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位王子正在宴會廳劍拔弩張之時,在另一個燭光閃動的房間裏,一男一女早已經開始了他們之間的較量。
華貴的絲綢被褥上,糾纏着兩個裸露的身軀,毛皮蓋毯凌亂的掉落在牀下,女人口中隱忍的嬌吟迴盪在這小小的空間裏,曖昧的因子在空氣中散播。
她依偎着他,緊貼着他白皙修長的裸體,有雙手去挑拔彼此的愛慾。她要撕碎他仁厚的外衣,忘卻他尊貴的身份,在慾望中沉溺,如醉如狂。
“叫出來,叫出來!”男人像野獸一樣命令道,女人毫不遲疑的喊叫起來,一聲比一聲急切,無助的摟住他寬大的肩膀,淹沒在一股熱浪之中,腹部在急促收縮,再也無法自制的戰慄。男人在一聲響徹雲霄的嘶吼中結束挺動,壓倒在女人的身上,同時將她身下那隻鬆軟的絲絨枕頭抽出。
“我的愛人,我就知道,她無法滿足你的,對嗎?你永遠也忘不了我的,我們是這樣的合拍,天生的一對。”她熱切的親吻着他的胸部,每說一句話,就用舌尖挑逗的舔吻他溼熱的汗水,眼波流轉。
“你的確越來越迷人了,功夫也精進不少,差一點把我給榨乾了。告訴我,是誰把你**得如此完美?是你那個肥得像頭豬一樣的淫猥夫君?還是我送給你的玩具?”男人一邊享受着她的銷魂把戲,一邊用手挑拔她柔軟敏感處,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在身下嬌喘連連。
“好弟弟,姐姐不要什麼玩具了,你把他收回好不好?”女人見愛人心情極佳,連忙撒嬌道,卻不想他突然收回魔術般的手指,毫不留情的抽身而去。“弟弟,不要離開我,我已經如你所願嫁給了那個淫君,還爲你做了這麼多的事,他現在也已經死了,難道你還不打算讓我回到你身邊?”她驚慌失措的從身後抱住愛人,嬌嫩的肌膚輕柔的在他背上摩擦,小手貪戀的愛撫着他,絕望的叫道。
啪!的一聲,男人反身重重的甩了女人一巴掌。“弄清楚你的身份,真以爲自己是個公主、皇後了?你不過是我父皇一時貪歡留下來的野種,卑賤的人族。如果不是我,你能享受現在這樣萬人之上的尊榮嗎?有什麼資格跟我談條件?”
女人不敢置信的望着手背上的血跡,反倒平靜下來,冰冰的望着他道:“你不要忘了,我現在纔是莫桑尼亞的主宰,我的一句話,足以打亂你的計劃。”
“哈哈哈哈你在開玩笑吧?我親愛的姐姐,好好看清楚你的身份,主宰?哈哈開什麼玩笑,莫桑尼亞早就在我的掌控之中了。相信我,你對我們而言,不過是個暫且可以利用的傀儡,如果你乖乖的,我還可以保你享受現今的榮耀,如果”
“你”
“好好的配合比雅,他剛剛受挫,情緒一定很糟糕,現在,該是你好好扮演自己角色的時候了,不要惹他不快,知道了嗎?”
