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傻。”
“呃!”葉麟沒有想到,在這裏,竟然有人給他正名了。
“我叫葉麟。”
“葉麟!我記住了,我叫李婷。”
“李婷!不錯的名字。”葉麟點了點頭說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嗯。”
葉麟沒有想到,李婷竟然和他一個方向,不同的是,走到一半的時候,李婷指着一個大門說道:“我到了。”
“哦,你家住在這裏啊!”
“嗯。”
這是一個大院,不同的是,這裏不是大雜院,而是一個小區,裏面都是樓房,雖然只是一棟棟六層的樓房,但是也比葉麟家那大雜院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大門口竟然有當兵的在站崗。
“行,你回去吧,我也該回去了。”
“嗯!”李婷點了點頭,然後就往裏面走,剛走幾步,又停了下來,回頭問道:“葉麟,我可以找你玩嗎?”
“可以。”葉麟點頭說。
“那你家住在什麼地方?”
“農工銀行後面的大雜院,你到了問一下就知道。”
“我知道了。”李婷說完,就往小區裏走,路過大門口的時候,連有人問都沒有,看來那些當兵的應該是認識她。
“李婷。”葉麟唸了一句這個名字,然後就往家走。
回到大雜院,葉麟剛進後院,就碰到了姐姐葉琪,看到葉麟兩手空空,葉琪就問道:“小弟,你怎麼空着手回來?小雞和小鴨呢?”
“烤喫了。”
“什麼!烤……烤喫了,你個敗家子。”說完對着正在廚房做飯的李冉喊道:“媽,小弟把小雞和小鴨給烤喫了。”
聽到葉琪的話,李冉從廚房裏出來,看了葉麟一眼,問道:“兒子,你真的把小雞給小鴨烤喫了?”
“嗯!”葉麟點了點頭,這個時候,硬着頭皮也要這麼說啊。
“烤喫就烤喫吧,反正咱們家也沒有東西餵它們,早晚也是死。”李冉說完又回廚房繼續做飯。
李冉的話,讓葉琪很是無語,那可是好幾毛錢啊,一隻鴨子兩毛錢,一隻小雞怎麼着也要一毛,加在一起就是六毛錢,差不多夠一個人四五天的生活費了。
這說的還是他們家,如果是那種家庭比較苦難的,夠一個星期的生活費了,同樣也是母親差不多半天的工資,就這樣讓弟弟給糟踐了,可是她也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沒用,因爲母親已經發話。
以母親對弟弟的寵愛,不要說六毛錢,就算是六塊錢,也就只能這樣了。
李冉很快把飯菜做好,端到了堂屋裏,葉麟洗了把臉,就進屋喫飯去了,根本就不管姐姐葉琪在那氣的說不出話來,在這個家裏,葉麟的地位無疑是最高的。
“葉麟呢!讓葉麟出來。”
飯喫到一半的時候,院子裏傳來吵吵嚷嚷的聲音,傻子都能聽出來,說這話的人很生氣。
“兒子,你又幹什麼了?”李冉把筷子放下,問了葉麟一句。
“沒幹什麼啊!”葉麟無辜的說着。
“行了,你們先喫飯,我去看看。”
李冉從屋裏出來,就看到兩名中年婦女和兩名男孩站在院子裏,這兩名男孩腦袋上都包紮着紗布,一個在後腦勺上,一個在耳朵的上方。
看到這,李冉還能不明白怎麼回事,這肯定是自己兒子乾的,要不然人家也不可能找到家裏,不過這樣的事她經歷過很多。
連忙過去對兩名中年婦女說道:“兩位家長,這是怎麼回事?”
“李老師,你這是明知故問啊!看看你家兒子把我們家孩子給打的。”一名中年婦女把她兒子拉到李冉面前,指着她兒子腦袋上包着的紗布說。
“兩位家長,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他們兩個明顯就比我兒子大,說他們兩個是我兒子打的,誰能相信。”
“李老師,話不能這麼說吧,是不是你兒子打的,把你兒子叫出來問問不就知道了。”另外一名中年婦女說着。
這名中年婦女剛說完,李冉就說道:“我兒子還小,別把他嚇着了,要不然這樣,就算是我兒子打的,我陪你們醫藥費。”
“李老師,你……”
兩名中年婦女這個時候還能不明白怎麼回事,李冉這話說的好聽,陪她們醫藥費,但就不承認是葉麟打的她們孩子,這就是俗稱的護犢子。
“媽,他們兩個堵女同學,還搶女同學的東西,還欺負女同學。”葉麟這個時候從屋裏出來了,對李冉說着。
“什麼!搶女同學的東西?”李冉看着葉麟問。
“嗯。”葉麟點了點頭。
在確定兒子沒有說謊以後,李冉看向兩名被葉麟開瓢的男孩,兩名男孩連忙把腦袋低下來,看到這,李冉還能不明白怎麼回事。
“兩位家長,你們這教育有問題啊,這麼大一點就搶女同學的東西,還欺負女同學,那長大了還了得。”
“李老師,你不能這麼護犢子吧,先不說我們家孩子有沒有做過,你家孩子把我們家孩子打了是事實吧。”先前說話的中年婦女這時候說着。
“我護犢子怎麼啦,我兒子沒有做錯,他這是見義勇爲,沒錯,就是見義勇爲。”
李冉都這麼說了,兩名中年婦女還能說什麼,再說了,她們也不能把李冉得罪很了,不要忘了,她們家孩子馬上就要上初中了,而李冉就在初中當老師,而且還是年級主任。
最後李冉陪了每個孩子兩塊錢的醫藥費,這件事就算是解決了,在兩名中年婦女帶着孩子走了以後,李冉無奈的對葉麟說道:“兒子,咱能不能換個地方?怎麼每次都是腦袋。”
“打別的地方也不是不可以,不過那樣的話,對方可能還有還手能力,到時候你兒子我可能就讓別人給開瓢了。”
“呃!那還是打腦袋吧。”
把別的孩子腦袋打破,花點錢就行,自己兒子腦袋絕對不能破,這就是李冉的邏輯,她也是這樣去辦的。
“四塊錢,再加上那六毛,這一天就是四塊六,四塊六啊!”兩個人進屋以後,葉琪在那說着。
“四塊六怎麼啦,你弟做的對,像這種欺負女同學的人,就是要收拾他們。”李冉瞪了葉琪一眼,然後對葉麟說道:“對了兒子,你這英雄救美,美女有沒有以身相許?”
“媽,您說什麼呢?我才十歲。”
“呃!以身相許確實早了點,那有沒有蓋章?對了,你這嘴上的傷,不會是蓋章留下的吧?”
葉麟從外面回來的時候,李冉正在做飯,然後就是喫飯,一直沒有注意,剛纔在外面說話纔看到,本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