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章一起放了,睡覺了,別說沒更新,更新了】
段興他們這一戰被安排在了斯恩特學院的中心廣場,這騎士要動衝鋒才能揮出全部的實力,那真武大殿顯然不能滿足要求,爲了比賽公平,學校只有將場地移到這裏來了。【全文字閱讀】
這斯恩特魔武學院的中心廣場長寬都有五百丈,聽起來大,但實際上對於騎兵來說僅僅只是一兩個衝鋒的距離,如此一來段興幾人就佔盡了劣勢,尤其還拖着唐葉萱和夏薇兒這兩個體質孱弱的魔法師,就更是喫虧了。
比賽還沒開始,甚至連比賽的主角都沒到齊,這斯恩特魔武學院的中心廣場早就已經是人山人海,不僅僅是學院裏的學員,還有一些學院外的人都來到了學院裏參觀比賽。
這比期末總結賽間,斯恩特魔武學院是對任何人開放的,倒不是說這學院的管理鬆散,而是最近年末的神祭活動正搞得如火如荼,在這藍水城鬧事,無疑是跟光明教廷的人鬧彆扭,這簡直就是綁塊石頭往藍水河裏跳,自尋死路的事。尤其是這斯恩特魔武學院還有兩個威名赫赫的九階高手坐鎮,能在這裏翻得起風雨的人物只怕還沒有幾個,何況高手都是有自知之明的。
中心廣場本來都是鋪設的一些精美的大理石地磚,但是爲了滿足比賽需要全部鋪上了一層草皮,爲了模仿真實的環境,還在一些地方堆起了一些土包或着移植了一些樹,模仿着野外的地形。若全是平原就對段興幾人太過喫虧了,畢竟騎兵又號稱平原上的絞肉機,在這丘陵地帶與叢林之中就稍稍有了一些限制。
在中心廣場上的評委臺上,站着一排白衣祭祀,全是從光明教廷裏請來的,這比賽雖說都是點到爲止,但是這都是真刀真槍的上陣,刀劍無眼,這每場比賽下來都是受傷的一大片,不提前做好準備工作,只怕的鬧出大問題。但饒是如此,比賽了十幾日,意外死亡人數已經增加到了兩位數,畢竟祭祀也不是萬能的。
威爾遜大師面色冰冷的維持着秩序,他一身風系魔法在這學院裏可以說是很少有人能企及,如此一來這需要跑腿的活就全部成了威爾遜理所應當的職責與使命。他現在臉色很難看,堂堂風系魔法的主任,竟然被安排到這樣一個小角色上來,他很不樂意,臉拉得跟驢臉一樣,再看看那評委席上喝着熱茶的騎士系主任,還帶着一臉笑眯眯的表情,威爾遜甚至有種想上去把他踹下來的衝動。
“出去,出去,別過比賽警戒線,免得被騎兵撞了!”威爾遜看都不看前方,抬手就是一道“風之抗拒”甩了出去,卻現平日用的跟拿筷子一般熟悉的瞬竟然不靈了,空氣中的魔法元素都調動不了,像是被禁錮了一般,駭然抬頭,卻看見了一個身穿紅袍的俊逸青年正笑眯眯的看着他。
威爾遜就像是看到鬼了一般,連忙後退兩步,尷尬笑道:“阿德金斯院長,您來了啊?”
阿德金斯一臉古怪的微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道:“我來看看我的兩個小徒弟比賽,看這兩個小兔崽子有沒有給我爭氣,別出聲!”
