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金龍衛副統領...監察西南八州...”
【金龍衛】類似於上一世的錦衣衛、東廠之類的特權監察機構,特務機構,其主要職責是偵查、逮捕、審問、收集軍情、策反敵將,監察百官鬼神等等,直接向天子負責,有密奏天子,便宜行事等諸多特權,權柄極大。
不過,【金龍衛】相對更加低調隱祕,屬於天子祕密情報組織。
以前楚塵道行修爲,神通地位低微時,還沒有聽說過,不過自打成了仙庭監察使後,他就隱隱約約知曉有這麼一支直屬於天子的暗衛。
朝廷都察院,仙庭監察司雖說號稱“天子耳目”,不過二者擺在檯面上,很多時候,並沒法讓天子有效掌控四海八方,於是便有了這麼一支獨屬於天子的情報機構。
楚塵神識探入【金龍令】,心中微微有些驚訝。
他一躍成爲【金龍衛】副統領,監察西南八州,品級從三品,不過,金龍衛副統領之職權柄大,品級反倒不重要。
屆時,西南八州有什麼動靜,魔庭情報,乃至地方州牧都管、鬼神將領,有何異動,他都有權緝查,甚至必要時可以先斬後奏,便宜行事。
即便是西南總督,師叔祖玉虛子,也在楚塵的監察範圍。
正如明鏡先生所說,先生是把西南八州交到了他手中。
說起來,【金龍衛】統領,副統領,不是從小玩到大的家將玩伴,就是皇族宗親兄弟,都是天子的絕對心腹,很少任命朝臣、大派仙宗出身的仙庭仙吏擔任。
明鏡先生將這枚【金龍令】交給他,除了他打入域外天魔高層外,非常適合邊疆收集情報等諸多事宜外,最主要還是“信任”,儼然將他視作心腹,乃至是左膀右臂。
楚塵搖搖頭,他以睡蟲分身奪舍天魔,外人聽了,不免生出“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被天魔奪舍而不自知的揣測。
讓一尊疑似天魔奪舍的人,執掌西南八州【金龍衛】,這其中,風險相當大。
“明鏡先生倒是有魄力,也不怕我被天魔附身...”
楚塵笑了笑,明鏡先生信任他,他也不會辜負信任。
一年之內,他有信心讓分身【五色夢龍】晉升上三品,屆時,他將真正混入域外魔境【洛歸鄉】高層,進入洛歸魔帝視野。
......
【金龍令】是明鏡先生親自交給他,不爲外人所知。
在朝堂仙庭上,楚塵明面此番收穫也不小。
在帝都道院潛修精研三洞真經,他成功得授十三階大洞籙,封號“洞神法師”,升任九天金闕御史(從三品),入選仙庭中樞長老院長老,頭戴上清蓮花冠,身着三品道袍,儼然是三品高功,道門高人風範。
當然了,除了這些,此番他劍斬天翼侯聶真,保下小赤龍山,立下了大功,明鏡先生前腳走,後面仙庭仙使就來了。
此番,天朝仙庭賜下了豐厚賞賜。
別的不說,單單是五行奇珍就有五份之多。
除此之外,還有仙貢一千、玉錢一百萬。
諸般賞賜,比斬殺上三品魔頭青巖龍皇要豐厚不少,尤其是五行奇珍,深合他意。
上一次,爲了煉製出化形法寶【都天大法主印】,他手中的五行奇珍消耗的一乾二淨,眼下又有了五份,正好用在日後“天地人龍虎”五方法印上。
若是不夠,他還能用仙貢、玉錢兌換,倒是不必爲此發愁。
拿了賞賜,在道院拜見過玉樓真人、長風道人後,楚塵收拾了一下下榻洞府,就此離開道院,趕往帝都唐府、以及他給小弟鵬舉買的陳府做客。
說起來,唐伯卿即將調往西北,經略地方,小弟也不在帝都了,後續擬調往九州之地,擔任一郡郡守。
九州之地,相對來說,沒有邊荒州危險,不過局面同樣極其複雜,想要當好郡縣父母官不是容易的事,算是對鵬舉的一次磨礪。
這是應有之意,楚塵很是支持,臨出發前,還給小弟鵬舉留下了一份五行奇珍。
如今,小弟鵬舉五品道行修爲,日後也不知在外歷練多久,萬一日後五品大圓滿,遇上了突破契機,沒有“五行奇珍”助他一臂之力,那就不美了。
對自家小弟,楚塵沒有吝嗇。
一番忙碌後,剛出帝都,耳邊便傳來了小鬼仔的連連抱怨。
“師兄,你走親訪友好了沒,我都睡了好幾覺了,什麼時候回雲州,我都等不及了...”
