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一大人!您沒事吧?”
碎蜂從跟着衆人經由‘門’踏入靈王宮之後爲了尋找夜一而跟夕四郎一起與大部隊脫離,但是路上卻被‘無形帝國’的一些雜兵纏住,爲了掩護夕四郎,碎蜂負責斷後,在解決了那一羣雜兵之後才朝着感覺到夜一靈壓的方向趕了過去。
沒想到半路就碰到了倒在建築物的頂上,明明看起來沒有任何外傷但是卻幾乎沒有了任何行動能力,無力的趴在地上不停喘息的夜一和近乎完全失去意識的夕四郎。
看到這一幕,碎蜂焦急的上前,身爲暗殺部隊的領軍人物,碎蜂對於醫療方面所知甚少,就算她精通醫療,但是對於連浦原都束手無策只能做暫時處理的中毒症狀恐怕她也只能幹看着吧。
“唔這個聲音碎蜂嗎?”
夜一掙扎着抬起了頭,浦原給的抗劑藥效早就已經過了,雖然根據浦原所說的,注射抗劑之後應該沒有生命危險,但是之後中毒的效果卻無法減輕,現在夜一別說移動,甚至已經連看都看不清,只能通過聲音勉強辨識出身邊的是碎蜂。
“您先不要動,我這就去找虎徹副隊長”
“不必我我沒事”
將要離開的碎蜂拉住,夜一咬着牙搖了搖頭,阻止了碎蜂離開。
“您在說什麼啊,您現在都已經”
“沒關係喜助說不會有危險這只是後遺症”
雖然沒有生命危險,但是夜一還是很不甘心,自己可以說已經算是退出了戰鬥力,也因如此,不能因爲自己連原本就戰力不足的屍魂界一方再去掉一名戰力。
碎蜂必須要回到戰線纔行。
“先別管我了碎蜂快點趕去其他人那裏”
“夜、夜一大人”
碎蜂猶豫了起來,雖然她不爽浦原喜助,但是也不得不承認他的‘知識’是何等的淵博,連他也說沒生命危險,那麼應該就沒事。
但是現在夜一的樣子,讓很崇拜她的碎蜂無論如何都沒辦法放心離開。
“你在猶豫什麼我還沒有到要你擔心的地步更何況你現在可是二番隊的隊長你應該做的事不需要我告訴你吧”
“請您在這裏好好休息,夜一大人。”
重新站了起來,不過這一次碎蜂不是要去找人來治療夜一,而是轉身朝向了‘真世界城’的方向,在那面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那個身體巨大不停移動的巨大無頭身影。
“等您再一次醒來的時候,一切都會結束了,請您放心。”
碎蜂的臉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讓夜一看到後十分的安心。
“那就拜託你了”
“咚!!”
將喉嚨貫穿之後,浦原藉着這股衝刺的力量推着納克魯瓦爾衝了出去,撞在了觀音女子的手臂上,透體而出的杖刀深深的刺入了觀音的手臂中,把納克魯瓦爾定在了手臂上掛了起來。
“咳!”
喉嚨被刺穿,納克魯瓦爾咳出了一口血沫,然後平淡的盯着浦原,雖然自己被貫穿而且感到很痛,可是他卻一點都感覺不到死亡的恐懼。
沒錯,因爲他根本就不會因爲喉嚨被刺穿而死。
“你以爲這樣可以殺了我嗎?”
“我只要將自己的‘血液’致死量和‘氧氣’致死量下調就可以,你是殺不死我的,浦原喜助。”
沒錯,即使因爲脖頸刺穿而導致大出血,納克魯瓦爾只要利用自己的能力就會避免因此而死,想要殺死他?這做法簡直太天真了。
“是嗎?你真的以爲光是調整‘致死量’就可以了啊”
這些事情浦原當然知道,光是受傷大出血這種事是不可能殺死納克魯瓦爾,所以他早就準備好了,能夠殺死他的方法,早就已經準備好了。
“你根本就不知道,對你的改造早就徹·徹·底·底·的完成了。”
“咦?”
納克魯瓦爾產生了疑惑,並不是因爲沒有聽明白浦原的意思,而是他根本就沒有聽清楚浦原剛纔說了什麼。
他的意識,居然在剛纔一瞬間產生了一絲模糊。
不可能,自己不可能會出現這樣的狀況。
“我將你血液中的血小板以及其他凝血成分全部去除,一旦你的身上出現傷口如果沒有藥物就無法止血。“
“你的確可以將血液的致死量降到最低,但是”
浦原抬了抬頭,平時幾乎沒有任何身材的眼睛此時全部都被冰冷的殺意所填滿。
“你能將自己血液的致死量調整到沒有血液也可以存活的狀態嗎?“
“敗給你了。”
沒辦法凝血,那就意味着這個傷口只要浦原的刀插在那裏不,就算沒有刀也沒有辦法阻止血液的流出,到最後自己還是會死。
“不愧是‘特記戰力’到最後我還是小看你了啊。”
輸了嗎?不,現在還不算吧,自己的確是會死在浦原喜助的手裏沒錯,但是,他也別想活着離開這裏
即使自己死了也是一樣!
“轟隆!!”
“!”
浦原挑了一下眉毛,自己身邊的建築物居然會莫名其妙的崩塌?怎麼搞的!
“噗!“
沒有一點徵兆,浦原居然從嘴裏噴出了一口血!
不可能自己在卍解之後沒有受傷,身體的免疫力也提高到了可以抵抗這毒氣的地步,爲什麼自己是在什麼時候
“真是抱歉啊現在才告訴你”
納克魯瓦爾抬了抬下巴,嘴角露出了一絲奇妙的笑容。
“這極上毒球在我瀕臨死後威力可是無法估量的畢竟那是連我都忌憚的招式可以的話請你不,請你務必死在這裏吧,浦原喜助”
在浦原將刀因痛苦抽走之後,納克魯瓦爾摔在了地上,再也沒有動彈過。
旁邊的建築物不知道是否是因爲極上毒球的原因還在不停的崩塌,雖然浦原躲在了觀音的下面防止自己被砸傷,但是自己的身體卻無法承受住這極上毒球裏面毒氣的濃度,開始出現了中毒的反應,讓浦原幾乎失去了戰鬥力和行動能力。
“十分抱歉看來我也只能暫時到此爲止了”
靠着拄在地上的雙臂才勉強支撐住身體的浦原掙扎着抬起頭看着根本看不到的天空,喃喃自語道。
“請您一定要勝利”
“總隊長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