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香兒,若是我沒記錯,剛纔有人叫了……”
木香撲上去,一手捂住他的嘴,一手在他胸膛上捶個不停,“啊,你別說,沒有沒有,是你聽錯了,壞蛋,混蛋,流氓!”
赫連晟微笑着抓住她兩隻手作亂的手,嗓音從未有過的低沉,“娘子,別再亂動,爲夫忍的不易。”
這些並不全是他的心理話,天知道他有多希望,這丫頭能再把火點大一些,他這把乾柴,已經憋了太久,急需滋潤。
還有,他忽然發現自己的吻技一般般,不然……她哪來的力氣跟他又叫又打的?
木香怎會知道這廝又在琢磨什麼歪點子,她只知道自己的臉蛋現在很紅,脣瓣也一定很紅,雖然夜黑風高,就算看,也不一定能看的清,可她就是不想叫他看見。
就在兩人膩膩歪歪,依偎在一起,難捨難分時。
空氣中忽然傳來一股冷凝的氣息。這氣息不像冬天纔有的寒冷,更像是裹在冰雪中的殺氣。
赫連晟何等的敏銳,身形僵住,下一瞬,他突然圈緊木香的腰,身子騰空越起,腳尖點在樹梢之間。
幾個呼吸之間,人就已經飛出玉河村,往山上掠去。
木香好歹還有着殺手的敏感細胞,看這架勢,分明是有人來行刺。她不怕,可是……
想到家裏的人,木香猛的揪住赫連晟的衣服,聲音極爲平靜,“我要回去!”
“有何安跟吳青在,他們沒事,這些人目標是我,不會進村子,相信我,”赫連晟腳不停歇,瞅見懷裏的人兒,沒有一絲慌亂,鎮定自若的抱着他的腰。赫連晟笑了,他挑這上的女人,果然是個寶貝。
聽到赫連晟說木朗他們不會有事,木香稍銷安心。也是,何安就不說了,有吳青在,一般的刺客去了也是自尋死路。
赫連晟一路飛奔至山頂,此時,雪下的更大了,上山的小路已經被覆蓋上一層碎雪花。
當他們趕到山頂時,木香驚奇的發現,有個人披着一件黑色鬥篷,坐在那裏,面對着光禿禿的山下,揹着對着他們。
赫連晟將木香的小腦袋又按進了自己懷裏,冷然迎上那抹黑影,“軒轅太子果真是好雅興,深更半夜的,坐在這兒吹冷風,說吧,找本王來,有何事?”
面對外人,赫連晟就成了南晉國最尊貴的襄王殿下,而不是在木香面前,溫潤如玉的好好男人。
那抹黑影終於動了,只見他慢慢站起來,慢慢轉過身,隱在披風下的鷹目,落在赫連晟懷裏的小人兒身上。
木香埋在赫連晟懷裏,並不知道身後那人的眼神正擱在她身上。
此時,她的鼻腔裏,呼吸裏,都是屬於這個男人的醇厚氣息,濃郁的化不開。
也不知是緊張的,還是凍的,她緊緊揪着赫連晟胸前的衣襟,以防止隨時有可能的出醜。
“赫連晟,你的雅興比我也好不到哪裏去,你們南晉國就沒有美人了嗎?還是你已經飢不擇食到了沒有底線的境地,若果真如此,本太子府裏的美姬多不勝數,赫連兄若是有興趣,本太子欣然贈與,如何?”
軒轅凌笑容陰冷,聲線很細,這是不同於赫連晟的低啞音調。木香擱心裏對比了下,覺得她還是喜歡赫連晟的聲音,對面這個男人的聲音,也忒難聽了。
還有,他說的什麼飢不擇食?什麼沒有底線?
她——木香,雖然算不上大美女,可好歹也是小家碧玉型的吧,咋到了他嘴裏,就變的那麼不堪呢?真是嬸可忍,叔不可忍。
赫連晟預料到木香要說話,剛要阻止。可惜他的手,沒木香的嘴快。
“你這個陰陽人,說誰不堪呢?”
囂張霸道的強調,若不是此時身子被赫連晟抱着,她還想一手掐腰,再給他豎箇中指,這樣纔夠完美。
軒轅凌直凝着氣息呢,冷不丁聽到陰陽人這三個字,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你說誰陰陽人?大膽,想死是不是?”
木香哼了哼,有赫連晟這個靠山在,她纔不怕呢,“我就說你,一個大男人,把自個兒藏在衣服裏,都不敢露面,說話還陰陽怪氣的,不是陰陽人是什麼?”
“你,你還敢說,你可知我是誰?居然敢如此侮辱本太子,來人,把她腦袋擰下來!”軒轅凌快氣瘋了。
他是太子,裹着披風,根本不是怕露面的問題,是他不能在別國隨意露面,怎麼到了這個小村姑嘴裏,就成膽小鬼了?
聽見人家要動殺意了,木香身子禁不住顫了下。這個小動作,在赫連晟看來,便以爲她是害怕了。
他神色一凜,周身氣場爆增,與生俱來的貴氣,銳利不乏冷漠的眸子,給無形的壓迫。
軒轅凌震驚了,論起身份對比,他不輸赫連晟,可是一旦對上赫連晟那雙沒有溫度的冷眸,以及從他身上爆發出的氣場,即使是他,也忽然覺得低了一等。
“軒轅凌,大晚上的,你潛伏在南晉國的地盤,不光自己來了,還帶了人來,說說吧,你意欲何爲?”赫連晟冷冷淡淡的語氣,說着輕描淡寫的話。卻是字字珠璣,句句危險。
軒轅凌恨恨的攥緊拳頭,想起此行的目的,只能暫且放過這個小丫頭,可是不殺她,不代表不能做別的。
“赫連兄,好歹你也是儀表堂堂的異姓王,何必非要跟一個野丫頭攪在一起,襄王若是肯跟我回燕國走一趟,我大燕國第一美人,皆可送與你,如何?”
木香算是聽明白了,這位軒轅太子,是來賄賂人的,而且是用美人賄賂。反了他了,在她眼皮子底下,也敢說這種話,找死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