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沒有料到段興會不顧死活的殺回去,就好像一羣狗追着人攆,只要不是傻子都會拼命的跑,畢竟好漢架不住狗多啊,可段興卻偏偏殺回去把狗咬死了,這中事情太過劍走偏鋒,也太過匪夷所思,所以沒人會想到這個荒唐的結果,當山頭上蘑菇雲衝起來一瞬間,方圓幾十裏的範圍內都看到了動向,都以爲是蜥蜴騎士隊伍和段興的遭遇了,兩方膠着在一起了,所以都趕着隊伍去分一杯羹。【無彈窗小說網】
一千多人的巡邏隊伍圍攻一百多人的隊伍,而且是一隻孤軍深入、疲於逃命的隊伍,先前對方橫衝直撞,戰興正濃之時不敢與之爭鋒,但現在對方已經無心戀戰了,就是一個軟蛋,誰都搶着捏,追着砍兩刀一是搶功,二則是解氣,這些人怎麼不會拼命的趕去助戰,一個個這度的比逃命都快,所以頓時整個森林裏潛伏着的隊伍都打高舉火把,打起旗號浩浩蕩蕩的往出事地點衝,這樣一來也正好爲段興隊伍的潛伏提供了好處,只要看到人就閃,就這樣不到天明,兩百多人就繞開了好幾層的守衛。
這一路殺入腹地基本上是沒費一兵一卒,所有人都忙着搶功去了,這場面基本上擔得起萬山人空的形容了,所以段興帶着兩百人進入腹地基本是如入無人之境一般。
霧隱峽谷周圍是一片廣闊的森林,並不存在山嶺險峯,最大的起伏也不過是一些百米不足的小丘陵,倒是這樹木高大茂盛的很,動輒都是十幾長高,一眼望去基本看不到天空,只能看見那黑壓壓的林層,當真是那遮天蔽日的景象。
血牙雖然是一羣打家劫舍的土匪,但其實並不是粗人。也懂得兔子不喫窩邊草的道理,這周圍叢林不僅僅茂密,而且潛伏着無數地猛禽走獸,除了血牙開闢出來的幾條道路周圍比較安靜之外,其餘地界動輒都會出現成羣結隊的高級魔獸。這也相當於爲血牙提供了一層天然防線,畢竟這魔獸兇殘嗜殺,他可不管你是好人還是壞人,是王公還是貴族,只要你進入他們地盤直接兩爪子掀翻了再說。
段興帶着兩百多人的隊伍摸索。這一帶基本上沒什麼巡邏士兵了,但卻是魔獸橫行,僅僅走了半天,已經來了幾場硬仗了,絲毫不亞於和血牙盜賊拼命的險惡,就如清晨碰到萬鼠朝陽。要不是幾人盔甲堅硬只怕早被凶神惡煞的“灰鬃獠牙鼠”給肯成一對白骨了。
這“灰鬃獠牙鼠”是一種三階初級的魔獸,鼠王也不過才五階中級的樣子,但卻可以再高級魔獸的活動區域站下一席之地。原因就是他們恐怖地繁殖能力,正常情況下,一窩“灰鬃獠牙鼠”有一萬多隻。而且這灰鬃獠牙鼠的攻擊力恐怖的很,牙齒能輕易的咬碎普通鋼鐵,咬人的話基本就是一口一塊肉,一窩老鼠一起上的話基本上能在半分鐘內把一個人啃得骨頭都不剩,可見其恐怖。
要不是段興地隊伍裝備質地好,只怕今天早上那一次萬鼠朝陽就能把所有人啃得屍骨無存,但這也讓所有人都難以忘記這次鼠潮從腳底下漫過的恐怖情景,一個個都小心謹慎起來,生怕又惹出什麼霸道的魔獸。
在一處頗爲開闊地丘陵上。行軍了整整兩天的隊伍終於迎來了第一次大規模的休整。兩天兩天裏所有人都是心絃緊繃,即便是休息都僅僅只是閉着眼而已。