“走了,眼下就動身。”
楚塵微微一笑,心知肚明小鬼仔爲何急急忙忙回雲州。
原因無他,兩個字,得瑟。
三品道行修爲,放眼整個靈山派,除了他,也就是小鬼仔了,說是靈山“小祖宗”也不爲過了。
“富貴不還鄉,活着還有何意義,師兄,走走走,先回青州找穎兒姐,然後再一同趕往雲州...”
“哈哈~”
......
三天後。
雲州郊外,山巔雲驛。
許平道長、雲雷道人、雲風道人、真清、真通、楚白青、廣更生等,靈山派衆人齊聚,目光遠眺,翹首以盼。
早在幾個月前,在許平道長的安排下,原本在青州擔任仙吏的靈山派衆人,齊齊調來了雲州。
相比起二十年前,雲州安全多了,沒有此前那麼兇險,最爲重要的是,機會遠比在九州之地多,非常適合靈山派衆人磨礪。
“沒想到,師弟竟真選爲仙庭中樞長老院長老,這事若不是發生在我身上,我都難以置信。”
靈山大師兄真清望着雲海,小聲滴咕。
楚白青聞言,一臉自豪:“大師伯,我師父道法神通了得,仙庭高功不選我師父爲長老,那是有眼無珠。”
“師侄說的是。”
真通、真定、真光等一衆同輩師兄弟紛紛附和,不過內心卻是有些凌亂。
他們別說比不上師弟(師兄)楚塵了,就連師兄的兩個徒弟楚白青、廣更生,他們也拍馬難及,這讓人情以何堪,每次見到兩個師侄,他們就有些難爲情。
雲雷道人、雲風道人、雲溪道人師兄弟三人心中神情,更是微妙。
這一次,雲雷道人很罕見地沒有訓斥徒弟真清,至於原因,很簡單,他也沒啥底氣,師侄的小徒弟道行修爲都快追上他了,他哪好意思訓徒弟,萬一被徒弟嗆一句,他當場就下不了臺。
一旁的許平道長聽了衆人的議論,搖搖頭。
他可是知曉,徒弟楚塵可比靈山派衆人想象中彪悍多了。
許是爲了給鳳鳴侯府留些臉面,侯府私藏龍脈,犯下忤逆大罪之事並沒有通報,楚塵在帝都劍斬天翼侯的消息,也只是在高關大神、大神通修士圈子流傳。
許平道長也是這兩天剛聽聞這消息,知曉後,心中那叫一個震撼。
他當年遊離四方,見識不俗。
天翼侯聶真成名多年,威名極盛,他早有耳聞,說是如雷貫耳也不爲過,就是這麼一位名聲赫赫的強者,死在了徒弟楚塵手中,對他震動太大了。
當年,徒弟楚塵斬殺青巖龍皇,還能說對方身負重創,神龍之軀,法寶損失,道法神通大跌,有撿漏的嫌疑,而眼下,劍斬天翼侯聶真,那可是實打實的彪悍戰績。
衆人說話交談間,雲端一艘華麗的飛天寶船疾馳而來。
老遠,便見一男一女站在甲板上,傲視風雲,宛若神仙卷侶。
在其一旁,一頭勐虎盤踞,虎頭上,一位身穿紫色,金絲鑲邊,繡日月星辰、八卦、麒麟圖桉三品高功道袍的小道童昂然,負手而立,任由罡風漫卷,巋然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