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一鳴,我想要拜託你yi件事情”徐尊者露出了一絲微笑,說道。
“前輩請說。”賀一鳴正色道:“只要晚輩力所能及,一定爲您辦到。
徐尊者微微點頭,此時他對待賀一鳴的態度與最初已經有了迥然不同的變化,其中的善意更是表露無疑。
“不知徐家堡中,可有天賦卓越,能夠有希望晉升先天之境的後輩弟子麼?”
賀一鳴微怔,沉吟了半響,終於道:“前輩,據晚輩所知,徐家堡中並沒有相生雙系都達到內勁十層之人。”
他這句話已經是委婉的回答了徐尊者的問話,而又不至於直截了當,引人生氣。
徐尊者啞然一笑,道:“相生雙系這樣的天賦又是談何容易,想要在一個家族中找出這樣的人才,基本上不太可能了。”
賀一鳴對此深有同感,雖然橫山一脈有着相生雙系的弟子,而且不止一人,但是一個門派與一個家族,又是如何能夠相提並論。
沉吟了一下,賀一鳴道:“前裂,徐家四爺徐向前,今年尚且不滿五十,但已經將火系功法修煉到了第九層,若是吞服幾顆精力金丹,再讓他到天地之氣充沛之地呆上二年,應該有可能進階到內勁十層巔峯。”
說到這裏,賀一鳴停了下來,他的話已經非常的明白了。想要他晉升先天境界的話,就必須要先天金丹,但這樣珍貴的東西,自己可是無法提供的。
徐尊者微微一笑,他開口道:“賢侄請稍坐片刻,老夫去去就來。”
他瀟灑轉身,果然是在片刻之後回返了大堂,在他的手中更是多了一個玉瓶。
單從外表看去,這個玉瓶就不是普通之物,而賀一鳴更是隱約的猜到了裏面所盛放的究竟是什麼了。
果然,徐尊者將這個玉瓶送到了賀一鳴的面前,道:“這裏面是二顆火系先天金丹,你看看是否有錯。”
賀一鳴眼睛微亮,道:“既然是前輩拿出來的,自然是絕對不會有錯。”
徐尊者愈發的滿意了,他輕輕點頭,道:“老夫想要託你之事,你應該也猜到了吧。”
賀一鳴恭敬的道:“徐家堡徐向前四爺天賦過人,理應進階先天。
徐尊者微微的笑着不過隨即惘悵的一聲長嘆,道:“此事與我方關,你可明白?”
賀一鳴遲疑了一下,實在是猜不透此人與徐家堡之間的關係,但是既然人家吩咐了下來,那麼無論如何都要給辦的妥妥當當。
“晚輩明白了,我橫山一脈的於長老前往太倉縣,無意間見到了徐向前,對其天賦大爲讚賞,破例收起爲徒,助其進階先天。”
徐尊者這才點了一下頭,道:“老夫徐自勵,你若是願意的話,就叫老夫一聲世叔吧。”
賀一鳴心中大喜,哪裏遠會猶豫,連忙站起,來到了他的面前,深深的一躬到地,道:“小侄拜見世叔。”
徐自勵放聲大笑,親自起身將他扶起,眼中更是有着毫不掩飾的欣賞之色。
不過賀一鳴卻隱約的感覺到了,此老之所以如此對待自己,應該是與自己解救了徐家的滅頂之災有關。所以他纔會對自己如此的親熱,甚至於是帶着一絲感激的味道在內。
“初次見面,爲叔的給你準備了一份見面禮,希望你不要嫌棄纔好。”徐自勵將一個小小的包裹放到了桌子上,滿臉帶笑着道。
賀一鳴連忙道:“世叔太客氣了“小侄實在是愧不敢當。”
搖了搖頭,徐自勵又道:“聽說你與圖騰一族有二十年之約?”