“原來,我纔是玩具?”女人哭喊道,晶瑩的淚順着臉頰滑落在脣角,和着血混入嘴中,苦澀的味道猶如她此時的心境。
“不要這麼說,你是我的姐姐啊!我怎麼會捨得我的女人受傷害呢?”已經穿戴整齊的克諾塞斯傾身爲她抹去血淚,眼眸中不帶一些溫存。
“不要離開我,你要我怎麼做都行,不要對我這樣殘忍,弟弟,姐姐是你一個人的,你要”女人撲進他懷裏,死死摟住他的腰,哭叫道,國王正欲將她推開,這時門外傳來急促的聲音。
“陛下,兩位王子在晚宴上打起來了”
“什麼?”克諾塞斯一把將女人推開,頭出不回的開門出去,國王貼身侍衛透過趟開的門縫悄悄朝裏瞥了一眼,看見那個裸露的女人頹然臥躺在牀上垂淚。他不動聲色的將門關上後,追隨國王的腳步離去。
事實上,說兩位魔法師在打架是極爲不貼切的說法,無論怎麼說,用兩根小小的棒子彼此對峙可稱不上是打架的動作。
讓人意想不到的是,第一個抽出魔杖的卻不是弗卡爾,而是跟在他身側的另一位年輕魔法師謨拉比。在他的提醒下,我們的半神族王子也跟着掏出了自己的法器,這隻用特殊資料製成的魔杖,是他那位擁有純正半神族血統的母後在他成爲正式魔法師時,送給他的禮物。這種罕見質材做成的魔杖,即使是他父皇都要垂涎三尺,整個大陸都找不出第二隻,令他在其他同輩魔法師中風光不少。
林柏越過密集的人羣,看見老師撒萊正喝着杯中的美酒,絲毫沒有着急的樣子。就連那位女校長都一副不以爲然而表情,看都不看一眼,徑直走到智者身邊,耳語幾句後,老魔法師萬分不捨的放下手中酒瓶和杯子,隨女法師消失在人前。
臨走前,狼外婆偷偷給徒弟使了個眼色,帶着一摸壞笑,轉身離去。
跟在狼外婆身邊這麼久的小狼當然領會了老師的意思,玩大點。既然如此,他也掏出了自己的魔杖,這隻用龍神經制成的神器還是第一次露臉,如預期般,賺足了彩頭。那些稍有眼光的皇族們,眼珠子一動不動的盯着它,口水都快流下來。
即便是弗卡爾沒有聽說過,更沒有親眼見過傳說中的神器,僅從衆人中譁然的情境中,也已經深切認識到了它的價值。這使得他更恨得咬牙切齒,原本英俊的面貌也變得有些猙獰可畏,如若讓他再看見身後女孩羨慕的表情,恐怕會不顧一切施法攻擊那個比他更耀眼的男孩。
“既然你們都做好了準備,爲什麼不到花園去做一場公正的比試呢?”謨拉比鼓動他們道,少女卡若拉恰巧在王子身後表現出脆弱和憂慮。
“弗卡爾,不要,他手上有龍神經制成的魔杖,而且他的導師是智者撒萊,我怕你會輸,還是不要比了,我沒事的,真的。”少女努力裝出來的勇敢笑容讓王子心潮澎湃,怎麼可以在自己的心上人面前丟臉呢?他可是個正式的中級魔法師,那個傢伙連魔法學徒都不是,在他眼裏,就像只螞蟻般渺小。
“對啊!我親愛的皇兄,我們還是不要比了吧?誤傷了彼此可不好,更何況,這不過是一場誤會。”林柏也在一旁煽風點火,刻意用憐憫對方的語氣剌激道,心裏巴不得對方快點出手。
“誤會?”弗卡爾冷哼一聲,心裏暗自竊喜對方沒有用弱勢來做擋箭牌,萬一他以非魔法師,比試不公平爲理由的話,他還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我親眼看見你不顧卡若拉的掙扎冒犯她,雖然不知道這些年來在智者的教導下你是怎麼成長的,但身爲你的兄長,我必須教導你,什麼纔是禮貌。”
“就是,不知道那個老酒鬼是怎麼教育孩子的,居然是這副德行。”一個貴婦人開始聲援她的王子了。
“這樣不太好吧?畢竟林柏殿下還不是個正式的魔法師啊!”另一個顯然站在林柏這一邊的貴族說道,不過聽那口氣也有些言不由衷。
“人家王子殿下都沒有意見了,你着什麼急啊?更何況,我聽說他明天就要去魔法學校接受能力評估,恐怕要比弗卡爾殿下更強也不一定。”
“對啊!沒聽說在魔靈湖上發生的事嗎?弄不好”
“哎呀,那些都不過是傳聞,你沒看見他身邊都是些什麼怪物嗎?光是那隻黑豹都夠可怕的了,他不過是個人族小孩,沒有經過正統的學習,本身能有什麼實力?你少在那裏危言聳聽,一點常識都沒有,難怪到現在還只是個魔法學徒身份。”某位半神族貴族傲慢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