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好東西,又買了些好看的絲帶,彩雲自作主張大姐挑了一副耳環,很小巧的樣式,墜着一顆小珍珠,雖然珍珠不大,樣式也簡單,但是的確很適合木香戴着,把木朗都看的呆了。
就在木香掏錢的時候,兩道賊光準確的瞄上她的荷包,看見裏面鼓鼓囊囊的,兩個小賊口水哈喇子都要流下來了。
這兩人過份的眼神,太過於直白,以木香的警覺性,要是感覺不到,那她一真是白活了兩世。
可是……這兩個麻煩她無所謂解決不解決,關鍵就在於,木朗跟彩雲還在這兒,太過黑暗的東西,她不想讓他倆過早的接觸到,即使要看,那也得等兩年,等他倆再大些,否則可能會嚇着他們。
木香咬着脣,想着解決的辦法,忽然瞄到前面的布莊,是秋如月的店,那個帶着小娃的可憐寡婦。
“彩雲,待會我要去辦點事,我把你們送到一個熟人那裏,等我回來,可以嗎?”
“哦,那你要去多久?”陌生的人地方,還是陌生的人,彩雲有點害怕。
木香安慰她道:“不會很久,最多半個時辰就會回來,你看,就那家布莊。”
彩雲順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初學認字,那匾額上的四個字,她只認得其中兩個,好像叫一什麼布什麼。
木香拉着他倆進了一品布莊,臨近中午,布莊裏的生意並不多,秋如月還是那身洗的發白的舊棉衣,她的娃兒背在身後,她走哪,兒子就背哪,兩個人像是連體的,密不可分。
木香他們進去的時候,秋如月剛剛送走一個客人,暫時能休息一會,準備去後面做飯的。
“如月,還記得我嗎?”木香笑眯眯的喊她。
秋如月轉過身來,看了她一會,接着恍然記了起來,“哦,大妹子,是你啊,我哪能不記得,上回的事多虧你了,打那之後,也沒見着你,我相謝你,都沒機會呢!”想起那天的事,秋如月表情僵了下。
“那有啥可謝的,我也是看不過去,小傢伙睡着了嗎?”木香很好奇她的小寶寶,走過去掀開抱被。小娃兒睡的正香,臉蛋被捂的紅撲撲的,眼睛緊閉着,小嘴巴微微嘟着,萌娃一個。
說起兒子秋如月臉上又溢滿了幸福,扭了下身子,好讓木香能看的更清楚些,“剛餵過奶,這小子除了喫就是睡,不怎麼鬧人,我也省心,噯,這兩個是你弟弟妹妹嗎?”
她看見站在門口的彩雲跟木朗,三個人面貌有些相似,看着就像有血脈關係。
“是啊,我給你介紹下,這是我二妹,叫彩雲,這是木朗,你們倆個快叫姐姐,”木香笑着給他們介紹。
木朗甜甜的叫了聲,彩雲喊過人之後,也湊上去看秋如月的娃兒,她也好喜歡這個軟軟香香的小寶寶。
秋如月笑的合不攏嘴,“噯,他倆真乖,你把他們教育的真好,要是我家天寶長大了也能這麼懂事,可就好了,”說着,她忽然想起什麼,轉身到櫃檯去翻找,“我這兒也沒喫的,你們坐會,我出去買些,就在門口,也不遠。”
木香攔住她,“如月姐,你就別忙了,我帶他們來,是想讓他倆在你這兒玩一會,我要去辦點事,最多半個時辰就回來了,擱在別人那,我不放心。”
她轉身對彩雲跟木朗又交待了幾句,因爲擔心那兩人會注意到一品布莊,她不敢多待。
秋如月讓她放心,彩雲跟木朗她會照看好的。
出了門,在做牛肉麪的小攤前,木香停下步子,付了三碗牛肉麪的錢,讓她下好了之後,送到一品布莊去。小店老闆一口應答下,布莊也不遠,平時跟秋如月也是低頭不見抬頭見,送幾碗牛肉麪,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離開牛肉麪攤,木香特意觀察了下,還擔心那兩人走了呢,卻在掃過一處賣菜的小攤前,發現那兩人的蹤影。木香輕輕勾起嘴角,揚起一個詭異的笑容。
轉身往前走,邊走邊活動筋骨。好久沒有動了,關節都快生鏽了,有兩個人送上門來給她教訓,她求之不得。
那兩個小賊本來以爲人跟丟了,以爲她不會出來了。哪成想,沒多時她又出來了,而且是一個人,兩人不約而同的笑了——生意一門。
在街上兜兜轉轉,中途木香還停下來,買了兩個剛出爐的鹹菜肉餅。
鹹菜酸爽可口,肉餡也很新鮮,拌在鹹菜裏做餡。兩樣綜合之下,肉汁沾了鹹菜的味兒,酸鮮的味兒,勾的人食慾大開。
相比福壽樓那桌大餐,街邊的特色小喫絲毫不遜色,所以木香一丁點都不後悔從那出來了。
最熱鬧的街市過去了,不知不覺,她又繞到與福壽樓的後巷一牆之隔的一條小巷。
巷子兩邊都是不起眼的門,地上雜草叢生,都是各家的後門,一看就是不經常走人。再往前,轉過去就可以看見福壽樓的後門了。
木香聽着身後的動靜,漸漸放慢了步子。
她步子一慢,後面那兩人就追了上來。
其中一個快步上前,伸手攔下了木香,一臉壞笑的道:“小妹妹,別走那麼快嘛,我們哥倆追你這一路,可把我們累壞了。”
還有一人,站在了木香身邊,兩人一前一後,堵住了木香的去路,讓她跑不了。
“說實話,我也走累了,不如咱們都歇歇,等歇好了再走也不遲,”本以爲面對地痞的騷擾,這丫頭非嚇的哭出來不可,不想她竟然悠閒的抱着手臂,靠到了身後的牆壁邊,與他們兩人拉開了距離。
先前那人是王四,後面那個叫黃二秋,兩人也不是第一次出來幹這事,稍稍怔愣之後,很快就鎮定下來,只以爲這丫頭不過是故作鎮定,嘴裏說不怕,心裏肯定怕的要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