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興這話說淡然自若,但是人一聽卻能感到那股寒徹人心的殺意,上下老少三萬餘人寸草不留,估摸着這屍體都能堆積成一座百米來高的小山丘了,說爲是流血漂櫓也一點都不爲過,然而在他嘴裏說出來就像是請客喫飯一樣簡單自如。【閱讀網】
的確這其中的原委也簡單,沒有什麼讓人頭疼的勾心鬥角,直接就是一個殺子,殺光了這政權自然也就倒臺了。所以古往今來帝王都對這“殺”字有些忌諱,就連孫子都說兵者乃國之大事者也。
“怎麼三萬人的血案到了你嘴裏就像是砍了三萬跟茅草一般?”唐葉萱白了一眼段興,對段興嘴角那一絲閒淡自如的的笑意有一種寒的感覺,微微縮了縮脖子,說道:“的確,曾經這若蘭帝國就是這麼完蛋的,聽起來不復雜,也不像現在這些玩權術的弄得這麼詭異不可捉摸,就是簡單的以殺止殺。不過這若蘭帝國皇室的三萬人也沒當是白死了,至少給奧登帝國的皇室做了一個反面的教材。”
“哦,怪不得,聚集這麼多高手原來是這麼個回事!”段興若有所思的說道。
唐葉萱淡然一笑,隨即又輕輕的搖了搖頭,頗有些無可奈的姿態,,輕聲道:“如你所想不錯,這東院府就是一個防止暗殺的機構,不過這幾年來確實變味了,這喬治三世把東院府全權交給了心腹宦官來管理,如今這東院府不只是一個防暗殺機構,還成了暗殺機構,只要違揹他們意願的人都會被暗殺掉,或者找出一些東西讓你被執法堂處辦。你想想一個統領着近萬恐怖高手的人,他的能量到底有多麼龐大,他要殺誰恐怕沒人能擋得住吧?要抓你的把柄只怕你就算又瞞天過海的本事也不可能藏掖得住吧?”
“你是說一號包廂裏的人是東院府的人?”段興倒吸了一口涼氣,也明白這剛纔自己這得罪的到底是什麼猛人了,也難怪這唐葉萱會如此失態,得罪了齊亞家族對方也只敢稍微耍點手段。不敢太過分,但是得罪了東院府別人可以光明正大的暗殺你,而且可以輕而易舉地給你安排上各項罪證,這種力量想想都覺得恐怖。
“還有心思打一下他們的注意麼?”唐葉萱幸災樂禍的看着段興。
段興伸出在她那精緻瑩潤的小臉蛋上輕輕捏了一下,道:“唉,看來如此我還真不能得罪那一號包間裏的猛人!”
萱兒笑道:“砸了。怎麼天不怕地不怕的土匪也轉性了?”
段興露出個笑臉,笑地一本正經,說道:“先,這傢伙能量太大,死磕得把自己活活磕死,有本事裝牛那就真牛逼,沒本事裝牛那叫裝逼,裝逼是要遭天打雷劈的,所以我沒必要自尋死路。找死也不是這麼個死法,你說是不?”
唐葉萱北段性一句話都得樂了,咯咯直笑。
段興依舊是一本正經。繼續說道:“最重要地是我現在不想死也不能死。還沒有活夠是一點。另外就是我死了你不就是個小寡婦了嗎。到時候得有多少混蛋來打你注意。我就是在地下睡着也不安心啊!”
“你丫地去死!放心本姑娘大好年華絕對不會爲你守寡地!”唐葉萱毫不客氣地罵道。
正在段興準備回敬這小妮子一句地時候。突然包廂門口傳來了一陣輕重緩急都拿捏得恰到好處地敲門聲。氣地正準備把唐葉萱抱着好好輕薄一番地段興差點破口大罵一句。
“酒水點心都夠了。不要了!”段興懶懶散散地應了一句。接着低聲咒罵道:“奶奶地。這些服務員裏真是沒事找事。明知道大爺不空。還不哪涼快哪待著去!”
