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魏這一陣子不和諧的聲音完全被那腳步聲所掩蓋,就像是朝巨浪裏砸了一塊石頭,沒有任何反應,鋼鐵隊伍轟然踩過大街。【】只留下一連串的清晰腳印,和目瞪口呆的老魏。
漸漸的段興帶着第一執法隊跑出了霧隱鎮,進入了鎮外的霧隱森林,段興帶頭的度也逐漸慢了下來,不過這奔跑的難度卻是更大了,巨大的死樹倒在路上就成了天然的障礙,就連段興想翻躍也不是簡單的事情,而且這地面還高低不平,密佈着一些天然的坑洞,後面的那一羣士兵簡直是像死了一遍,身上穿着一百多斤的精鐵負重甲,再加上裏面的鎖子甲,不僅重量大的驚人,靈活性也差的不可思議,想翻越這些障礙很費功夫,稍不注意就要被絆倒。
叢林到處都是荊棘,摔上去渾身就會被拉出數道口子,而且還得面對劉鎮山的皮鞭,段興完全沒把這羣兵油子但做人來對待了,平日裏不花苦功夫提高自身的素質,在戰鬥中就是送死。
第一次訓練,按常理來說是不可能這麼嚴厲,但是段興這次就是要通過這魔鬼般的訓練來磨去這些兵油子心裏的銳氣與傲氣,通過摧殘他們的身體來摧殘他們的意志,再建立一個屬於士兵的真正意志,那種鐵血的意志,讓他們徹徹底底的服從自己。
隊伍後方一個士兵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緊接着又摔了下去,臉上沒有一點血色,如若白紙一般,但是劉鎮山沒有管他會不會死,幾鞭子抽了下去,他連慘叫都沒有力氣了,咬着牙齒從地上再次爬了起來。他知道自己若是怕不起來就會被這個大個子用鞭子活活打死。
世界在衆人眼中就好像是一片夢境,一切都變得有些不真實,有點虛幻,衆人極度的疲勞已經讓腦中完全出現的幻想,瑣碎的陽光從枝葉間撒下。在衆人眼裏卻好是三伏天正午的太陽懸在空中,快要將這世界都蒸了。
先前這一個個兵油子完全沒了傲氣,這種極度的疲勞讓他們嗅到了死亡的味道,但是他們卻連恐懼地心思都沒有了,太累了,若是死也許也是一種很好的解脫吧。腳底傳來的疼痛如若鑽心一般,就像是踩在火紅的烙鐵上。先前還有辦法墊着腳尖跑,但現在誰也沒力氣了,跑了一陣子。衆人都感覺到腳底一片溼漉漉的。
在衆人崩潰地邊緣,段興終於止住了腳步,面前是一個熱氣騰騰的大湖。這裏是一處天然的溫泉,地形有些隱蔽,也沒在那幾條探險小路上,所以很少還有人知道。不過段興手裏有海耶斯送他的地圖,這四周有什麼好地方他都摸得一清二楚了,否則他也不敢帶着一羣士兵到處亂逛了。
“全部給我下水遊泳!”段興褪去身上的負重甲,率先跳入了溫泉湖中,他周身如今有點酸意了,溫泉那股暖暖的感覺讓他異常的舒服。疲憊之感一下子消失了好多,渾身乏力讓他動都懶得動一下,但是爲了訓了練好那一羣士兵,段興還是咬着牙開始遊了起來。
他心中默默的算了一下,今天一早上估計着跑了十裏路,卻足足花了一個小時,段興縱使不滿意也無可奈何,只得慢慢的來,一天天地改變這些士兵的素質。
一陣盔甲的響動。這溫泉湖裏泛起了騰騰地霧氣,隨着衆人的下水,這湖中的水漸漸的變得有一絲殷紅,就像是染了血一般。
這鎖子甲地靴子全是純鋼打造。雖然裏面墊了獸皮。但是也硌腳無比。尤其是衆人還穿着一百多斤地負重甲在這崎嶇不平地小路上跑步。每個人腳上都磨出了大大小小地血泡。最後這些血泡又被磨破了。靴子裏裝滿了鮮血。
這溫泉湖不大。段興帶着衆人遊了十幾圈才停下來。最後一個個就連上岸地力量都沒有了。就在溫泉湖裏賴着了。任務完成了。段興也沒去多管。這溫泉裏含豐富地礦物質。對人體有極大地好處。這瘋狂地訓練之後。所有人地毛孔都鬆弛了下來。這些礦物質全部被身體吸收。慢慢地改變着這羣士兵地體制。也許一時間看不出來。但是久而久之這其中地好處就會明顯了。
段興坐在溫泉裏慢慢地恢復着北冥真氣。之後又上岸找了一處僻靜地地方抖動了一遍筋骨。渾身有充滿了力量。跑了十裏路地疲倦消失地一乾二淨。
“老弟。你這麼訓練。他們喫得消不?”劉鎮山坐在湖邊。問着躺在身旁地段興。
段興談談一笑。吐出了嘴中地那半截有些枯黃地草根。道:“放心吧。這第一步。僅僅是苦其心志。慢慢地磨去他們心中虛浮與傲氣。之後地訓練會稍微減輕一些。然後循環漸進!”
