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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薇兒聽聞段興此言果然立馬止住了淚水,那還帶着淚痕的眼睛盯着段興,突然破涕而笑了,問道:“老哥你把那混蛋收拾的怎樣了?”
“除了安德烈和那個女的,其他的一個不留全殺了!”段興說的很平靜,坐在桌子上喝着已經冰冷的開水,好像沒把那三十幾條人命當回事,心不驚肉不跳的,甚至連眼睛都沒多眨一下。【全文字閱讀】
“乖乖,老弟你說是真的!”王炎從震驚中清醒了過來,喫驚問道。
段興點了點頭,道:“當然,難道我還有必要糊弄你們兩個!”
“老弟你太狠了,是條漢子!”王炎拍了拍段興的肩膀,差點沒把正在喝茶的段興給拍嗆到了。
“老哥,你難道不怕觸犯帝國的法律?”夏薇兒急道,他出身在貴族家庭,對這帝國的法律可比段興與王炎清楚的多了,這三十多條人命絕對是一個恐怖的罪名,而且還是平民殺貴族。
“怕,我怎麼不怕,要是被逮到我只怕有十個腦袋都不夠砍!”段興這般說着,但是臉色卻出人意料的平靜。
“那老哥你怎麼?”夏薇兒急的有些色變了。
“這件事情只有我們三人與安德烈那混蛋知道,不過這些東西在我手上諒他也不敢亂來,他不可能爲了三十幾條奴才的姓名而葬送了自己的前途!”段興說着將那三十幾張連珠勁弩給取了幾把出來分給夏薇兒與王炎,道:“假如我出了事,你們就立馬把這些東西交給帝國的執法院,然後就遠遠離開帝都這個是非之地,想必也能逃的一命!”
“那老哥你呢?”夏薇兒急切問道。
段興微微一笑。道:“那安德烈還奈何不了我!”
“現在學院已經暫時呆不得了。先出去躲幾天。看看明天地情況。若是那安德烈吞下這口氣。我們就當時風平浪靜什麼也沒生過。若是他要拼個魚死網破。我就與他周旋。薇兒你就帶着王炎去藍水鎮外地落雲山。到時候我在來找你們!”段興說道。不容夏薇兒辯解。繼續說道:“我們現在還是先回黑窩裏地旅館。那裏離城門近。若是明天除了一位逃跑也快一些……正好房間也沒退掉!”
段興又讓王炎與夏薇兒將換洗地衣物和乾糧收拾好了這才動身出了魔法學院。
旅館地老闆正在那着酸臭地被窩裏睡地舒服。卻被一陣子敲門聲給驚醒了。拉這個驢臉去開了門。沒關門。也沒去招待段興三人。又溜回被窩裏睡覺了。
段興看了眼那黑漆漆地門簾之後。嘴角抽*動了一下。搖了搖頭。關上門走上了二樓地廂房裏。他本來都起了殺人滅口地心思。但是看到那老闆同是炎黃子孫地份上。也就作罷了。
那在被窩裏做着黃粱大夢地旅店老闆睡得跟死豬一樣。口水流了一片。殊不知剛纔自己已經在鬼門關走了一遭了。
回到了廂房,段興並沒有多說,讓兩人早點休息,指不定明天就要瘋似的逃命,養好精神要緊,而他自己則就看着那桌上豆大的燭火起呆來。
天色微明,一且都和往日一樣太陽都是伴隨這黑窩裏的喧鬧聲一起升起,段興一宿沒睡,此刻臉上已經露出了一絲疲憊的顏色,桌上的油燈剛好也在此刻熄滅了,嫋嫋的輕煙冒起,繚繞在段興周圍。
“老哥,你起來了啊!”夏薇兒揉着眼睛找了點水,簡單的洗了下臉,殊不知段興這一晚實際上根本沒有睡覺上一絲一毫。
段興微微一笑,臉上的疲憊之色也隨着笑容消失的無影無蹤,點了點頭,推了推身旁還在打鼾的王炎,道:“起來了,是時候了!”