段興言語中蘊含地曖昧一絲十個人都聽得出來而來。聽着這話。唐葉萱幾乎有吧面前這個色性大地出生活埋了地衝動。不過轉念一聽門口沒反應。頓時覺得不怎麼對勁。輕聲說道:“你憋着急急忙忙地趕人走啊。萬一不是送酒水地服務員咋辦?”
段興欲言又止。現在這時候誰來找他啊。海耶斯現在估摸着應該在古韻堂。奧努列斯哪隻知道用下半身思考地白癡估計現在也是行動不能自如了。不過轉念一感覺這氣氛也覺得不對。地確有這個可能性。
“門口的誰?”段興隨口問了一句。
“裏面的是段興段公子麼?”門口傳來一陣有些清冽地聲音,胭脂味十足,讓人不由自主的聯想到了一個大男人擦着胭脂,手指翹成蘭花指的模樣,的確有些寒磣人,讓段興雞皮疙瘩差點掉了一地,扭頭看了看。
視線剛與唐葉萱重合,她輕輕的點了點頭。
“***。善者不來來者不善。這有沾惹上大麻煩了!”段興心裏怒罵了一句,嘴上卻是平平靜靜的說道:“正是在下。請進!”
隨着包廂的木門漸漸的被推開,屏風之後走進來一個十五六歲地男子,走的很慢,被屏風遮去了半邊臉,讓段興不由聯想到了猶抱琵琶半遮面這種已經,不過一瞬間又轉化成了**裸的惡寒,宋朝不是沒有宦官,但是哪像這些宦官這般矯揉造作,整成一幅該遭天打雷劈的人妖模樣。
不過心裏惡寒貴惡寒,段興臉上的表情依舊是平平靜靜,看不出一點反感的情緒。
那位猶抱琵琶半遮面的小公公最後是蓮步微移了半天才走出了一丈多寬的屏風,不過這人妖氣歸妖氣,這上位者的氣勢倒是一點不差,段興坐着他站着,一雙瞄花丹鳳眼冷冷地看着段興,有種上位者對下位者地那種冷眼旁觀,不過不知道爲何段興總覺得那種目光似乎缺少了三分底氣。
小公公懷裏依舊抱着那杆看不出材質的玉如意,五指成蘭花狀壓在玉如意上,一雙手柔嫩無比,看起來嬌滴滴地,不過段興一眼就看到了他指甲縫裏的那一抹猩紅之色,也從他身上嗅出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很淡,就如他體內藏匿很深的殺氣,一言一行中根本不留痕跡,若是常人看着絕對就會把這小太監當成手無縛雞之力的殘人,這種人派去暗殺絕對恐怖,就像是一條外形無害,而又包含劇毒的漂亮小蛇。
段興坐着打量他,沒有一點侷促,笑容依然閒淡自如。
“東院府的?”段興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年輕的小太監點了點頭,也許是地位上差距,段興顯得有些底氣不足,然而段興神經質的語言也讓着涉世未深的小公公感到了一陣難以琢磨,按理說段興能坐在這裏,在帝都貴族圈也算是混的風生水起的人物,難道會不瞭解東院府。自己這身打扮也明顯是東院府的服飾,他會看不出來?未知的事物總會讓人莫名其妙的好奇,繼而敬畏。所以這個讓他有些難以琢磨透徹的白袍男子反而在他心裏不敢小覷,自然而然的那股居高臨下的氣勢也收斂了起來。
一個捉摸不透的男人,這個涉世未深的小太監完全看不清他的身前,而今日烽火總管偏偏要派自己來降伏這個男人,他不清楚自己道行夠不夠,也就出現了一絲緊張,一個實力羣的魔法師,而且據東院府上一些資料說這段興並不是人人都能欺負的善主,要是自己與他來談判惹怒了對方,興許可能距橫屍當場了。
段興不知道這個背景雄厚的可拍的小太監已經陷入了這麼一個不敢自拔的怪圈子,猛然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