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之後,整個太倉縣終於是平靜了下來,各種損失的電,讓衆人都是大喫一驚。
這一次馬賊們目標直指太倉三大世家,其中以程家元氣大傷,損失的最爲慘重,特別是縣城之內,基本上就是程家的根底所在。三成的
商號都是程家的家業,由此可知,這份家業是何等的龐大。
如今馬賊破城,所有的商號都是遭到了洗劫的命運,就算是沒有被馬賊所破,也被那些城中無賴小民們搶奪一空。
好在程府家大業大,底蘊深厚。多年的積攢非同小可,還有在琳垠郡城的女兒幫村,重建家園的日子指日可待。
至於徐家,雖然沒有如此的悽慘。但是連城牆都被毀了一半,而且家族中的家丁和食客們,更是傷亡數百,同樣也不好受。
相比之下,唯有賀家的損失微乎其微,幾乎就可以忽略不計了。
這就是小家族尚未開枝散葉的好處。若是遇到了覆巢之下的危險,想要自保遠比那些大家族們要簡單和容易的多。,
而且這一次更是獲愕了數萬兩黃金的支援,更是讓賀家踏上了飛速發展的道路之上。
同時,賀家出現了一位先天強者的事情已經是傳遍了整個太倉縣,
並且以長了翅膀的速度朝着整個琳浪傳了開來。
如果賀一鳴僅是一位後天高手。或者是他並沒有在面對衆多馬賊之時。表現出來那種強悍的到了極點的龐大力量,那麼他的名聲就斷然不會傳頌的那麼飛快了。
但是,當這二者結合了起來之後,就再也沒有人能夠捂得住了。
這一日,數十匹快馬來到了賀家莊之前。
片刻之後,賀荃義就已經親自出來迎接了。
在這些騎士之中,爲首之人。竟然是來自於琳娘林家的林濤慄。
這位林家年輕一代的第一高手有着常人難以想象的威嚴,本身亦是一位內勁第九層的後天高手,凡是與他站在一起的人,都會下意識的感到了沉重的壓力。
而這一次,賀茶義卻並沒有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任何壓力,反而是林濤慄變得彬彬有禮,口口聲聲以世叔相稱,處處以晚輩的身份自居,這可次見面之時,怎麼也不可能得到的待遇。
賀鑑義一邊將他引入內廳,一邊在心中感慨,知道之所以會出現這種變化,完全是因爲一鳴的關係。
看來一鳴那一日的威風已經傳入了琳垠郡城,否則以這位年青人的身份之尊,是決無可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就來到這裏。
賓主坐下之後,賀茶義笑問道:“林公子遠道而來,不知所爲舟
事?”
林濤慄微微一笑,目光在大廳中一轉,道:“世伯,小侄此次前
來,是專程拜會賀大師的。”
能夠被稱爲大師者,也唯有先天境界的強者,雖然賀一鳴的年紀比起林濤慄要小了十歲以上,但是與他的武技成就比起來,林濤慄也是心甘情願的叫這一聲大師。
賀茶義遲疑了一下,道:“林公子,我可以爲你通報一下,但是
一鳴賢侄是否想見,那就不是我能夠做主的了。”
林濤慄微微點頭,若是其他人說出這番話來,未免有狂傲之大的嫌疑。但是在兜見的對象是一位先天強者的時候,任何人都不會有這樣的感覺了。
“一切就麻煩世叔了。”林濤慄恭敬的說道。
其實在他的心中亦是感慨萬千。不過一年多以前,賀一鳴和他一
樣。都是一位內勁九層的後天高手。雖說那時候的賀一咯就已經顯示
出了強大的不可思議的天賦,就連他也是爲之心動,並且想要招攬至林家的門下。
