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笑容依舊平和,自己爲自己滿上了一杯酒,一口飲)3始說,有些滄桑的味道:“這杯酒就當時我謝謝烽火你老人家,你也算得上我命中註定的半個貴人,如果不是你幫忙,我現在還是個砸霧隱鎮上小打小鬧的過江之鯽!”
第二杯段興爲烽火滿上之後,然後爲自己滿上了,也不管烽火喝還是不喝,自己一口乾掉,一抹嘴,倒有幾分豪氣的味道:“這杯酒我仍舊謝你,雖然我肚子裏有怨言,但該謝的還是要謝,感激是感激,記恨是記恨,我分得清楚。【無彈窗小說網】這半年,我是一步高升三步下跌,摔得是有些慘,你反戈我無話可說,你沒急急忙忙的想落井下石,斬草除根,這點我謝謝你,但如果你今天是來勸我離開帝都,我不妨實話跟你說,沒門。”
“那我沒話說。”
烽火放下酒杯脆道,段興給他倒的第二杯他一直端在手裏沒動,注視着段興,“本來惦念着你我之間還有些情分,我只想讓你接受個教訓就離開帝都,我這人愛惜人纔是不錯,但你既然鐵了心要跟二皇子耗下去,我不能讓他難堪,只能對不住你,畢竟都是在別人手下混喫的人。不是我說你,一個面子真的那麼重?大丈夫能伸能屈這點你應該比我這個太監懂得要多。”
段興輕輕咂了一口酒,喫了撮小菜,笑眯眯的說道:“這你就錯了,我耗在帝都真跟這面子關係沒多大緣由,我是個什麼人烽火公公你心裏應該明白,在無恥的事情我都做得出來,你說我像是個顧及顏面的人麼,面子是自己長的,不是人家給的,但是我就知道一點,二皇子是跟我不死不休了,我離開也許能保暫時平安,但是他攘出內憂之後,會對我手下留情?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更何況我可是一把鋒利的刀子加在他脖子上。”
“我今天來真不想和你動武,我只希望你能離開帝都,你也是我一提攜上來的,算我半個門生,真這看着你死了,我多少有些心裏不舒坦,你若是真相信我,我去跟二皇子說說,只要你離開帝都,我保你沒事!”烽火平靜說道,有些苦口婆心的味道哦啊,一反他以往做事凌厲狠辣的風格。
可是段興依舊不爲所動,笑咪咪的腆着臉,一副雷打不動的表情,烽火微微皺眉,試探道:“怎麼不相信我?”
段興笑眯眯的搖了搖頭,嚥下嘴裏的食物,很真誠的說道:“怎麼會,我對烽火公公你可是沒有半點疑心,你說的每一句我都沒怎麼懷疑過,但是我信得過你,實在信不過二皇子!”
“你真有些是不識好歹了!”烽火笑眯眯的說道,一點不生氣:“其實你根本沒得選擇,離開是你最好的選擇,興許還能多活幾年,比現在早早死了好!”
段興不爲所動,良久,直到一壺酒被他飲去了大半,才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略帶涼薄,冷聲道:“你走得出這房子?”
