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晟剛進廚房,就聽見要給他毀容的話,他下意識的摸摸自個兒的臉,雖然樣貌對他來說並不重要,可是也沒必要毀了它吧?
彩雲要去和麪,一轉身就看見赫連晟站在那,表情很古怪,彩雲乾笑兩聲,“呵呵,我……我到堂屋去和麪,姐姐姐夫,你們慢聊哈!”
“木彩雲,你亂喊什麼呢,”木香揮着菜刀,怒不可遏。這丫並沒有最近是越叫越順口了,一口一個姐夫,她叫着不彆扭,別人聽着都彆扭呢!
赫連晟笑着揮手,放了彩雲出去,順便把後頭追上來的木香給攔下了。
“聽說你要把我這張臉毀了,是嗎?”赫連晟神態邪魅,此刻的他,脫去冷漠的外衣,有股子風流倜儻的味兒,配上這副俊美的天怒人怨的臉。
木香只想在心裏吼叫一聲,這男人真******勾人。每回跟他獨處,她都想將他撲倒,壓在身下,再……刺啦刺啦滴,撕去那這一層礙事的衣服。
她想的太入神,卻沒發現自己的眼神,正流連在赫連晟的腰部以下。
想起前世看過的男模身材,三點的,露出小腹的,還有那個……那個很有型,很突出的部位。
再次糾正一點,不是她色,就是好奇而已。
赫連晟終於發現她的眼神不對了,不是神色不對,而且看的方向不對,這是在看哪兒?
“小香兒?”他試着喊了一聲。
“啊?你……你怎麼了?”他一說話,可把木香嚇了一跳,手裏的菜刀差點就飛了出去,眼睛也閃躲着不敢看他,一會看着砧板,一會看着鍋臺,就是不看他。
赫連晟被她慌亂的表情逗笑了,沒想到他的小香兒,膽子還挺大的,連男人的身體也敢看,還是盯着那裏看,真是又給了他驚喜。
“小香兒,以後除了我,不許再盯着別的男人看,聽到沒有?”想到這個問題,赫連公子又擔心了。
他知道小丫頭就是好奇,可要是哪一日,她也去盯着其他男人的那裏看,他一定會將那人廢了,再將她抓回來揍一頓。
木香囧死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這還沒到春天呢,她咋就思春了呢?
可是,沒等他懊悔完,赫連晟霸道的宣誓又將她雷倒了。
“我不看,我誰也不看,男人有什麼好看的,我纔不要看,”話一說出口,她後悔的想把舌頭咬斷,感覺到赫連晟越來越炙熱的眼神,危險來了!
“小香兒,你想看,晚上再看,”赫連晟抵近她,戲謔的逗弄她,看她臉蛋紅的跟熟透的小蘋果似的,他真想咬上一口。
“混蛋,色痞子,你再敢說,看我不閻了你!”木香忽然覺得頭頂成羣的草泥馬飛奔過,她怎麼把心裏話都說出來了,閻了他?就是她想,也沒那個本事啊!人家一掌就能把她拍飛。
赫連晟也不生氣,反而笑的更邪惡了,“把它閻了,日後苦的是你自己,乖,別再胡說八道。”
他抵近木香,在她額上親了下,伸手拿過她手裏的菜刀,“站到一邊去,剩下餡,我來給你跺。”
木香捂着臉,被迫退到一邊,還沒從剛纔的氣氛裏緩過勁來呢,就瞧見赫連晟手法嫺熟的在跺餡。
木香驚的目瞪口呆,“你還會做飯?”
“行軍打仗,這些都是小事,但僅限於烤肉,”赫連晟跺餡的手不停,嘴角微微微上揚,顯示了他的好心情。
提到行軍打仗,木香更好奇了,這貨真的是一等將軍嗎?那咋這些日子都沒見他回軍營。
赫連晟抬頭瞅見她糾結的小臉,知道這丫頭又不知神遊到哪去了,“過幾****要去軍營一趟,儘可能趕在除夕那天回來,吳青跟何安留下,有事你儘管吩咐他們兩個去辦,別自己逞強。”
“你要走?”上一秒她還在糾結你爲何會一直留在這兒,下一秒,他就提出要走,木香有點接受不了。
“戰事雖未起,但邊關情況複雜,我必須親自去瞧瞧,別擔心,我很快就會回來,”赫連晟目光柔柔的看着她。出了這道門,他又將是戰無不勝一等將軍,南晉國說一不二的王爺。
“哦,隨便啦,你愛什麼時候回就什麼時候回!”木香心裏有些不是滋味,說不上什麼感覺。
傍晚的時候,陳有發拉着一板車豆腐,停在木香家門外,除了給木香送了兩板豆腐以外,還從木香家拎了滿滿兩籃子豆芽菜。
大梅傍晚時分也過來了,瞧見木香買那麼多豆腐,也順便買了些。
陳有發笑呵呵的說道:“我家小娃現在可喜歡喫燙豆芽菜了,價格又不貴,我們家幾乎天天都要喫哩!”
“豆芽菜雖好,可是也不要喫的太多,適量就行,”木香提醒他。
“噯,好好,我曉得了,”陳有發笑呵呵的應聲,抬頭瞅見站在大門口的男人,瞧着那人身上的氣勢,就覺着不像凡人,“哎,木香丫頭,那位爺,真是你家親戚嗎?我咋看着不像。”
他先前也問過,木香只說是自家親戚。可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瞧得出,這位爺來歷肯定非同靈常,身上的氣勢必也太足了。
大梅就站在木香邊上,聽見陳有發的問話,笑嘻嘻的打趣道:“陳大哥,親戚也分很多種的,比如也可以是她家相公啊,你不覺着他們很配嗎?”
“死丫頭,胡說什麼呢,”木香氣呼呼的捶了下大梅。這還沒成親呢,她咋能胡說八道。
大梅護着自己的肩膀,不怕死的說道:“誰胡說了,你倆就差拜天地了,少來遮遮掩掩的,你以爲我真瞧不出來呢!”
赫連晟走了過來,當着大梅跟陳有發的面,攬住木香的肩膀,“過了年我們就成親,到時請你們過來喝喜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