但是怎麼也沒有想到,區區一年多,僅僅是一年多的時間,他就已經奇蹟似的從第九層內勁強者成爲了先天強者。
寄他剛剛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唯一的念頭就是不信,隨後纔是震撼。
直到來自於太倉縣的那些食客和侍從們將那一日之戰的傳聞都如
實的轉述了過來之後,家族中的那些長老們才肯定了。
雖然傳言未必能夠盡信,但賀一鳴已經晉升爲先天境界的事情,卻已經是**不離十了。
正因爲獲得了這樣的認知,所以林濤慄纔會主動提出前往太倉縣。
而林家的衆多長輩們,對此也是極爲贊成讓下一代的未來棟樑與賀一鳴這樣的先天強者交好,對於家族的未來發展無疑是更有好處。
※※※※
賀一鳴並沒有孤身一人在密室中修煉,而是在自己的院落之中潛
修。
其實,武技修爲到了他這個地步,每日的修煉已經不再是象後天修煉者那樣的必不可少了。
先天強者講究的是一個頓悟。若是再有一次類似於山巔的頓悟,那麼對於賀一鳴的好處,將會遠遠的勝於日積月累的苦修。
若非如此,在數月之前,他也不可能在面對進階先天境界二十餘年的呂辛紋之時,依舊能夠戰而勝之了。
當然,那種頓悟的境界飄渺無蹤,哪怕是賀一鳴本人,也不敢說什麼時候就肯定能夠
以遇到,所以他還是保持了每日的功課,未曾有一絲的懈噫。
長長的一口氣從胸腹中吐了出來,這一口氣綿長無比,竟然足足吐了二分鐘左右,連他的肚子都隱隱的癟了下去。
憋氣二分鐘,對於大多數人來說,都不是一個大問題,但是吐氣二分鐘,而且是持續不斷,平穩不波。那就是一件極難極難的事情了。
慢慢的站了起來,賀一鳴心中無喜無悲,處於一種奇異的狀態之
中。
每一次的修煉之後,他都會感到自己似乎是接觸到了天地之間的某種力量,但是這種感覺始終都是那樣的若有若無,讓人捉摸不定。他並不知道其他的先天強者們是否也有着類似的困擾,但是他的心中卻是
頗爲煩悶。
至此,他終於有些兒子解,爲何在以前所見到的那本類似遊歷的記錄上,一直在提倡走遍天下,會盡高手的說法了。
武技想要突破,並不是那麼容易的,閉門造車的效率,遠不如借
鑑他山之玉。
如果沒有前往火烏國的經歷,沒有得到謝知恩的提醒,那麼如今的他只怕依舊是在密林中尋找那些不知道究竟是否存在的五百年以上靈獸,而無法進階先天。
如果他沒有觀看祖父的祕藏。不知道使用先天金丹可以幫助修煉者突破最後的極限,那麼他只怕會一直待在賀家莊中苦苦思索,而不會外出,更不有隨後的際遇了。
心中微動,難道這代表着自己要外出遠行麼?
豁然,門兒被人輕輕的推開了,袁禮黃輕聲的道:“少爺,您歇息一下麼?”
每天這個時候,都是賀一鳴的收功之時,袁有,童在經過了數日相處之後,已經摸清楚了他的習慣。
賀一鳴微微點頭,袁禮冀立即將早就準備好的茶點拿了出來,小心的擺放在桌面上,整個過程竟然沒有發出一點兒的聲音。
坐在了椅子上靜靜的看着袁禮黃的動作,賀一鳴似乎覺得,有專人照料的生活,似乎也並不錯,而且他發現,自己並不排斥這種感覺。
“禮黃,你的內勁不錯麼,已經有第五層的修爲了。”賀一鳴突地道。
袁禮黃的動作微微一僵,立即就又恢復了原樣,她抬頭,耳笑盈盈的道:“少爺,妾身這點兒的內勁修爲,難道還會被您看在眼中
麼?”
賀一鳴的嘴角不由地溢出了一絲笑意,內勁五層,對於他而言,是一個永遠無法忘卻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