王炎睡覺睡得不死,一招呼就起來了,三人打點好東西,付了房租去了靠近城門口的一架酒樓,頗有檔次,以前對於段興三人來說這的確算得上是奢侈的消費了,不過三人身上現在一共有五萬多金幣,這點消費也不放在心上了,畢竟人心是隨着自身資本而水漲船高的。
“我們不出城麼?”王炎捏着手中的青瓷酒杯,有些緊張,從那手掌浸出的汗液就看的出來。
三人坐在二樓的一間包廂裏,從窗戶看去正好能看見街道,也能看見那城門,這才只是上午,還沒到喫飯的時間,段興就點了一壺好久慢慢的拼了起來,是酒勁很小的利喬酒,色澤淡雅,口感醇和。
本來段興是想點一壺茶的,奈何翻遍酒單都沒有現所謂的茶葉,最後得出了個結論——這個世界根本沒有茶葉這種飲品。無奈之下,只點了些酒水充數,倒是讓王炎高興了一把,不過王炎似乎對這種沒勁的酒不怎麼喜歡,一直慫恿着段興點絕品伏加特,不過都被段興拒絕了,畢竟說不定一會就得扔下杯子逃命,這喝的暈乎乎的無疑於是綁着塊大石頭往藍水河裏跳,找死的活。
太陽越來越高了,估摸着時間那些死屍也應該被執法員的人現了,段興側耳聽着卻沒聽到街上有關人談論這些事情,只是偶爾聽到一兩個什麼血刀匪的詞彙,街道上太雜亂了,其他的段興也是聽不清了。
“轟~~轟~~轟~~”
突然街道上傳來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以及鎖子甲那抖動的聲音,給人一種很震撼的感覺,火熱的太陽照在那白晃晃的鎧甲上讓人分外的眼花。
段興心中有些懸乎,但是還是保持冷靜了,默不作聲的看着那一隊鐵甲衛隊在眼皮下的街道上停了下來。
隊伍爲的是一個穿着板甲的長槍騎士,坐下是一頭棗紅色的風駒,應該是這百人隊的隊長。長槍騎士一揮手,所有士兵都散開了,四面八方人多的地方去了,其中兩個正是朝着段興所在的酒樓而來。
轉瞬樓梯上傳來一陣厚重的腳步聲,那鐵甲的的聲音讓段興手心滲出了一點汗液,端起酒杯細細的抿了一口,既可以說是讓自己冷靜,又可以說是在裝模做樣。
那士兵隨着一陣腳步聲出現在了二樓,目光掃了一大圈,落在了段興的三人身上,王炎正欲起身搶先下手,卻被段興悄悄的踩住了腳,沒能站起來。
王炎不解的看向段興,卻見他依舊面色平靜的喝着酒,完全沒那副刀已經架在脖子上的緊張的模樣,在扭頭看那身穿鎖子甲的士兵卻是步步朝這張桌子慢慢的走來了。
兩種情況讓王炎心裏拿捏不住虛實,在看看夏薇兒,她只是將那士兵盯着一臉好奇的樣子,也沒有半份緊張。
那士兵一步又一步的逼近,王炎不自在的動了動身子,已經做好了準備,只要那士兵抽出刀,他絕對會立馬蹦起來砸碎他的腦袋。
穿着鎖子甲的士兵目光突然移開了,從三人都頂掠了過去,根本沒把段興三個小毛孩放在眼裏,直接走到了桌子旁的一面牆壁前扭開了腰間掛着的鹿皮筒,取出一張告示張貼了起來。
王炎這才送了口氣,段興也鬆開了死死踩在王炎腳背上的腳,放下酒杯走到了那剛剛張貼的告示前。
“重金懸賞血刀匪,提供消息者賞金一百,剿滅血刀匪的傭兵團可獲取兩萬金幣的高額獎金!”段興看着那告示開頭的兩排紅字,忍不住想笑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