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天點點頭,對柳柳的話還是贊成的。自己妹妹要是回家去,說不定真的會被那兩人合夥欺負死,不行,回家還要好好勸勸孝美,實在不行,和離也行,孝潔和離了,現在不是找了對她更好的柳平?雖然孝美對柳柳多次傷害,卻也不能眼睜睜看着她活的不成樣子。那也是妹妹啊!誒!
孝美睡到孝潔的牀上,哭着笑着,罵着叫着。一副癲狂的樣子。孝潔看着姐姐這樣,心裏也不好受,輕輕安慰着:“姐姐,別這樣,別哭了,那個男人不好,就不要了,好不好?”
孝潔現在很是感激大嫂當初爲自己的出頭,現在纔會有自己今天幸福的日子,如今,看到姐姐也跟自己當初一樣,被相公拋棄,被晚晴背叛,能離開陳家最好,不然,姐姐還會更痛的,離開了,就能遇到更好的男子,就像自己一樣。
“呸!你自己蠢的沒用,男人被人搶了也不搶回來,我跟你不一樣,我相公以後一定是當官的,我一定會做官夫人的,你對我安的什麼心?你自己被休了,也巴望着我也被休?你的心怎麼就這麼壞啊?你還是我的親妹妹啊?那個母老虎正巴不得我被休,看我笑話呢!我偏不如她的意,我自己的相公,我自己回家搶回來!你們就等着瞧!我以後一定是官夫人!”
孝美還做着白日夢呢!還指望她相公當官,她也能跟着當官夫人呢!她都不知道陳謙早已有打算,等他高中,就是孝美下堂的時候。
孝潔被孝美一頓咆哮,眼淚都汪汪的,自己不是壞心不想姐姐過的好,姐姐怎麼能這樣說自己呢?
“孝美,你胡說什麼?家裏誰不希望你過的好好的?以前就叫你跟晚晴離遠點,你倒好,不聽,還想着把她給你大哥做妾,你看到了,這個女人就是不知道好歹的白眼狼,我們家幫了她家那麼多年,得到她什麼感激了?不是跟着你害你大嫂,就是搶你男人?你也是自作孽!還有什麼臉怪孝潔?”
二嬸原來還是對孝美心存愧疚的,也跟着在牀邊照顧的,哪知道孝美死不悔改,就這樣,還把家裏人使勁罵,前面在路上罵柳柳的時候,二嬸看她才醒過來,都忍着沒說話了,現在她到是人來瘋了,見誰罵誰?還罵的這麼難聽?孝潔跟柳柳又不一樣,柳柳性子無所謂,孝潔被罵都要哭了,實在是氣不過,開口把孝美罵回去!
“還不是你們一個一個的害的我?要不是你們不肯給大哥納晚晴做妾,晚晴能去搶我的相公的?都是你們害的!全是你們害的我!要是晚晴給了大哥,相公就不會跟她睡到一起!嗚嗚嗚嗚!我怎麼這麼命苦,家裏一個個的害我,以爲是好姐妹的也害我,我怎麼就攤上這樣的家人啦!”
孝美不會從自己身上找錯處,還是能將所有的錯處歸咎到別人身上,儘管別人還是她自己的家人。
孝美這樣一頓哭鬧,差點沒氣得她爹甩她一巴掌,有這樣的女兒,也是自己造的孽啊!手握着拳頭,緊緊的剋制着,臉色氣得發白。
二叔則是氣得就要掄起巴掌甩醒這個蠢侄女,被二嬸死死拉住,現在還不是打孝美的時候,她就是再混賬也是病着的。
孝美一看,二叔還想打自己,氣得驚叫起來:“你們還要打我?你們全是壞人,全是看不得我好的壞人!啊!”孝美驚叫完了又暈倒了。
看着孝美這樣,家裏人現在也不敢再刺激她,只能等着柳柳跟孝天把大夫請回家看看再說。
柳柳沒有耽誤時間,用牛車將那個給孝天看病的老大夫請回來給孝美看病。大夫看完之後,說是氣血兩虛,要好好靜養,也要好好補補,開了補藥,說要好好喫,不然以後落下病根,不容易再懷上了。
巧的是孝美正好醒來就聽到老大夫說的最後一句話,說不好好補的話,就不容易懷上了。呆愣住了。自己沒懷孕的時候,受了多少婆婆的冷嘲熱諷,也看了多少相公的冷眼,好不容易懷的一個,自己不知道還沒了,現在老大夫說自己不好好補就懷不上了,可是,自己家有條件給自己好好補的嗎?
