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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六章 彷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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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道周突然離開南京,陳於泰突然來到南京,這一切都被鄭勳睿掌握,很巧的是,就在張溥和龔鼎孳等人離開之後,黃道周兩天之後也離開,黃道周前腳離開南京,陳於泰就跟着來到南京,這一切絕非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鄭勳睿對黃道周還是瞭解的,這是一個爲了追求自身信仰不過一切的老頭,既然願意來參加東林書院的春課,那就一定會堅持到底,突然的離開,肯定是遇見了什麼事情,並且是無法決斷和繞不過去的事情,再說陳於泰日突然來到南京,陳於泰本就不打算參加東林書院的春課了,也的確回到了蘇州,沒有出現在南京,但突然的來到南京,肯定也是有什麼大事情的,否則不會匆匆的趕來。

  徐佛家安排在東林書院的暗線,已經在春課開始的討論之中,率先提出來空談誤國、實幹興邦的話語,並且得到了不少讀書人、或者說東林學子的讚譽,若這些暗線真的能夠將局面扭轉過來,鄭勳睿肯定是高興的,但他沒有做這樣的奢望,東林書院有顧憲成重啓已經有三十餘年的時間,影響遍佈大江南北,要是區區的幾句話,就能夠讓東林書院改弦易轍,那也算是天方夜譚了。

  準備採用強制的手段來壓制和清楚東林書院,讓東林黨人在南直隸和南方的根基徹底的消除,這是鄭勳睿反覆思索之後作出來的決定,那是因爲他知道大明的很多讀書人,嘴上功夫了得,表態的時候比誰都堅決,要是和這些人打嘴巴官司,那要累死。但絕大部分的讀書人,特別是東林黨人,壓根是沒有骨氣的,遇見了生死攸關的局面,變臉比誰都快,卑躬屈膝的態度讓人噁心。其中典型的代表,就是錢謙益和龔鼎孳等人。

  這個世界,依舊是叢林法則,依舊是弱肉強食,誰有實力,誰就能夠決定一切。

  從這個層面考慮,鄭勳睿決定要動手了,他沒有那麼多的時間陪着錢謙益等人乾耗,以最快的速度拿下南直隸。至少形成割據的局面,發展自身的力量,擴大影響力,這纔是目的,而實現這個目的,首先就是要清除掉東林書院、復社和應社。

  鄭勳睿的對手是不少的,東林書院、復社和應社不算什麼強大的力量,讀書人也就是一張嘴。真正的對手是朝廷和皇上,鄭勳睿可不會忘記楊廷樞的選擇。

  連續兩天的時間。鄭錦宏、徐望華和李巖等人,都在和鄭勳睿密議,究竟該採用什麼樣的辦法動手,而相關的指令,源源不斷的傳遞給徐佛家和調查署,相關的情況也在不斷的摸索之中。

  徐佛家進入官房的時候。看見鄭勳睿的黑眼圈,眼圈禁不住紅了,礙於徐望華、鄭錦宏、李巖和洪欣瑜等人都在場,她只能夠強裝無事。

  “陳於泰到南京之後,情緒非常的低沉。昨日出去獨自喝酒,喝的大醉,今日又出去喝酒了,調查署摸到了這些情況,認爲不是很正常。。。”

  徐佛家的稟報,讓鄭勳睿打起了精神。

  他看了看衆人,語氣堅定的開口了。

  “東林書院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們能夠從陳於泰的這裏獲得突破,洪欣瑜,你去安排一下,我去陪着陳於泰喝酒,相信一定能夠得到重要的消息。”

  徐佛家轉身離開的時候,還是忍不住開口了。

  “大人一定要注意身體。。。”

  徐佛家離開之後,徐望華等人的臉色很是奇怪。

  鄭勳睿沒好氣的開口了。

  “想笑就笑出來,徐佛家是我的老婆,關心一下我的身體,有什麼不應該的,這兩天的時間,的確是累壞了,該分析的全部都分析了,我們的結論也是一致的,張溥、龔鼎孳和錢謙益一定是商議了什麼大事情,這件大事情需要黃道周的參與,也需要陳於泰的參與,黃道周不願意參與,離開了南京,回到家鄉去了,陳於泰陷入到彷徨之中,不知道該做什麼樣的選擇,那我們就去幫助陳於泰做出選擇。”

  獨自喝悶酒的陳於泰,根本沒有發現周遭的人都離開了。

  陳於泰陷入到極度的痛苦之中,與鄭勳睿在富樂院的相聚,讓他重新有了努力奮鬥的信心和勇氣,可這樣的情形沒有持續多長的時間,就被錢謙益提出來的要求擊的粉碎。

  朝中的爭鬥,陳於泰經歷過,有着切身的體會,當年周延儒和溫體仁之間的博弈,他就是受害者,堂堂的殿試榜眼,無奈的離開了朝廷,轉眼近十年的時間過去,箇中滋味只有自己清楚,現在又要陷入到這種權力的鬥爭之中,能不苦惱。

  陳於泰也是明白事理的人,儘管很少關心外界的事情,可也知道鄭勳睿與東林黨人之間的矛盾,那幾乎是無法調和的矛盾,作爲東林黨人中的一員,必須要維護整體的利益,不能夠因爲私下裏的關係,就做出對不起東林黨的事情。

  黃道周威望不一般,可以拂袖離開,可他陳於泰不行,他還沒有這個資格,一旦不按照錢謙益的要求做,面對的很有可能是異常險惡的局面,周邊的朋友都有可能離開。

  但是參與誣陷鄭勳睿的事宜,陳於泰良心不安,儘管說這個世道良心在黨爭之中不值錢。

  陳於泰無法在短時間之內做出選擇,錢謙益的狠話一直都在他的腦海裏面,揮之不去。

  又一杯酒喝下去之後,陳於泰發現桌子對面站着一個人,他抬起了頭,臉色瞬間發白。

  站在對面的居然是鄭勳睿。

  陳於泰以爲自己看錯了,他搖晃着頭開口了。

  “鄭大人,真的是你嗎,在下沒有看錯吧。”

  “大來兄怎麼了,喝的不認識人了,我剛好路過這裏,見到你獨自喝酒,就想着進來陪陪你,一個人喝悶酒可沒有多大的意思啊。”

  夥計迅速拿來了碗筷,又添了幾道滷菜和熱菜。

  鄭勳睿拿起了酒壺,給徐望華倒滿,也給自己倒滿了。

  “大來兄,這麼多年過去了,我記得我們喝酒還是在鹿鳴宴的時候,自那之後就沒有在一起喝酒了,想想也是十年時間了,來,我敬你一杯。”

  陳於泰左手端起酒杯,右手連擺。

  “不敢不敢,這杯酒我敬你,我先乾爲敬。”

  一口氣喝下這杯酒之後,陳於泰拿起了酒壺,給鄭勳睿倒上酒。

  “鄭大人,有個問題,在下一直都想着請教,有人若是想着要在下的命,在下該如何應對,哦,在下的這個問題提的有些幼稚了,不過這是在下真實的想法。”

  “很簡單,以牙還牙,率先動手,只有這樣才能夠活下去。”

  陳於泰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端起了酒杯。

  “謝謝大人的回答,在下在敬一杯,大人的回答乾脆,在下領教了。”

  說完這句話,陳於泰基本不開口說話,兩人喝酒的速度也慢下來了。

  半個時辰之後,鄭勳睿離開了。

  一直都在外面等候的徐望華等人,帶着滿臉的期盼,不過看到鄭勳睿的臉色,他們就明白了一切,目的沒有達到,陳於泰應該是沒有開口。

  鄭錦宏有些着急,急忙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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