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纔,在院裏的時候,他沒有表露出殺意,潛意識裏,他不想在木香面前表露太多狠虐的一面。
邵武打了個激靈,只覺得通體寒風刺骨,如同墜入無底冰洞。
趙修文更是嚇的臉色慘白,他就是個書生,連刀都拿不動,忽然之間讓他跟一個魔鬼對上,能不害怕嗎?
深深喘了幾口氣,給自己打了好幾口氣,趙修文總算回魂,“你,你是誰?木香呢,她在哪?”
赫連晟終於拿正眼瞄向趙修文,“我是誰,與你無關,我再說一遍,馬上離開,永遠不要再出現,或許我可以饒你們一命,否則後果自負!”
邵武身後的幾個人,互相看了看,都有各自眼裏看到了恐懼,幾個人都有些猶豫。
何安也不知從哪裏跑出來,匆匆趕到主子身邊,“主子,他們幾個根本就是活膩了,惹怒我家主子,還想囫圇着回去,哪些這等便宜事!”
赫連晟也懶得應付這些小嘍囉,手一揮,憑空忽然多出四個身着玄色衣服的人。執劍立在原地。那速度快的,如同變魔術。
這幾人身上的殺氣,以及手裏閃着寒光的劍,一看就是高手中的高手。
趙修傑神色一凜,急忙退了好幾步。他是個很聰明的人,不像邵武,整個一豬腦袋。
但到了這種時候,再笨的豬腦袋也該明白,他惹了不該惹的人。
二皮嚇的腿肚子直要哆嗦,“老……老大,我們跑吧,這打不過啊!”
邵武擦了擦頭上的汗,嚥了口唾沫。他當然知道打不過了,可是現在能還能跑得掉嗎?
瞧見邵武他們臉上的懼意,何安別提多得意了,“你們幾個,好好招待招待他們,讓他們長點記性!”
那四人也不吭聲,突然飄了出來,一人拎兩個,身影一閃,便消失在原地。木香家門前的那片竹林,不多時便傳來一陣慘叫聲,不過很快的,連慘叫聲都沒了。
趙修文跟邵青兒都快看傻眼了,邵青兒生平頭一次知道啥叫害怕。
可是除了害怕之外,小女孩還多了另外一個心思,那就是少女的愛慕。
她長這麼大,第一次瞧見這麼俊美的男子,雖然她還小,人家比她大不少,可這又有什麼關係呢?她娘也一樣比他爹小好多。
鎮上有錢的老爺取的小妾,有的還是黃花大閨女呢!
邵青兒盯着赫連晟偉岸的身影,兩眼放紅心,只差沒撲上去,抱着人家大腿了。
何安一眼就看見邵青兒花癡的表情,這樣的表情他見多了,京城那些妄稱名門閨秀的女子,不管平日如何矜持,如何害羞。
可在見到他家主子之後,一個一個的,還不是被迷的五魂沒了三魂。
更何論,邵青兒這種姿色,連他們府裏的婢女都比她好看。
眼前的蒼蠅解決了,赫連晟正要轉身進屋,餘光掃到還有兩個人站在那,眉頭微蹙,“何安,門口太吵了,閒雜人等讓他們滾開。”
“是,主子,我馬上攆他們走,”何安忍着笑應下。
等主子進了院子,何安兩手掐腰,往門中間一站,“你們倆個還不快滾蛋,我家主子不喜歡別人打擾!”
赫連晟一走,那股迫人壓力,也隨即消失。
沒了花癡對象,邵青兒還是那個刁鑽的邵家小姐,她也學着何安的樣子,雙手掐腰,挺着小胸脯兇道:“你橫什麼橫,本小姐看一下又怎麼了,又不是看你,你也滾開,我要進去!”
趙修文眉頭深鎖,直覺那個人不簡單,而且剛剛的玄衣人,一看就是專職的護衛。爲免邵青兒衝動惹麻煩,趙修文冷着臉,上去拖住她,嚴厲道:“鬧什麼鬧,這裏不是你們家,你家堂哥還不知怎麼樣呢,你竟有心思在這兒鬧,再敢胡鬧,我馬上差人送你回家!”
才幾天的功夫,他被邵青兒弄的是焦頭爛額,若不是趙氏拖着不讓他走,他真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邵青兒雖然不怕趙修文,但也沒敢再嚷嚷。
趙修文見她不說話了,這才轉向何安,“我是來找木香的,麻煩你叫她出來一下,我有幾句話想跟她說,你別誤會,我沒別的意思。”
他是真的想見木香一面,不爲別的,就爲赫連晟這個人,他也想弄個清楚。
畢竟多一個朋友,比多一個敵人要強的多。
可他不知道的是,赫連晟的身份,是他一輩子都高攀不起的。
何安聳肩冷笑,“有沒有別的意思,都不重要,我家主子不高興了,我肯定是不能放你進去的,你呢,也別惹我家主子不痛快,不然你這小命,可真就難說了。”
說完話,何安退後一步,當着他們的面,用力關上大門。
“哎,你關門幹嘛,快開開,”邵青兒傻眼了,這門咋說關就關呢!
趙修文恨恨的咬牙,扯住瘋子一樣的邵青兒就要走,“別吵了,跟我回去。”
讀書人是有驕傲的,別人當着面給他喫了閉門羹,他還會留下嗎?
聽着外面的動靜小了,彩雲小聲詢問木香,“大姐,他們不會再回來了吧?”
頭一次看見有人上門鬧事,彩雲嚇壞了。
木香還沒答話,走進來的赫連晟替她回答了,“不會了,他們沒那個膽子。”
“哦,那就好,”彩雲若有所思的點頭。
木香卻沒她想的那麼輕鬆,可是那又能怎樣呢?人家上門鬧事,都逼到眼前了,她就算想躲,也躲不了。
在封建的古代,法律都是擺設,像她這樣的小人物,要想活的平安,與世無爭,很難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