營地四周被段興撒上了一種淡綠色地粉末。這時市面上出售的一些驅獸劑,據說是添加了巨龍糞便的。驅趕低級魔獸的效果還不錯,但是也有一大弊端就是會像其他人暴露自己的位置,畢竟這種巨龍糞便的味道還是挺重的,一離開外都能清楚的聞到。但是段興現在也不懼,想必就憑血牙盜賊的實力還不敢往這種地方亂鑽,畢竟這種地方不是人數說了算,而是看單兵地綜合實力,人多反而是累贅了,就像剛纔遇到地萬鼠朝陽,十幾窩“灰鬃獠牙鼠”,漫山遍野的席捲而來,要是放血牙地人面對這場面早就屍骨無存了,畢竟血牙的那些盔甲根本經不起這般亂啃一通,人再多也是送死地分。所以段興根本不擔心對方會追進來,只怕不用憑自己動手,藉助這些兇殘嗜殺的魔獸就能讓這些血牙追兵有去無回了。
段興三四個領頭的聚集在一起,精細的地圖被慢慢的鋪展開來,幾人一起用紅筆將最近打探的一些消息標示在了這份年代有些久遠的羊皮地圖上了,正在商量行軍路線指示,段興隱隱聽到錯側的森林裏穿了一陣陣的響動,很輕微,氣息也收斂的很好,若不仔細探查一番根本現不了那邊有動靜。
“吱呲”一陣刺耳地尖銳鳴叫響起驚得人心裏遊戲冷。卻是一隻巴掌大小地黑色烏鴉被驚飛了起來。段興冷冷地一笑。將陳鳳身邊地鐵翎巨弓抓了起來。搭上箭以一種常人無法反應地度拉開了弓弦。錚地一聲爆響。鐵箭破空而去。帶着淡淡地紫芒。灌木叢被無聲無息地撕開了一個碗口大小地洞。這穿透力簡直另陳鳳這個玩弓大家都感覺有些自慚形穢。他能把這荊棘叢射炸開。但是要想段興一樣射出這麼規矩地一個孔洞絕對辦不到。而且一點聲音都沒出來。甚至就連荊棘叢都沒晃動一點。
鐵箭沒入荊棘叢中。沒帶出一點聲響。就好像消失了一般。
弓弦輕微地顫抖着。墨菲特幾人也聽見了灌木叢裏傳出來地一陣陣低沉地心跳。血液流動宛如鉛汞一般沉重。顯然是鬥氣凝練到一定程度才能擁有地特性。來者是一個高手。雖然比不上葉天墨菲特。但絕對不比陳鳳弱。
段興再次搭上一根鐵箭。這次弦拉地更加地飽滿。猶如滿月一般地。而且箭簇所指地地方也微微太抬高了一絲。輕輕笑道:“再不出來我就松弦了。這次不會偏了。絕對是腦門!”
躲藏在灌木叢後面地少年吞了吞口水。他蹲在地上。微微抬着頭就像是一頭蹲在山崖上地狼。目光高傲無比。眼角浮着地一層血絲。然他整個人看起來憑添了一份嗜殺地味道。然而他跟前卻插着半截利箭。兩尺長地鐵箭過半沒入了地面。只剩下那小半截箭尾和翎毛在微微顫動着。長箭沒入地面地地方與他地腳尖不足半寸。甚至拱起地泥土都將他地鐵靴子掩去半截。這一箭險之又險。但是他絕對不認爲是對反箭術不到家而射偏了。相反對方地箭術造詣高地嚇人。要是對方第一箭起心殺自己現在只怕自己已經全然沒了氣息。所以第一箭之下他還能勉強那捏住氣息。而當第二箭瞄準自己地腦門之時。他已經感覺到對方眼神中蘊含地殺意。若是稍感忤逆。只怕當場就會落得個長箭貫腦地下場。連交代遺言地機會都不可能有。兩百人能在血牙幾千人佈防地中心區域橫衝直撞。殺地對方毫無還手之力。讓幾千人地爲之聞風喪膽。這樣一隻隊伍不得不讓心高氣傲地少年都心存幾分忌憚。
而眼前這個看來年齡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地青年似乎就是這隻能讓幾千血牙聞風喪膽地罪魁禍。蒼白到有幾分清俊。鬆散地白袍籠罩在身上沒有光明魔法師那種令人反感地自作高尚。到一種書卷氣息。但是這中賣相併不能掩蓋他手裏那把大弓地凌厲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