趁着衆多士兵在溫泉湖裏修煉鬥氣地時間。段興三人又在林間閒逛了一陣子。
初秋的林子已經有些枯黃地樣子,瑣碎地陽光從枝椏間的縫隙灑下,斑斕一片,沒有一絲溫熱,卻帶着晨霧地一絲涼意,讓人感覺很舒服。
走至一時,段興手上已經多了一大把各色的草本植物,都是在這林間採集到的,全是些一些比較常見的草藥,段興先前只抱着嘗試的心態來試試,看這林間到底有沒有原先那個世界的草藥。不過運氣很不錯,竟然找到了一些,而且沒有經過其他人的採摘,這些藥草生長的年份久的嚇人。
藥草的年份越久,這藥效自然也就越好。回到湖邊時候段興三人的儲物戒指全部都已經塞滿了藥材,帶領着隊伍回到了莊園。段興將這些藥材全部交給了夏薇兒,幾日將這些藥材藥性與用法給夏薇兒簡單的講了一遍,反正他整天除了練習魔法就沒事做,讓他學學醫理也是不錯的打算。
僅僅是體能的訓練還是不夠的,下午段興又給衆多士兵講授了一些人體結構的東西,要想最快的殺人,就必須對人體有着極爲深刻的認識,就像是庖丁解牛一般,要洞悉人體的每一個部位,才能最好、最快的下手。
一個多月下來,段興通過每次訓練的觀察,已經根據他們的體制規劃處了一套明確的訓練方案,這套方案即便是稱作非人也是不爲過的。
每天早上五點鐘準時敲鐘起牀,進行負重五十斤的十里長跑,抵達溫泉湖再進行六裏的遊泳訓練,接着恢復體力、鬥氣。早上八點準時回到莊園,進行格鬥訓練或者是障礙穿越訓練。十點鐘也許是衆人最爲安逸的一段時間,是理論知識課,給衆人講述人體的各種結構與弱點。下午一點是野外單獨訓練,但是任務絕對也不簡單,要求每人在三個小時內至少採集五十斤的草藥,差上一斤則要被罰一百個俯臥撐,段興這套方案簡直有點狠毒,不僅僅達到了訓練的目的,而且也豐富了他的私人倉庫。
下午四點進行抗擊打訓練,木棍加身進行擊打,至少打斷五根手腕粗的木棍才能作罷,而且還不能提起鬥氣進行抵抗,純粹就是鍛鍊肉身的韌性。
下午五點用藥水塗抹身子,這些藥水是段興親自調配出來的,不僅僅能治療瘀傷,還能改善體質,如今這莊園內已經建立一個專門製造藥水的小作坊,已經能達到小型的批量生產。這藥水的配方材料全部都是夏薇兒親自處理的,買來的幾個奴隸只是負責熬製、調配,而且那幾個奴隸身體裏還被段興種下了生死符。所以配方是是完全保密的,畢竟在這個只有牧師的世界裏,這個藥方的潛在價值絕對似乎無法估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