“是。”賀一鳴的臉色也是凝重了起來,道:“小侄與狼,蛇二族有着二十年之約,二十年之後,將會遠赴深山,與他們了斷恩怨。”
“好,不愧是老夫的侄子,果然是豪氣干雲。”徐自勵讚歎了一聲,道:“二十年之後,老夫就陪着你走一遭吧。”
賀一鳴豁然抬頭,眼中有着難以置信的光芒。
圖騰一族的實力如何,這位老人不可能不清楚,而他的這個諾言,實實在在的是一個難以償還的巨大人情了。
“世叔,這是小侄自己的事情”
徐自勵一揮手,道:“你既然叫了老夫一聲世叔,那麼你的事情就是老夫的事情了。況且,老夫此去,並不是幫你。”他的臉上浮起了一絲傲然的笑意,道:“狼圖騰的風狼聖者昔日與老夫有過一此過節,所以老夫想要去看看,這數十年間,他這個老傢伙是否有所突破而已。”
賀一鳴張了張嘴,終於是再度的深深一躬。
如果說剛纔的那一躬到地,不過是一個帶有私心的禮節,那麼這一禮,就完全是真心實意。同時,對於眼前的這位老人,賀一鳴的心中也是有着極大的改觀,甚至於是真的不將他當作外人來看待了。
陪着他深入圖騰一族,這又豈是開玩笑的事情,哪怕是以艾文彬與橫山一脈的關係,哪怕是黎明瑩看在袁禮燻的面子上,都沒有過類似的表示,就由此可見一斑了。
二人再交談半響,賀一鳴告辭離去。
在賀一鳴走後不久,從院落的後面走出來了一人,正是與徐尊者相交莫逆的禾氓。
“徐尊者,你真的要陪着他前往深山圖騰?”
徐自勵微微一笑,道:“老夫的允諾,又豈是空口白話。”
禾氓眉頭大皺,道:“深止圖騰之中,高手如雲,若是隻有一個風狼聖者也還罷了,但若是再有幾個同等級數的強者出手,就算是你,怕也是有些危險的。”
徐自勵的目秀淡然,似乎是一點兒也不曾將這些危險放在心上。
“禾尊者,有些人情,本來就是要拿命去償還的。”
禾氓怒口噹一聲,道“你不是已經發過了誓言,今生不再是徐家堡之人,哪怕是看着它傾覆滅亡,也與你無關的麼?”
徐自勵的目光眺望遠方,似乎穿過了眼前的雲霧,穿過了無限的空間,回到了記憶中的那個時空。
良久,他喃喃的說道:“年少輕狂,落葉燦根”
禾珉欲言又止,窿終是長長一嘆,道:“罷了,你要去送死,老夫就陪你走一遭吧。”
徐自勵微怔,道:“禾尊者。
禾氓臉上神采飛揚,他的身上充滿了豪氣:“老夫就不信,你我聯手,再加上二十年後的那個小傢伙,還不能從深山全身而退。”
徐尊者終於是露出了同樣的笑容,二個尊者同時大笑起來,那笑聲中充滿了一種肆無忌?的味道,似乎在這一刻,他們同時回到了那少年之時,充滿了激丨情的歲月之中。
他們的笑聲遠遠傳開,橫山主脈雲端頂峯的某些人都是充滿了疑惑。
這二個老傢伙,莫非一起發神經了不成默默淡刻賀一鳴回到了院落之中,他的心中充滿了感慨,想不到今日竟然會得到這樣沉重的一個承諾,這可真是意外之喜。
考慮了片刻,賀一鳴首先找到了於驚雷,將二顆先天金丹拿了出來,並且將徐尊者拜託他之事講述了一遍。
以於驚雷的老謀深算,一聽之下頓時明白了應該如何處置,看着瓶中的二顆火系先天金丹,他的老臉卜滿是笑容。
如果徐向前只服用了一顆金丹就已經衝擊先天成功,那麼還有一顆就自然是歸屬橫山一脈的了。
這種好事,打着燈籠也找不到第二家了。
“於長老,我們何時回返橫山?那些核心弟子你是否還要留在主脈之中。”
於驚雷沉吟了一下,道:“賀長老,既然你與熊無極已經有了那個賭約,橫山起碼可保二十年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