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爵?傑克眼睛不由得一亮,這的確很有誘惑力,在莫桑尼亞能弄上個爵士就已經讓他很滿足了,亞特蘭蒂斯的男爵,那簡直是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不過,他要的可不僅僅是這些。
“聽起來不錯,不過,你真以爲這些東西值得上十萬金幣嗎?別把我當笨蛋來愚弄。”
“不!它們不值十萬金幣,而是遠遠超過了這個價值。”
“在我眼裏,如果能再加上一個人的話,也許還可以考慮考慮。”
“呵呵,傑克船長,果然和外面傳聞的一樣,你的嗜好非同一般。”
“謝謝誇獎,相信我,你一定會愛上它的。”
“或許。”
“那麼”
“很高興我們終於達成了協議。”
雖然傑克一再熱情挽留客人留宿一晚,但對方堅持要親自回去將這個好消息告知同伴,反正來日方長,他也就沒有再執意勉強。
回去的路上,歐羅巴將事先說好的五十個金幣從空間戒中取出給哈佛。
“嘿!這不公平,你以爲這樣就可以打發我了嗎?”哈佛不滿的叫道。
“一千,不能再多了。”歐羅巴早就料到會是這樣,預先有了打算。
“一千?你該不會把我當氣概乞丐了嗎?”哈佛依然不滿意,在他看來,沒有一萬至少也得有個八千,這傢伙可是白賺了十萬金幣呀!
“就一千,否則你大可去試試。”
“你不再考慮一下?”哈佛知道自己拿眼前這傢伙沒辦法,從頭兒的曖昧的眼神裏可以看出,這個男人已經迷住了他,就算把這事給那個魔法師說了也不一定有用,他們迫切需要逃離,錢落到誰手中都不重要,顯然這傢伙喫定他們了。
“拿去!你應該聽說過有關老酒鬼伊克索的傳聞,把你的嘴管好,否則,下場跟他一樣。”歐羅巴的眼睛危險的眯成一條縫,陰險毒辣的表情嚇壞了哈佛,他可不是個沒見過大世面的野蠻人,但他還是被眼前這個少年嚇得不輕。
“是你乾的?天啊!你這個魔鬼。”
“很高興你跟魔鬼做成了一筆交易。”達到目的後,歐羅巴心情愉快的踏上了空間石,就連這東西看起來都順眼許多。
“再見!”哈佛顫抖着手撒了些碳粉在空間石上,言不由衷說道,歐羅巴回給他一個妖冶的笑容後消失在金色光芒中。
“是歐羅巴,大家小心,阿喀流斯看好你手中的刀,我可不希望有什麼意外發生。”還沒落地,歐羅巴就聽到了那個令他厭惡的聲音,這些傢伙怎麼會在這裏?
“嘿!夥計,你沒事吧?那幫傢伙有沒有爲難你?”矮人阿卡特在確定後面沒有人跟來後性急的尋問道。
“我可不是需要別人用命來救助的蠢貨。”歐羅巴冷冷的瞥了林柏一眼,毫不領情的大步走出古廟,沒有看見阿喀流斯臉上那道難看的疤痕在隱隱抽動,要不是林柏不允許他傷害這個娘娘腔,他早就上去幹掉他了。
“回去吧!”林柏默默的注視着歐羅巴的背影,對其它夥伴說道。
“嘿!我說,這傢伙不太對勁啊!這樣下去,準得出事。”小矮人提起那把獨一無二的戰斧小跑到林柏身邊小聲說道,一邊偷偷的睇視着前方的歐羅巴。
“他有理由這樣對我,不是嗎?”
“拜託!兄弟,他師傅可不是你殺死的,再說,你冒險來幫他,他卻一點反應都沒有,太過份了吧?”
