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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聖魂塔十三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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豬腳今天要學習魔法了,是一種很霸道的魔法

詼諧,卻也有點假到真時真亦假的味道,段興一個人在屋子裏琢磨着唐葉萱剛纔的那句話,沒太多力氣去展開遐想,他不是情聖,捉摸不透這些東西,他到現在都不明白唐葉萱的那些話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他覺得這比人與人之間的勾心鬥角要複雜多了。【】懶得理會,權當是耳邊風過了。

唐葉萱在屋子裏一人個唉聲嘆氣,一會又低聲咒罵,或者拿起枕頭一通梨花帶雨半的捶打,這是她第一次像人表白,這一通話說的他自己都是雲裏霧裏,她感覺自己就像是個瘋子,而且偏偏他這個瘋子還碰上了他這個傻子,這就當真成了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了,自己的一片真心當真是拋在了牛糞上,而且運氣背的連點芽都沒有出來,於是這段莫名其妙,甚至說來有些荒唐的感情就此又告一段落了。

隨着學期期末總結賽的結束,一切都步入了正規,湊夠了足夠學費,段興也再沒參加過以後的每年的期末總結賽,太出風頭不好。

隨着時間慢慢的淡去,段興一劍刺死撼地猛獁的故事也慢慢的模糊在了人們的記憶裏,一切都歸於平靜。很平靜就像是一湖恬靜的湖水,上有阿德金斯爲他頂着,那飛揚跋扈但還是有些心思的默喬還暫時不敢找他的麻煩。一旁又與海耶斯結交,有他罩着,西德家族的人也暫時沒有那個心思和膽量來報復他。

聖歷二百七十五年,天下動亂四起,九國紛爭日益激烈,天下民不聊生。

奧登帝國與西北荒原接壤,如今天下大亂,龜縮在西北荒原之中的獸人族也想離開那片貧瘠的土地,來中原分上一杯羹。如此一來,奧登帝國就成了獸人踏足中原的第一塊絆腳石,兩者之間勢必要有一場殊死的爭鬥。

徵伐、西北兩大軍團紛紛開赴帝國前線,雖然還成爲傳出大戰爆的消息,但是整個帝國已已經是山雨欲來風滿樓。

“亂了,亂了”段興站在聖魂塔的最頂端沉聲嘆道,極目望去。整個帝都盡收眼底,遠處青山依舊。只是已經瀰漫起了淡淡的硝煙,夕陽西下。染紅了天際,如若戰場上飄舞地的殘破戰旗,被鮮血染的如火如荼。

五年,彈指一揮間,段興已經從原先的一個孩子長成了一個俊逸的少年。那雙深沉的眸子望着天邊。又好像回到了當年洱海的湖畔。只是那雙眸子裏再也沒有了當初地那種與世無爭,或者說那種無奈。

不久前,段興爲聖魂塔內最後一個雕像點上了眸子,如釋重負,看着這風雨飄搖的江山。他出了一聲感慨。這五年正是一生中修行地最好時間,段興沒有浪費上一絲一毫,半個月前,他的北冥神功也突破到了四階。

盛夏地夜色總有那麼幾分慵懶。夕陽掛在天邊就好像是捨不得一般。但終歸還是要落山地。夜色漸漸也瀰漫開來。隱去了那一抹被殘陽染紅地白雲蒼狗。

聖魂塔地最底層。阿德金斯就彷彿不知厭倦地坐在椅子上。段興對他地這份心境也是佩服萬分。五年來。段興幾乎從沒看到他離開過這個幽暗地空間。彷彿與世隔絕了一般。

“大師。今日這聖魂塔內所有雕塑都已經完成了。不知道我是不是可以離開了?”段興微微躬身說道。言語中帶着點輕鬆地笑意。

阿德金斯打量着段興。讚許似地點了點頭。笑道:“要走了?”

“學院地這一方天地實在是太小了。也該出去走走了!”

