上一雙幽深的彷彿見不到底的黑眸,她嚇了一跳。
“一大清早的,你幹嘛要用這種眼神看我,”木香被他看的心裏發毛。她怎麼覺着,赫連晟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盤大餐?
赫連晟定定的看着她,忽然傾過身,在木香驚愕的眼神中吻上她的嘴。
天知道,這一夜他有多煎熬。只能看不能喫,如果不是他定力夠強,今早她怎麼可能還爬的起來。
木香被他突如其來的吻,弄懵了。大清早的就想這些,太可恥了。
不等她埋怨完畢,脣上一痛,她想驚呼,卻被赫連晟乘虛而入,脣舌直逼她的領地,輾轉吮咬,舌勾着她的,糾纏在一起,跳着屬於他們的舞步。
木香不得不承認,經過這幾次的吻技鍛鍊,赫連晟的吻技成熟的不像話,她這個嫩雛根本招架不住,在他越吻越深入之時,她只有繳械投降的份。
“唔……唔!”
木香覺得自己快呼吸不了,她想推開他。
赫連晟卻一個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看着被自己揉的粉嫩的脣瓣,赫連晟滿意了,又低頭輕咬了下。
木香氣呼呼的瞪他,“赫連晟,你夠了吧,還沒親夠,有完沒完了!”
赫連晟一整夜抱着她,卻沒有把她怎麼着,這份定力,令她對赫連晟的好感,又增加了幾分。
如果不是真的在意,他又何須忍的那樣辛苦呢!
兩人在屋子裏磨磨蹭蹭好一會,才穿衣起牀。
誰知,還沒出房門,院子門就被人拍的咚咚作響,大梅的大嗓門也從院門外傳了過來。
“木香,你起來了沒?木香?死丫頭,說好的一早要去金菊家的,你別告訴我,你還沒起來啊!”
何安正在廚房看着燒早飯,吳青坐在竈臺下燒火。
聽見大梅猛拍院門,他倆生怕主子被吵醒,趕緊跑去開門。
“呵呵,大梅姑娘,我家主子跟木姑娘都還沒起呢,要不您先回去吧!”何安擋着門,不讓大梅進院子。
“這都什麼時辰了,還沒起?你讓開,我進去瞧瞧,”大梅見何安攔着門,氣壞了。
恰好忽略了,何安話裏的語病,什麼叫‘我家主子跟木姑娘都還沒起’,這個‘都’字,很有貓膩哦!
“不行,姑娘還是先回去吧,我家主子不喜歡大清早的有人打攪,”何安怎麼可能會讓嘛!昨晚主子跟木姑娘睡一個炕,早上肯定要膩歪很久的了,這種時刻,他這個做奴才的,肯定得給主子站好崗,防止被人打擾。
大梅哪能猜到他的心思,她是一慣的傻頭傻腦,見何安不讓,她也急了,“我找木香,關你們家主子啥事,你快起開,你再不起開,我可要動手了!”
她擄起棉襖袖子,雙手掐腰,琢磨着何安的小身板,能不能經得住她撞。
何安死命的搖頭,兩隻手死命的扒着門框邊,頭搖的像撥浪鼓,“不讓,就是不讓,你再等等吧!”
吳青從他身後冒出來,伸着兩指,將何安提溜開,“姑娘,主子的確不喜歡被打擾,請不要讓我們爲難。”
吳青的身板,何安整整大了兩號,他往門口一站,直接將大門堵了個個嚴嚴實實。
大梅抬頭看着這尊守門大神,翻了白眼,“切,不進就不進,回頭我告訴木香去,看咋收拾你倆。”
她現在是一丁點都不畏懼赫連晟了,不管他是皇子,還是將軍,有木香在前面擋着,他就是個再普通不過的男人。
在別人面前他可能是隻老虎,可到了木香面前,還不是乖的跟只貓似的。
偶像果真是隻可遠觀,不可近瞧。只可幻想,不可面見。一個個的,都是見光死。
大梅現在真後悔當初迷戀上赫連晟,這個神一樣的男人,褪去神的光環,離的近了,纔看清,不過也是個怕老婆的男人。
木香趴在窗戶邊,聽着外面大梅的大嗓門,羞的耳根子都紅了。
她回頭瞪着赫連晟,嗔怒道:“都怨你,差點把大事都給忘了,等會喫過早飯,我帶彩雲去金菊家了,木朗就不去了,送親不要男娃去,你們幾個在家待着吧!”
赫連晟濃眉蹙起,“要不我讓何安送份禮去?”怎麼說,那個金菊也是他娘子的好友,他這個做夫君是不是也該有所表示呢?
“少來了,你送?你要送什麼?送幾百兩銀子?還是綾羅綢緞啊?”
金菊家就是小門小戶,那個方有才,家境也算一般,赫連晟拿出手的那些東西,非得把人嚇死不可。
木香解下發辮,揉了一夜,亂的不像樣子,“我都準備好了,兩牀被裏被面,還有一份禮金,這樣就夠了,行了,這些事不用你操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