孝美大腦漸漸清晰了,也不鬧了,子嗣有多重要,自己比誰都清楚,要是自己沒有孩子,就是相公高中,當了官,自己相信,婆婆跟相公一定不會給自己好果子喫,說不定就是被休,不,不能這樣被休,自己還要做官夫人,一定要養好身體,一定要懷上相公的孩子,才能保住自己的地位。
面對家人,孝美再也不叫着罵着了,知道自己以後能不能搶回相公,跟自己能不能懷孕至關重要。
孝美老實了,在現實面前,也乖乖的喫藥,喫家裏爲她燉的補品。
而這天晚上,晚晴跟陳謙再一次的睡到一張牀上,陳謙經過昨晚的一夜風流,今天晚上又如何能經得住晚晴若有若無的撩撥。直接化身爲狼,將身下的如水女子盡情揉捏。晚晴在陳謙身下嬌喘連連,不斷求饒。這卻極大的滿足了陳謙的心理,讓他感到了男人的尊嚴。這是在孝美身上感覺不到的。越發的激情起來。
“相公,相公,相公!”晚晴被陳謙滋潤過後低低的動情的叫着。
“晚晴,我的晚晴。”陳謙被感動了,眼前的女子柔軟如水,眼裏只有自己,一心爲了自己,今天自己被楊家羞辱,逼悶的心情,卻在晚晴身上得到了釋放,不由得更加的抱緊了懷裏的女子。
“相公,我現在這樣成了你的人,還沒有回家跟娘說,過幾天,我想回家看看娘和奶奶,好不好?相公?”晚晴糯糯的求着似的。
“好,過幾天,我陪你回家看看,我雖然現在不能給你風風光光的,但是,我只要考中,一定會給你過得風風光光的,你相信我!”陳謙信誓旦旦的對晚晴保證着。
“不,我不要什麼風風光光,我只要相公的心裏有我,只要相公憐惜我,我什麼都不在乎,我也相信相公他日一定能高中,那時候,伺候相公的姐妹一定會多了,只要,那時候,相公心裏還有我的好,我就知足了,我也會好好跟她們一起伺候好相公的。”
晚晴的話,說的陳謙心花怒放。這樣善解人意的女子,怎麼不叫自己疼惜?
“你放心,不論我以後做多大的官,也不論我以後有多少的女子,你一定是我最心疼的,晚晴。”陳謙再次給了晚晴保證。言語間是那麼的意氣奮發,說的他自己一定就是那麼回事似的。
晚晴沒有急着回家說自己的事,也是考慮到孝美如今不在家,自己必須要在陳家操持家務,也必須要趁着孝美不在家,跟陳謙好好加深感情,讓陳謙跟婆婆對自己認可並得到他們的憐惜,陳謙的憐惜晚晴得到了,男人只要在牀上被極大的滿足了,就會憐惜身下的女子。
而婆婆只要看女子任勞任怨,做事勤快,還任由自己罵罵咧咧,就算是認可了,晚晴更是會做足這一套,任由婆婆對自己的各種考驗。依舊是笑語面對。不得不說,晚晴這個女子實在是心性堅韌。爲了心裏的目標,什麼都能忍。什麼也會裝。
這邊孝美乖乖再孃家喫藥補身體,那邊晚晴跟陳謙是夜夜笙歌,顛倒鸞鳳。陳謙對晚晴的感情在飆升,越來越覺得晚晴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