“這話應該我來說纔對,你手下是有幾員猛將,孔方,殺手之王是吧,五年前我能讓他成爲喪家之犬,現在也依舊能,還有個個大個子劉鎮山,聽說是千年不遇的天才,二十三歲如今已經快要突破八階了,可是在天才也要一個循環漸進的過程不是,老夫十幾年前就已經突破到了八階,別說我是倚老賣老,你們幾個說來老夫還真沒放在眼裏。我能單槍匹馬到你這裏來安心的陪你喝酒,就勢必不可能是來送死的!”烽火搖頭道。
“只能是一個你死我亡地結果?”段興語氣古怪。讓烽火有些難以理解。理所當然地皺了皺眉頭。但是他依舊沒揣摩出段興言語中地隱諱意思。
“除非你離開帝都。不礙眼。”烽火輕輕地點點頭道。語氣雖然沒有咄咄逼人地氣勢。但卻讓人無法反駁。
“我一直聽說你手下有一員猛將。大個子劉鎮山是吧。我真想漸漸這個天才少年。不知道是哪位?”烽火慢慢悠悠地將一杯酒啜飲乾淨。
在樓上剛剛昨晚每日必修功課地劉鎮山慢慢悠悠地從樓梯上下來。每一步都是如此踏實。壯碩地身軀幾乎擠佔了大半個樓道。更加地讓人覺得觸目驚心。劉鎮山跟着地是孔方。看到烽火這個不共戴天地大仇人。狹長地眸子愈地凜冽。有種不寒而慄地感覺。劉鎮山仍舊是那一臉萬年不變地笑意。身上穿着一件麻布褂子。露出兩跟猶如樹根般遒勁地古銅色胳膊。宛如戰爭神祇一般。只是烽火怎麼都沒想到。這個兇名遠揚地年輕高手竟然是這種姿態。完全沒有一點鋒芒。倒像是一塊深山老林裏開採出來地璞玉。臉上地笑容乾淨。無關城府。更沒有咄咄逼人地氣勢。
“我就是!”劉鎮山簡單地回答了三個字。笑容不變。卻讓烽火感到了一陣自內心地寒意。但烽火好歹也是見過大世面地人物。自然不可能因此就自亂了陣腳。目光微微轉到了劉鎮山身後地孔方身上。笑容變地有些陰寒了。冷聲道:“後面哪位想必就是殺手之王孔方了吧!”
孔方一語不達。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神態之中找不出一點怒氣。給人地感覺就像是一個不溫不火。帶着些書卷氣系地男子。
“我這把老骨頭也見識過不少出色的後起之秀,但是能於你兩相比的卻一個也找不出來,說得上是遺憾,正好今天碰到了也來見識見識。”烽火輕輕擦拭了一下嘴,扭頭看着樓梯口的兩人,神色不慌不亂。
“單挑?”孔方平靜說道。
段興起身搖了搖頭,笑道:“不,不,烽火公公可是成名已久的老字號高手,一對一難免會讓外界說烽火公公以大欺小,我看還是你兩個一起上,我想烽火公公應該沒什麼意見吧?”
“呵呵,你說的如此,看來我還真沒辦法拒絕了,兩個就兩個吧!”烽火對段興這種有當婊子又立牌坊的無恥行徑早已經習以爲常,不爲所動,緩緩起身,十指張開又握緊,一伸一縮,關節咔嚓作響,
玉敲擊一般,分外的好聽,輕聲問道:“好吧,別留T也不會手下留情。”
烽火很能打,這是整個帝都上上下下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畢竟烽火好歹也是整個東院府的頭領,沒點真才實學怎麼可能鎮的住下面的人,東院府以前還有個更能打的教官,據說是九階的級高手,可是二十幾年前失蹤了,這烽火就成了東院府名正言順的第一高手,當然這可不是虛名,孔方對這個老不死的手段是深有體會,當初二十幾個東院府供奉堂高手追殺他,不但沒撈到好處,反而全軍覆沒,最後烽火獨自出手,就將勢頭正在顛峯上的孔方給挫敗了,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要不是運氣使然,估計他當場都得交代在那裏。
客廳不小,但段興和唐葉萱於涵靈兒還是退到了樓梯口,基德則就則提着他的蟹黃燒餅退到了大廳的角落裏旁觀,這基德也是聰明人,雖然看他現在沒動,一副提板凳看好戲的駕駛,但是指不定啥時候就會暴起傷人,在背後給烽火來一刀子。而段興三人在樓梯口觀戰的同時也是碎石做好了出手的準備,跟段興講仁義道德,基本相當於跟婊子談貞潔二字,段興只明白一句話,善良是善良者的墓誌銘,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如果有機會他百分之兩百會在三人的搏鬥中使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