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薇兒看着那一件件質地優秀的戰士套裝,忍不住吸了口涼氣,整整八十萬的東西啊,自己這半年多都才僅僅賺了二十幾萬金幣,果然是大炮一響黃金萬兩啊,這僅僅打打秋風就權當是自己好幾年生意上的收入了,夏薇兒那小腦袋都開始琢磨要不要自己也去當個土匪,大戰爭之財,好歹自己也是血翎傭兵團名正言順的團長。【】
“大掌櫃,怎麼處理這些裝備?我們身上攜帶的空間完全裝不下這些裝備?”一個精靈上前請示,夏薇兒有種很怪的脾性,很不喜歡別別人叫他主人,雖然這些精靈射手都是他的契約武士,叫她一聲主人她也的確擔當的起,但她不喜歡別人對她奴顏屈膝的樣子,不僅僅是踐踏了別人的自尊,也讓她自己蒙上了一層粗俗。
夏薇兒聞言低頭思忖了片刻,不慌不亂的說道:“去叫劉副隊來處理,這七殺的裝備也該換了,正好四百套不多不少!”那精靈走後夏薇兒自言自語的咕噥了一句:“省的老哥整天給我抱怨裝備不夠了,如今給他這四百套破壞者套裝估計能讓他樂死了!”
“大掌櫃!”一個精靈射手湊上前來在她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夏薇兒臉色有些難看,低聲咒罵了一句:“一個金幣都沒有,真還是狡兔三窟!”夏薇兒也早就想到了,這倉庫裏堆得亂七八雜的,甚至還放着糧草這些東西,這金幣要是能和這些東西放在一起那才叫怪事,金幣這種便於攜帶而且價值含量大的東西應該放在比較隱蔽的地方,而且防衛力量應該很強纔對,否則就等着被人搬空的份吧。
夏薇兒思忖着,笑了笑,如同初春的白雪一般的春節,但骨子裏卻透着一股陰險,簡直就是劉鎮山與段興笑容的合體版。看着這陽春白雪一般的笑容,那傭兵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一句“冷靜”又要出口,卻是夏薇兒搶先開口了:“我們在這裏好像一個金幣都沒找到,你知道你們團長把金幣藏哪的嗎?”
“不知道啊!”那傭兵戰師話一出口,就被夏薇兒臉上地神色起伏嚇得打了哆嗦。連忙改口道:“我們傭兵團有三個團長,真正掌管錢財的是大長老和二長老默先生,我們這些小人物怎麼會知道這些事情,對了,默先生也許已經被你們抓住了你問他可能會有些線索!”
夏薇兒聞言點了點頭,招呼上衆人撤離了倉庫,那傭兵現在對於她基本沒有任何用處了,不再去理會,直接把他一個人丟在了倉庫裏。那傭兵也知道一個人落單的後果絕對是被那羣比魔鬼還要兇殘的鐵面戰士亂刀分屍,匆忙跟上,夏薇兒可不想拖着個尾巴在後面。這種感覺很不自在,做什麼都有人在一旁盯着。夏薇兒停頓了幾下,那傭兵還不懂她的意思,依舊像個拖油瓶跟在夏薇兒的後面,夏薇兒登時就怒了,奪過精靈射手中地一把弓箭就拉開了,不過相比是臂力不夠沒拉開,氣嘟嘟的吧弓箭還給了精靈射手:“給我射,他在跟在後面就跟我射爆他的腦袋!”
這寫精靈射手一個個都是段興親自訓練出來的主。一個個都不是心慈手軟的主,拉弓就開射,那傭兵嚇得像個受驚的猴子立馬幾個竄身就跑的遠遠的了,夏薇兒還沒走出多遠就聞見一陣刀劍碰撞之聲響起,緊接着便是一陣慘絕人寰的嘶吼,想必是那個傭兵碰到了七殺那羣虎狼了。
沒走多遠,夏薇兒就在城門口碰到了聞訊趕來地劉鎮山,劉鎮山辦事效率快得驚人,僅僅五六分鐘時間久將所有的角馬騎士全部集結了起來。夏薇兒半路將其攔下讓他把默先生帶了過來。
默先生嘴很硬,夏薇兒問什麼他都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全然是要把死豬不怕開水燙地真理進行到底。俗話所虎父無犬子,段興手段狠辣,她這個做妹妹的手段也差不到那裏去,用了幾根精靈藤條將默先生困在了走廊的柱子上,什麼話也沒問直接伸出手去一揮手中出現了一杆牛皮鐵芯的軟鞭。
“噼、啪!”