“你這六年在學院裏可學到了什麼有用地東西嗎?”阿德金斯笑道。言語中帶着些戲謔。

“難道您教我的那些魔法不算麼?”段興有些詫異的問道。

阿德金斯笑了笑,道:“那算哪門子魔法。你只要隨便找一個稍微聰明點的魔法師,他都會想出這種蠢笨的辦法,你若是隻學了這些東西就準備離校,出去豈不是壞了我斯恩特魔武學院千多年的金字招牌嗎?”

“大師此話何意?”段興皺了皺眉頭問道。

阿德金斯起身朝聖魂塔的二樓走去,吩咐段興跟上自己。環視四周,看着那一幅幅彷彿擁有了生命的壁畫,滿意地笑了笑,道:“你知道這個塔爲什麼叫聖魂塔麼?”

段興默然不語,只是搖了搖頭。

“因爲這聖魂塔就是千萬人的魂魄凝聚而成,你看到的每一副壁畫曾經都是一個個活靈活現的人,所以此塔就叫聖魂塔。”幽暗的燭火映照在阿德金斯那蒼白的面容上,顯得有幾分詭異,此話一出段興釀蹌退後了幾步,渾身泛起了一股寒意。

“實際靈魂是石階上最純潔的東西,他無思無慮,又有什麼可怕的呢?”阿德金斯說着,兩人不知不覺來到了聖魂塔的最頂層。

甬道深處那個漆黑地大鐵門散着一股詭異地氣息,在這股氣息之下段興就感覺自己好像是一個沒穿衣服的人,那股氣息在自己渾身每一個角落遊轉,就連靈魂深處也都充斥着這股神祕而又詭異地力量。

段興曾經在這扇鐵門前徘徊過好久,他也對這鐵門之後的隱祕做過無數次的猜測,可終究猜不透後面有什麼,如今他站在這門前是那般的熟悉,就好像分散多年的老朋友又要相見了一般,不由心下一陣悵然若失。

阿德金斯慢慢的嘆了一口氣,隨着他氣息的流動,有些昏暗的甬道裏頓時亮起了幾盞油燈,一下子明亮了不少。那扇大鐵門也是越漸清晰,上面那些詭異的圖案此刻也盡收眼底,淨是一些浮雕在上的半寸深凹槽,那些凹槽就像無數錯綜交雜的水渠一般,其中有鮮血流淌,從凹槽的一段流淌到另外一段,看起來雜亂無章,卻又似乎是井然有序。那些鮮血流淌不止,生生不息。那股透徹靈魂的詭異氣息就是從中透出來的,就像那流動血潮一般起起伏伏,可又想被鐵門束縛着,如何也衝不出來。

“這是什麼?”段興心裏一片茫然,這種詭異的畫卷已經完全出了他的認知範圍,無論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

阿德金斯沒理會段興的自言自語,走進甬道,雙掌亮起一團火焰,在鐵門幾處不同的地方,輕重不一的拍了幾巴掌。伴隨着一陣嘶啞厚重的齒輪聲,鐵門緩緩的升起,斑駁的鐵鏽和他嘶啞的響動披露出了歲月的滄桑。

鐵門後是一個廣闊的大廳,手腕粗的白蠟燭靜靜的燃着,沒有一滴燭淚落下,燃燒了不知多少的歲月,這種白蠟燭是大海裏一種人魚的油脂製成,燃燒千年而不滅,又稱千年燭,段興曾經在一本書上看到過。看這些千年燭燃燒的痕跡,顯然這個大廳已經存在有不久的歲月。

千年燭的燭火是一種慘白的光線,在這空曠的大廳裏卻仍然顯得有些昏暗,大廳的正中是一個極其漂亮的水晶棺,在這個昏暗的環境中顯得極其的突兀,整個大廳透露的是一種滄桑、神祕的氣息,或者說讓人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覺。而這個水晶棺卻是透着一股子祥和,讓人很舒服。

阿德金斯表情很木然,就像是一個死人一般望着那水晶棺一動不動,良久才邁出了淺淺的一步,段興緊隨其後,卻看見了水晶棺材裏的景象,不由整個人多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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