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別?項德成知道,但更想知道他想說什麼。
閻浮:“俠者,有所爲有所不爲,我們不是那些爲了錢而不擇手段的散修,我們之所以願意衝潘氏的懸賞來,是因爲不但能賺錢,而且還能救人。做事也不能半途而廢,我們若是放棄了,那潘凌月就真的沒救了。”
項德成嘴皮子動了動,但沒出聲,其實想說,我們一開始不就是衝高額賞錢麼?不是說得到這筆賞錢這輩子就不用再冒險了麼?
閻浮:“救潘凌月,既是求仁,也是求財。憑潘家的家底,我不信潘凌月手底下能沒點底子,只要能救出潘凌月,哪怕潘氏沒了,潘凌月還能拿不出一點酬勞?”
項德成猶豫道:“大哥英明,言之有理,只是…大哥,潘家沒了,抓潘凌月的人還有必要留着她嗎?會不會把潘凌月給滅口了?”
閻浮:“若真的死了,再放棄也不遲,半途而廢不是我們的作風,想成事就要有鍥而不捨的精神。”
項德成點了點頭,“那接下來該怎麼辦?”
閻浮:“我們已經有了好的開始,和那個陸姑娘已經越來越熟了,相信要不了多久,我們就能和一流館打成一片,到時候再伺機行事也不遲。走,開門開張。”
“好。”項德成應下,轉身下樓了。
他一走,閻浮雙肩明顯垮了下來,明顯嘆了口氣的樣子,也慢慢出了房間……
畫面上安靜了,林淵問:“沒了?”
“沒了。”陸紅嫣嗯了聲,走去關了光幕。
林淵:“這兩個傢伙瞎扯了一通什麼鬼東西?”他有點想不明白,不知兩個傢伙在想什麼呢。
轉身的陸紅嫣莞爾笑道:“想法還是挺鍥而不捨的。”
林淵:“你認爲他們說的是真的?”
陸紅嫣反問:“王爺認爲是假的?”
林淵沉吟不語,說實話,很不理解,可若說是假的,這演技未免也太拙劣了一點,有這樣作假的嗎?什麼亂七八糟漏洞百出的道理,狗屁不通的邏輯,不像是騙外人,反倒像是在騙自己。
陸紅嫣又問:“王爺還記不記得他們大概是什麼時候開始盯着你的?”
林淵懂她的意思,回憶了一陣後,微微頷首道:“還真是潘凌月失蹤,潘氏發出懸賞後出現的…這兩個傢伙還真是挺有耐心的,有這耐心乾點什麼不好。”
陸紅嫣抿嘴一笑,“人家說了,俠者,有所爲有所不爲的。”
林淵:“哪冒出這麼兩個另類來,他們兩個叫什麼?”
陸紅嫣:“不知道,現在公開用的名字肯定是假的。若真是遊俠,想必是在霧市盟過誓掛過名的人,只要把他們照片拿去霧市那邊打聽下,應該很快就能知道。不費什麼事,要不要查一下?”
林淵嗯了聲,算是同意了。
就在這時,兩人雙雙回頭向院子方向,只聽院子裏似乎傳來了一個爽朗的女人聲音。
“飯點,正忙的時候,她怎麼在這個點來了?”林淵嘀咕了一聲,顯然是一聽聲音就知道是誰。
陸紅嫣立問:“誰?”
林淵:“路口‘滿口香’酒樓的老闆娘,名叫關荷娘,辰叔以前偶爾會去她那要點小菜,喝點小酒,我小時候在她那跑過堂,人還算不錯。她是個寡婦,以前有人撮合過她和辰叔,辰叔看不上,就沒成。”
陸紅嫣哦了聲,饒有興趣的樣子去開了門,顯然想看看是什麼人。
林淵也跟着出去了。
兩人出門看到了張列辰從大門口陪了個婦人進來,兩人有說有笑的。
婦人樣貌還算可以,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走路還喜歡扭個腰肢,就是看着年紀大了些,說話的聲音笑咯咯爽脆。
關荷娘也一眼瞅見了林淵和陸紅嫣,立刻喲了聲,“小林子,可算見到你了。”
雙方湊在一起,林淵點了點頭,打了個招呼,“老闆娘。”
關荷娘嘖嘖有聲的上下打量,“小林子,我可是聽說了,你現在出息了,成了靈山學員,還成了秦氏副會長的助手,也聽說回來了一段時間,卻從未去看望過我。一些老街坊鄰居可都在說閒話呢,說你如今出息了,懶得搭理我們這些街坊了。”嘴裏說着,一雙眼睛卻在好奇地打量陸紅嫣。
林淵回來後也確實沒有再和大家來往過,也實在是聊不到一塊去了,虛與委蛇的客氣個沒完他也不願應付,微笑道:“沒有的事,忙,沒時間。”
關荷娘扯了一下林淵的袖子,朝陸紅嫣抬了抬下巴,“長的跟仙子似的,誰呀,不介紹介紹?”
張列辰在一旁嗤聲道:“就你這好打聽,街頭街尾的事你能不知道?就不要沒話找話了。”
關荷娘朝他瞪眼,“張老摳,問問不行嗎?”
陸紅嫣已然笑着行禮,“陸紅嫣見過老闆娘。”
“哎喲,你看這知書達禮的樣子,不要客氣,不要客氣。”關荷娘趕緊過去雙手扶,自來熟的挽了陸紅嫣的胳膊,“你看這長的好看的,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姑娘。聽說是仙都來的,能看上我們小林子,是小林子的福氣。街口上的‘滿口香’酒樓,就是我開的,有空來玩……”嘰裏呱啦的沒完了。
張列辰看的直搖頭,回到熬粥的小爐子旁坐下了,林淵也知道關荷孃的話匣子一打開就沒完沒了,也不好催什麼,也走到了爐子旁坐下了。
陸紅嫣倒是一臉的耐心,笑着在那奉陪。
囉嗦了好一陣後,關荷娘才挽着陸紅嫣過來,陸紅嫣很識趣,趕緊去一旁再搬了張椅子過來。
關荷娘坐下後,鼻翼翕動,嗅了嗅香氣,瞅了眼鍋裏的粥,“張老摳,我難得來一趟,你就請我喫這個?”
張列辰頓時沒好氣道:“鬼知道你會過來?再說了,你自家開酒樓的,跑我這裏蹭喫蹭喝好意思?”
“嘿,說到蹭喫蹭喝,紅嫣吶,我倒是要說說這個老摳。”關荷娘立刻轉向了陸紅嫣,嘴皮子噼裏啪啦,“以前吶,這老摳跑到我酒樓喫喫喝喝不付錢,說記賬,說年底一起結算,我想啊,都一條街上的街坊,一流館在這裏也跑不了,就答應了他。誰想到了年底結賬的時候,他跟我打了個賭,我上了他的當,但也沒說的,我願賭服輸,一整年的喫喝錢當賭注給免了。後來,他喫喫喝喝還要記賬,我不依了,你猜他怎的,要讓他掏錢,他乾脆不來了。”
陸紅嫣笑道:“還有這樣的事?”
張列辰嘟囔道:“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有什麼好提的,就你話多。”
關荷娘立刻問林淵,“小林子,你自己說,他是不是這樣的人?”
林淵微笑道:“辰叔是比較節約。”
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