“噼、啪!”
夏薇兒地儲物戒指裏向來都準備着一根專蘸水地牛皮鞭。隨時準備奉上。否則憑他小小年紀沒有寫厲害地手段。又怎麼能鎮得住店鋪裏請來地那些老奸巨猾地商人;此時這皮鞭死命抽在這默先生身上。隔着單薄地魔法袍直激得默先生那一身血肉“噼、啪”作響。皮鞭每響一聲。她身後地那些精靈射手便渾身一個激靈。好似鞭子抽打在自己身上。
這般鞭刑之時。夏薇兒如瘋似虎。全然沒了平時嬌憨可愛地樣子。簡直和段興一個樣。不動則已。一動手則是要命地狠。揮鞭如風。直打到十鞭上才堪堪住手。
等她打完收鞭時。默先生已經被打地皮開肉綻。一身綠色地魔法袍變成破爛紅衫子。畢竟這魔法師體制孱弱。折磨先生能堅持過這十鞭子還沒有昏過去也地確算是不易了。默先生不知道是疼地還是給氣地。臉色鐵青。渾身抖。怒道:“敢這麼對待一個高貴地魔法師。難道就不怕受到法師公會地制裁麼?”
“我也是魔法師。而且是光明系地魔法師。不僅僅收到魔法公會地庇佑。還受到光明教廷地賜福。地位不比你低賤分毫。相反我幫你要高貴地多。別拿這些毫無實際東西地來壓我。況且你也該想想我們現在兩人地處境。勝者爲王敗者爲寇。你現在是我地階下囚。你還有資格和我講條件麼?”夏薇兒收起鞭子瞥了一眼。一句話就將着默先生奚落地頭也抬不起來了。
“說吧。你到底想讓我做什麼?你把我綁在着柱子上不可能就是爲了奚落我吧?”默先生冷冷地一笑。他也是活了五十幾年地人精了。察言觀色地本事雖然不敢說登封造極。但也有些火候了。幾乎一眼就從夏薇兒地言語中明白了她地意思。
“既然你願意把話挑明,我也就不給你繞彎子了,直說了,我這裏缺錢缺的緊,聽說你掌管着傭兵團的大部分財務,我就想從你這裏打點秋風週轉一下生意?”
“錢給你也沒什麼大不了,現在那些金幣對我也沒什麼作用了!”默先生臉上的神色黯淡了幾分,搖頭嘆道。
“識時務者爲俊傑,還是你老明白這個道理啊!”夏薇兒在一旁緊緊的慫恿了兩句。
默先生嘴角淡淡揚起,帶着一絲無可奈何的苦澀,說道:“但是我有個要求!”雙眼死死的盯着夏薇兒,大有寧爲玉碎不爲瓦全的衝動。
“說說看,但不能太過火,掘地三尺我相信還是能找到那些金幣的!”夏薇兒笑了笑,並未直接拒絕默先生與他談條件,不管他如何會耍嘴皮子,但是他性命終歸還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所以只要自己不滿意,他即便是磨破嘴皮子也沒用。
“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這道理傻子都懂,我要求很簡單,只要你們別玩那一套就行了,就算是你讓我跟着你們幹,我默老也願意。”默先生一臉悲切的說道,言語中帶着幾分懇求的味道。
“好,我答應你,不過你還真是魔法師裏的敗類!”夏薇兒笑了笑,言語中頗帶深意,只是這不能與默先生多說,總而言之這墨先生就是一條毒蛇,不把他打死就得有危險,只不過現在還不是打蛇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