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她想不想去,最後的結果都是一樣一樣滴,還是被赫連晟硬拉着出去了。
彩雲看大姐一臉的不情願,有點擔心,想上去阻止,被劉二蛋不客氣的攔下了。
“你看你是真傻,比木朗還傻,好好在家待着,木香姐不會有事!”
彩雲被他一通教訓氣壞了,氣呼呼的瞪大了眼,“你才傻,你全家都傻,你咋知道他們沒事,你沒瞅見我大姐不想出去嗎?萬一……”
“沒有萬一,要真有萬一,早就有了,你以爲赫連大哥是喫素的呢!”劉二蛋伸手彈了下她的腦門,看她氣呼呼的模樣,好像要去跟人拼命似的,又好氣,又好笑。
她也不想想,赫連晟是什麼人,要是想來硬的,還用得着屈尊住在這兒,對他們百般照顧,什麼架子都放下嗎?
腦門疼了一下,彩雲火了,“劉二蛋,你說話歸說話,你彈我腦門幹啥?”
劉二蛋衝她嬉皮笑臉,“誰讓你腦門那麼大,看着你腦門,我就手癢,彈一下又不會死。”
“你還敢說,我今兒不打你一頓,我就不叫木彩雲!”
彩雲爆怒,順手抄起靠在廊檐下的掃帚,攆的劉二蛋,滿院子竄。
“救命啊,木彩雲打人啦!”
木朗靠着堂屋門邊上,咯咯的大笑。
何安幾人也面帶笑意的看着他們打鬧,在這冬秀季的夜晚,木家的院子裏滿是歡聲笑語。
月亮升上來,照在玉帶河的河面上,波光粼粼,閃耀着斑駁陸離的唯美。
夜裏氣溫格外低,白天泥濘的泥巴路面,都結上了一層薄冰,踩在上面咯吱作響。
雖然不會把鞋子弄髒,但坑坑窪窪的,還是不好走。
一隻溫熱的大手伸過來,將她冰涼的小手包裹起來,拉着她慢慢往前。
木香愣了下,藉着微弱的月光,看向他的側臉,有意的忽略從手上傳來的溫熱感覺。
月光下,赫連晟的輪廓猶如刀削斧刻般深邃,月光將他的輪廓渡上一層銀色的圈。這一刻,木香怎麼瞧着他,有點貌若仙人的意思。
“瞧夠了嗎?”
木香看的入迷,神思神馬的,早飛到九霄雲外去了。冷不防,耳邊傳來一道溫柔深沉的男人聲音。
“啊!”靠的太近,嚇了她一跳,身子下意識的往後仰,可是步子卻沒邁開。眼看就要摔在雪地上,一隻強而有力的手臂及時環住她的腰,將她帶了回來。
這帶回來的力道似乎有些大,就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
木香徑直撞進了他懷裏,鼻子撞上堅硬似鐵的胸肌,疼的她眼眶都紅了。
“你是救人還是謀殺啊,幸好我這鼻子不是做的,否則現在就成歪的了!”她沒好氣的抱怨。
赫連晟承認自己是有壞心,想把她攬在懷裏的,可也沒想過要讓她撞到,當下只能賠禮道歉,“我真不是有意的,撞疼了沒有?”
帶着溫熱的手指,以他平生最輕的動作,摸到她的俏鼻,輕輕的替她揉着。
這個動作,真把木香怔住了。
他怎麼突然像變了個似的,要不是自己一路跟着他,從家裏出來,她都要懷疑眼前這個人,是不是被人掉包了。
短暫的失神過後,木香一低頭,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腰還給人摟着呢。
“你放手!”
她掙扎,雙手撐着他的胸膛,把自己解救出來。卻沒發覺自己呢喃出口的聲音,像極了情人間的撒嬌。
不光她怔住了,赫連晟也好不到哪兒去。
懷裏的女子,像個小貓似的撓着他,還胡亂的扭動着。她可知道,此刻的掙扎是火上澆油。
“別再動了,”赫連晟喟嘆一聲。
雙手將她摟抱住,完完全全的嵌入自己的胸膛之間。
“就這樣,讓我抱一會,別動!”他不想嚇着她,卻管不住自己蠢蠢躁動的心,多想從此刻開始抱着她就不再鬆手。或者若是能每天晚上都抱着她入眠,那滋味該是多麼美妙。
赫連晟回想起自己的過去,似乎從未想過,有一日,他會如此眷戀一個人,眷戀到無時無刻不想將她帶在身邊,一刻都不捨得放開。因爲只有感覺懷裏的溫軟的身子,他才覺得心上某個地方,圓滿了,不再空缺。
他是愉悅了,木香卻彆扭的要死。雖然她不想承認,他的懷抱很暖和,靠着很舒服。
可潛意識裏,她居然一點都不排斥。
這個認識,讓木香腦中警鈴大作。不妙,十分以及極其的妙,該不會這個男人是她這一切的情劫吧?
“喂,你抱夠了沒有?趕緊鬆開啊,教人看見了怎麼辦?”
赫連晟低下頭,埋首在她脖頸間,吐出曖昧不清的話,“這麼晚了不會有人,就算有人,看見了也無防,你是我娘子,我抱自己的娘子,誰敢異議!”
多麼霸氣的宣誓,可木香卻聽的直冒火,“噯,誰是你娘子,你再胡說,別怪我不客氣,趕緊鬆手!”
人都被別人禁錮在懷裏,這句威脅的話,顯然很沒有份量。
赫連晟輕笑,胸膛也跟着震動,透過彼此的衣服無比清晰的傳到木香耳朵裏。
“哦?我倒要看看,你對我如何的不客氣?”他騰出一隻手,撫上木香的臉頰,聲音低啞的性感,“你是我娘子的事,不許再質疑,主母玉佩都給你了,只差拜天地,你想何時拜,只管說一聲,我隨時等着!”
木香咬牙瞪他,敢情這傢伙還是在陰她。
之前她說把玉佩還他,他不要,也同意她提出的三個月期限。可爲啥轉個身,她都成他娘子了,還就差拜天地,誰要跟他拜,見鬼去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