“夠了,阿卡特,我知道你是在幫我,謝謝!不過我相信他沒有惡意,我們會成爲朋友的。”林柏不希望因爲敵人朋友的話又影響了阿喀流斯,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但願如此,反正我不喜歡這傢伙,陰陽怪氣的,每次看見他都會混身不自在。”在矮人的眼裏,要像自己這樣雄壯結實才算是個男人,像歐羅巴這樣的,連他們矮人姑娘都不如。
“我們要接受朋友的一切。”林柏勸道,事實上,他對歐羅巴更多的是愧疚而不是好感,老貝克的死他有責任,現在,歐羅巴就是他該付起的責任。撒拉顯然也知道這一點,否則也不會默許他偷偷跑出來救援歐羅巴。
看樣子那些假金幣果然逼真,林柏欣慰的想到,之前他還在擔心那些假金幣萬一讓海盜認出來的話,歐羅巴會有危險呢。對了!那塊褐色的石膏板到底是什麼東西?回去得好好查查看。
這個不平之夜如算過去,明天,將會是國王出殯的日子。而此時,在國王的寢宮內,有個人正在大發雷霆。
“全都是廢物!”一個半神族男子抓起一隻十分貴重的盤子重重摔在地上,他就像一隻暴躁的雄獅,坐立不安走來走去。“他們就在這座城市,可是居然沒有人能找到!狗屁禁衛軍,這些人類還不如幾隻老鼠有用。”
“比雅,親愛的,他們已經盡力了。”美麗的皇後不知該如果安撫舊情夫,至從他臉上受了傷之後,再不是那個英俊的男人,他的臉變得陰森醜陋。不僅如此,他的脾氣也變得越來越乖戾、反覆無常起來。
“滾開,臭**,不要用你那骯髒的手觸碰我!”比雅一把甩開她的手,衝她發火道。皇後一愣,實在是委屈極了,兩行熱淚斷了線似地往下淌,可她什麼也不能做,她怕他,怕這個半神族魔法師,整個皇宮都掌握在他的手中,他背後有更爲強大的勢力支持着他,比亞特蘭蒂斯更強大。
“比雅,明天就是出殯的日子了,你有沒有什麼打算?”謨拉比正大步走進來了,看見哭泣的皇後時頓了一下,她與兄長之間的關係早就不是什麼祕密,這本來就是老師的安排。現在國王也經死了,這女人再沒有什麼可利用的價值,只是一個傀儡罷了。
“他們一定會在明天離開。”看見自己的兄弟進來比雅稍稍收斂了一些,從茶幾上拾起面具給自己戴上,這樣,至少看上去沒這麼可怕,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這張臉有多可怖。
“問題是會有什麼方法?所有船支都已經被嚴格管制,沒有皇後的批準,任何一艘船都不能離開港口,就算離開,到了那個海域也會被海妖吞噬,沒有人能離開莫桑尼亞的國界。”謨拉比心急如焚的望着兄長那張冰冷的面具說道。
“明天,明天是他們唯一的機會。”所有人都知道,在莫桑尼亞國有個傳統。爲了慰藉化身成人魚怪,守護着莫桑尼亞的維多利亞皇後,皇室成員死後,他們的屍骨必須送往危險海域,隨船一起焚燒,化做海的一部分,去陪伴他們的先祖母。
在那段時間裏,由於無數屬於圖隆的船支在海上觀望悼念,將會是最安全的時刻,沒有海妖,沒有暴風雨,更不會有碰上海嘯的危險。
“他們絕不可能有辦法離開,悼念者及名單都經過嚴格的篩選,上面還加派了盤查的人手,目前所有船支都在我們的管制中,他們插翅也難飛。”
“不!我們要捉到他們,一定要!小酒館方面有沒有什麼動靜?”
“你不是說不用安排人手去監視了嗎?而且我們突擊搜查了無數次都沒有發現什麼線索。”
“可我聽說最近小酒館要關門了,是不是太巧合了一點兒?”比雅像野獸一樣的眼瞳盯着謨拉比道,它們在面具的兩個黑洞裏打轉,似乎在考慮些什麼。
“需不需要派人去把裏面的人全乾掉?”謨拉比問道,雖然他並不喜歡這樣做,就像他去屠殺那些從因塞爾島逃出來的人們時一樣,他感覺自己雙手沾滿了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