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孝文想過之後,還是想當官,那就教他如何學會當官,起碼學會保護自己,官場上的規則也要好好跟孝文說說。
如果孝文想過之後,不想當官了,那就不當官,或者就當一個小地方的小官,權當是圓了孝文的夢想。自己這幾年好好掙錢,想辦法跟當大官的搭上線,成爲利益同盟,就不怕陳家的人渣,也會有機會爲孝美討回公道。林亞軒自己還不想跟他成爲這樣的關係,自己還是想當他是朋友。以後再說吧,說不定自己能搭上天朝皇上呢!柳柳安慰自己。柳柳自己卻不知她已經入了皇上的眼,都派人保護他們家了。
孝天知道柳柳跟孝文說的這些官場的黑暗之後,心裏也是左右爲難。
“柳柳,真的跟你說的那樣黑暗嗎?當官的不能好好爲百姓做事?”孝天也是沒有想到官場會是這樣的黑暗。
“孝天,爲百姓做好事的官一定有,但是不一定就是好官,大多數當官的做所有事出發點不一定是爲了百姓,而是爲了自己政績,爲了自己官名。有的高官唱着高調,一副爲民請命的樣子,背地裏卻是黑的很。
還有的官員做的事,當時看起來是爲了百姓好,爲了天朝好,再過兩年,就能看出來,前面做的事就是禍害百姓的,而有的官員做的事看起來像是損壞百姓的利益。而實際從長遠來看,卻是對百姓有利的。
所以,身在官場,就由不得自己,有些時候,爲了百姓,不得不用一些見不得人的手段,該踩的政敵要踩,該拍的馬屁要拍,該縮頭的時候就要縮頭,不是說誰叫的高就是好官,甚至相反,一些外表鮮亮,一身正氣的官員,最是心狠手辣。官場無德,只講利益。
就是你想做一個好官,也得依靠團體,對自己不想做的事也要看情況,必要時做出妥協,纔會有機會做你想做的事,不得已而爲之的事,一定會有。所以,只要想當官,就要如履薄冰,凡事多留個心眼,其實,對我們家孝文來說,情願他就做一個地方小官,遠離高堂,也會少許多的糾葛。還會能切實的爲一個地方做點實事。就是不知道孝文是怎麼想的了。誒!”
柳柳對官場真的沒有好感。官場從來就是不講道德的,可偏偏那些幹着缺德事的官員,嘴裏卻滿是仁義道德。孝文還是半大的孩子,能在這樣的波濤之中擁有自己的一番天地麼?
這幾天,孝文一直寡言少語,想着自己的未來,想着自己到底要怎麼做?如果就這樣因爲害怕就放棄了,那自己這麼多年的願望就是一場空!自己想保護家人的願望也是一場空。如果陳家高中,自己家跟他家之間差距就大了,被他陷害也是有可能的,上次他不就是唆使姐姐誣告大嫂下毒的?還有,自己其實最想做的也是報效朝廷,保護楊家,如果就這樣放棄,自己還能做什麼去?
“大嫂,我想過了,還是想考中當官,等我3月考中之後,我再跟大嫂學習當官之道,好吧?現在,我還想集中精力好好學習。大嫂,你放心,即使我當官,即使我不懂,也一定小心不會連累家人的。”孝文鄭重的對柳柳承諾着。
柳柳看着眼前的小大人,個子是長高了不少,都趕上自己的個子了,在自己眼裏卻依舊是孩子。還未盡褪稚氣的臉龐,顯出少見的老成和鄭重。應該是孝文經過考慮決定這樣了。這孩子一向有自己的主見,罷了,既然孝文做了選擇,那自己就全力支持邊幫助他。就按孝文說的,等他考過之後,再跟他好好說說歷史上曾經叱吒風雲的官員。包括昏君,奸臣。包括明君,賢臣。都跟孝文說說,歷史是一面鏡子,知道歷史,就懂的未來。
“好,大嫂支持你。大嫂還知道,你現在雖然還是看你平時看的四書五經,但是,一般到了最後衝刺階段,都會選擇性的進行猜題。還要有自己的主見和立場。你自己好好想想,不如,大嫂帶你進麗江學府,看看那裏的夫子有什麼見解,畢竟,他們常年累月就是跟這個打交道的,還是有經驗的。”
柳柳覺得,最後衝刺的時候,考試猜題做法很有用的,畢竟時間、精力有限了,以前學的那麼多,就是全部複習也是不可能的,會的已經會了,不會的,自己也抓不到重點,猜題這個做法,在前世高考的前期,自己的老師可沒少幹。恨不得每隔幾天就來一次模擬考試,不都是猜題嗎?
柳柳把自己前世高考經歷也拿過來給孝文借鑑。既然支持孝文當官,那就全力支持吧!以後的事再說。孝文也不傻。加上自己的針對性教育,應該能當一個大好官的吧?
“大嫂,我今年沒有去學府,現在臨考了,再去,他們會要我的嗎?”孝文現在也是卯足了勁想考中,能進學府聽聽夫子的教導,當然比自己一個人在家要好。不過,卻是怕自己進不了學府。
“沒事,不管他們收不收,我們都去試試,我覺得應該會收的,畢竟你也是有很大潛力考中的學子,如果在他們的指導下高中的話,對他們的聲譽也是有好處的,聽說那些夫子還是很在意自己名下的學子能考中的,要不然,你先準備着,明天我們就去試試看?”柳柳覺得應該行的,大不了替孝文補交一年的束脩就是了。
第二天大早上,孝天聽柳柳的話先帶着張沐建築忙着,柳柳則是趁着還早,帶着孝文到了學府門口,說了來意。這一次,學府守門的人竟然很好講話,一聽對方是這次考中的舉人想過來拜師的,立即很客氣的帶着孝文跟柳柳進去。
孝文見守門的這樣客氣,心裏鬆了一口氣,看來大嫂說的對,自己應該能在這個學府學習的。
柳柳跟着孝文被帶到了一間雅緻的堂間,裏面有十來個桌椅,還有一個講課的桌子,裏面有一個50歲左右的夫子,正教一個學子,從背影看,那個學子正襟而坐,一副虛心學習的態度。
柳柳跟着孝文被領了進去,守門的人對着那個看向柳柳跟孝文的夫子輕輕說了幾句,夫子兩眼頓時閃光,見到這麼年輕的舉人,還是很感興趣的。頓時臉上有了笑意。
“夫子好,這是我弟弟,這次會試考中舉人,不過,因爲弟弟是在家自己學的,爲了明年3月的會試,所以想讓我弟弟從現在起跟着夫子學習,我可以補交這一年的束脩的。可好?”柳柳笑的很狗腿,沒辦法,求人要有求人的態度,人家也高興不是?
“好,好,束脩的事不必補交,後面學着的時候,把該用的筆墨紙硯帶上就是,老夫一定好好教好你弟弟,這就是你弟弟,果然很有靈氣。”
老夫子很是客氣,不僅不要柳柳補交束脩,還讓孝文自帶筆墨紙硯就足夠了,就是說免費教。這讓柳柳跟孝文頓時鬆了口氣,成了。
“不行!叔叔,不能答應他!上次就是她進我們學府偷書的,還誣陷我欺負她的,不能教這樣道德敗壞的人!不能教他們!”正當柳柳跟孝文高興的時候,忽然專心讀書的那個學子一臉氣憤的站起來,手指着柳柳激動的說着。
我靠!這不是那個正義青年?死了!這個夫子還是他叔叔?艾瑪,這一回撞槍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