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興興的接了,歡歡喜喜的回家去了。
大飛走了,劉二蛋這十天幹活的工錢,木香也結給他了。這不是要過年了嗎?給他拿了銀子,好買點東西。
也算這小子有心,拿到人生的第一桶金,就給木香跟彩雲一人買了一副耳墜子,木香的這個沒什麼特色,彩雲那個就十分漂亮了,一看那個珠色,就知道價格要高些。
連木朗也有禮物,是個木頭做的小人兒,還是會動的。
猶記得劉二蛋看見彩雲把耳墜子戴上時,臉上那傻兮兮的笑,露着一口白牙,豈是一個傻字了得的。
這兩日家裏清閒了,何安把院子裏的東西歸置了下,吳青也忙着收拾院子。唐墨自然是不在的,那香腸的路子還得靠他。
要過年了,木香忽然想起之前買葵花子還沒炒,還是生的。花生也是,都沒炒。
乘着有空,她也要準備些年貨,至於鹹貨什麼的,她決定不搞了,與其燒他十個偏私個的碗,還不如下一鍋餃子,燒兩個香辣四溢的鍋子。
一家人圍坐在鍋子前,談天說地,把酒言歡,豈不比守着一桌冷菜來的要強。
而且這兩日,木香還學會做糕點了。
把泡好的糯米用小石磨,磨成糯米水粉,過濾之後,加入炒熟碾碎的黑芝麻粉,一同上鍋蒸熟,當然了,要是喜歡的話,可以加白糖一同碾碎。又或者抹上蜂蜜。
總之,一顆小小的糯米,只要稍微添上幾種不同的材料,就能做出千變萬化的口味來。
想到糯米糕,木香深深吸了口氣。
“姐,你又走神了,快翻一下,”彩雲坐在竈臺後面,只要聽不見鍋鏟翻動的聲音,就得探頭出來看,這已經是她第三次提醒木香了。
“哦,你看我這腦子,又走神了,”木香趕緊翻炒幾下鍋裏的葵花籽,“彩雲,下午咱們再做一鍋糯米糕好不?這次我又想到個點子,咱們讓吳青去弄些桂花蜜來,做個桂花糕好不?”
木香越說越興奮,反正吳青可以弄到很多材料,不管他願不願意跑這個腿,結果都是一樣的。只要赫連晟一個眼神,他就得乖乖去執行。
炒瓜子需得用小火慢慢的用鍋的溫度將瓜子騰熟,否則很容易把瓜子炒糊。
木香對土竈的性能已經瞭解的相當透徹,所以不存在糊鍋的問題。就是這樣炒起來比較的慢。
赫連晟批閱完最後一本公文,守在屋裏的暗衛低着頭,將公文取走,像一陣風似的飄出木家院子。
木香最近因爲修練內功的關係,感觀靈敏了不少,能感覺到那股風飄過,知道赫連晟就快來了,她伸手抓了幾個瓜子嚐了嚐,“嗯,味道還差一點,不夠脆。”
“什麼不夠脆,我嘗一個,”赫連晟走進來,從她手心裏把瓜子抓過來,剝了殼,自己喫了一個,剩下的都剝了殼,塞進木香嘴裏了。
完了,還點評一下,“瓜子仁還有些生,慢慢炒。”
“我當然知道了,要你多嘴,”木香臉蛋又爆紅,爲了掩飾尷尬的異樣,她轉過身去,握着鍋鏟快速翻炒了幾下。
赫連晟並不因她的話而不快,但還是懲罰懷的捏了下她的俏鼻,“以後不許這麼跟我說話,你的事,我不多嘴行嗎?說說看,要過年了,還需準備什麼?”
說到準備,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鞋子,小香兒給他做的呢,穿着又暖和又舒服,他一穿上,就不捨得脫下,可又怕給穿壞了。
看來,等有機會,還得讓她給自己多做幾雙鞋,還有衣服,也得做。能穿着自己娘做的衣服跟鞋襪,這是多幸福。
“嗯,讓我想想啊,也沒什麼要準備的了,上回買的都差不多了,”木香沒注意到他的小動作,她的心思也從赫連晟喂瓜子的事中回過神來,又不是第一次被他喂喫的,要是總在意,那就是嬌情了。
彩雲從竈臺後面探出頭來,調皮的笑了笑,“赫連大哥,你過年都不走了嗎?是要在我家過年嗎?可是這過年都是自家人在一起過的,你要是在我家過年,可就成了我們家人了。”
彩成雲繞了個大彎子,就爲了最後一句話。她是真的很喜歡赫連晟,覺得他對大姐,對他們也好,武功就更好了,身份也高,這樣好的男人,大姐要是錯過了,指定得後悔一輩子。至於大姐說的身份什麼的,她不覺得是阻礙,只要這個男人真心對大姐好,就夠了。
赫連晟微微的笑了,他家小姨子真是給力,可是還不等赫連晟表明心意,木香便插嘴道:“你個死丫頭,瞎想什麼呢,他們赫連家可是大家族呢,能跟咱們一樣嗎?”
她是不覺得赫連能跟他們一起過年,他是赫連家的家主,過年這種大事,他不回去主持,能行嗎?
赫連晟原本愉悅的心情,被她弄的不愉快了,“你就這麼想我走嗎?小沒良心的,爺爲了你,都快把家搬來了,你難道就不感動嗎?”
木香被他毫不掩飾的寵溺口氣給汗到了,“你,你不能好好說話嗎?這樣說話,聽着好怪。”
彩雲又來插話了,“姐,我覺得姐夫這樣說話很好啊,說明他很疼你呢,我們都只有羨慕的份。”
彩雲的一聲姐夫,有人喜有人怒。
赫連晟自然是那個歡喜的,他沒尾巴,要是有尾巴,這會一定翹老高了。
木香自然是那個怒的,臉蛋紅豔豔,“木彩雲,你胡說八道什麼呢,再敢胡說,信不信我揍你!”她揚起鍋鏟,做了個欲打人的架勢。
“姐夫,你看大姐要打我呢,”木彩雲笑嘻嘻的朝赫連晟求助。(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