阿德金斯地大名雖說在這帝都很少有人不知道。但是真正見過他地人整個帝都一隻手也數地過來。這站在人羣裏也沒誰注意到他。況且任誰也不會吧一個俊逸地少年同那兩百多歲地老怪物聯繫到一起。
“那您去評委席上坐坐?”威爾遜低聲詢問道。
“算了。人老了。懶得動了。就在這裏站着看看。別說我來了地啊!”阿德金斯低聲在威爾遜耳邊說道。
“你去忙你地吧。我忘了你地工作!小說ap.文字版”阿德金斯笑道。揮了揮手。
本來威爾遜對自己這個工作非常地不滿意。但是經過阿德金斯這一說。就立馬充滿了漏*點。好像深怕沒能多長出兩條腿來。頓時場中還有點雜亂地氛圍立馬變得井井有條起來。
段興是最早進入場地地人。比賽還沒開始。段興就這麼一個人扛着數萬觀衆地目光優哉遊哉地在那移植而成地樹林裏瞎轉悠着。也沒啥不適應地。感覺好像四周都沒人一樣。時不時地在下樹上好刻下一兩道淺淺地痕跡。沒人知道他在幹嗎。好像在散步一樣。就差被將手背在背後了。
阿德金斯眼中露出一絲讚賞,微微一笑又恢復了平靜,觀衆很多,段興又一心思放在了考察地形上,根本沒注意到那個平日裏被他視作老怪物、老變態的阿德金斯正在關注着他。
喬恩特是一個很謹慎的人,雖然他已經連勝了五場,雖然今日面對的又是一支成員雜亂的隊伍,但他完全沒有爲此而馬虎上分毫。
騎兵對步兵簡直就是屠殺,這句話是經過了鐵與血的洗煉,完全沒錯,的確是這樣,但是他更相信一條,那就是驕兵必敗。對方是一支成員雜亂的隊伍能,卻能順利衝進前十八強,尤其是對方隊伍還有斬殺四人的恐怖記錄,這就不得不讓他小心了。
喬恩特一面爲自己的風駒裝備着重甲,一面細心的留意着在場中亂轉悠的段興,僅僅五場比賽,這看似還有些稚嫩的少年手上已經交代了兩條人命,這鰲頭可謂說是再響亮不過了。如今看着段興在比賽場地中安之若素的轉悠着,真別說他心裏還有點隱隱的擔心。
穿好裝備,喬恩特嘴角微微上揚了起來,一個騎士優秀的素質不僅僅限於對對手的尊重,也還有對自己的自信,否則都不是一個合格的騎士。
不得不說,喬恩特長得很帥,一頭金色捲曲的長自然的垂在肩上,也很有風度,場中的一些少女甚至已經都是春心欲動,在場下爲爲這隻即將出戰的騎士隊伍搖旗吶喊,一時間整個中心廣場的氣氛達到了最**,人聲鼎沸已經蓋過了場中風駒的嘶鳴!
唐葉萱帶着衆人也隨之上場了,走到了了段興的身旁微微的一笑,問道:“有把握麼?”
“這句話應該我問你?”兩人相視一笑,段興說道:“到時候儘量放鬆,勝敗的賭注可全壓在你一個人身上了,千萬別再關鍵時刻給我掉鏈子!”
唐葉萱點了點頭,說道:“放心吧,我會做好的,你不是看好我的麼?”表情冷冷的,這數萬人盯着,爲了保持淑女形象,他也不敢說太多的話。
沉重有力的腳步聲,伴隨着一排高大的聲音朝段興這邊慢慢而來,六人全部都是金色的長,自然的垂在黑色的重甲之上,優雅之中充滿着血鐵般的殺伐之氣,與段興幾人一比,氣勢上頓時就處於了完全壓倒的勝利,漸漸的場中也隨着兩支隊伍的慢慢靠近而安靜了下來。
六人的坐騎段興再熟悉不過,正是他老爹以前養的風駒,不過這六人的風駒顯然不是尋常貨,而是那體制更加彪悍的血駒,周身都是血紅色的鬃毛,配着那一寸厚的黑色重甲彷彿就是一個移動戰爭堡壘,六名騎士手上都是標準的丈二龍槍,比奧利維亞手中的龍槍要強上許多。
奧利維亞本來也想進入騎士系的,奈何家族沒落,買不起什麼好的坐騎,也只好混了個戰士職業。
按照這副行頭來分,這六人算的上是標準的重甲風駒騎士了,這風駒騎士是國家軍隊的主要兵種。在若蘭大6上,最強大的騎士是龍騎士,然而這巨龍也並不是什麼人都能收服的,所以這風駒騎士變成了主流,在高一層次還有亞龍騎士,雖然比龍騎士差了好幾個等次,但也是帝國的精英兵種了,只不過憑几人的功力也還駕馭不了,只好以血駒作爲坐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