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都快要過年了,居然還出來擺賭攤,你們也不怕過不了年啊,看你們兩個年紀輕輕的,不好好學習居然跟人家出來搞這個,你們的父母知道嗎?”
陳浩傑和堂哥陳浩偉兩人就被帶上了一輛警車上,一個年長的警察就對陳浩傑他們兩人笑着說道。
看他的樣子就知道兩人肯定不會有事的。
畢竟這是陽市的習俗,過年不聚集一羣人賭個錢什麼的還真不能夠算作是過年。
哦,過春節在陽市一般也是稱作是過年。
至於那個元旦,也不過是一個放假一天的節日而已,陽市的人根本就從來沒有在意過這個日子吧。
堂哥的父母肯定是知道自家兒子去擺賭攤的,但是陳浩傑的父母就不知道了。
這些天每當陳浩傑出去,他的父母都以爲陳浩傑是出去跟同學聚會呢。
“大叔,我們出來擺攤就是圖一個過年的娛樂而已,你也知道我們這邊的習俗,過年不賭一下,估計來年工作都不甘心吧。”陳浩傑笑着回應道。
“你這說的是什麼話,什麼叫我們這邊的習俗,可千萬不要把你們錫村的習俗當做是我們陽市的習俗啊,你這樣說我可不認同啊。”老警察立馬就反駁到,開玩笑,現在huangdudu這三樣東西可是國家嚴厲禁止的,要是央視那什麼,搞聚衆賭博是當地習俗的話,那豈不是要遭到國家上面的嚴打,話可不能這樣胡說啊。
“是是是,是我們錫村的習俗;大叔,看你人不錯,透露一下,爲什麼你們這一次會出警來我們錫村抓人啊。”
陳浩偉真的有些佩服自己的這個表弟了,被抓到警察上面完全就看不出有緊張的感覺,完全就好像是當做進了自己的家一樣,要不要這麼熟悉啊。
這還是自己以前能夠書呆子的表弟嗎,怎麼一下子就變化這麼大啊,在一旁看着陳浩傑跟警察聊得熱火朝天的陳浩偉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堂弟。
不過陳浩傑的詢問一下子就把自己的堂哥給點醒了。
他沒有說錯,過年聚集一些人來賭一下錢什麼的,確實是錫村長久以來的陋習,陽市的其他地方也都有這樣的陋習,再加上又是紅紅火火的過春節,當地的警察基本上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不會這麼大規模就派人過來抓捕什麼的。
除非是有人舉報,但是這個的習俗在錫村已經維持好多年了,往年也沒有看見什麼人來舉報,爲什麼偏偏這一年就有人來舉報啊,這顯然又是有些不正常。
“呵呵,你們這是得罪人了,不過那個人是誰我們就不方便告訴你們了。”老警察意有所指地說道,搞得陳浩傑他們兩人都在發愣。
得罪人?
你們指的是所有擺賭攤的人還是專門指他們兩個啊?
不過能夠在老警察這裏得到有人舉報的答案就不錯了。
他們這樣在那裏擺賭攤肯定是有人罩着的,這人可能是白的,也可能是黑的。
你如果無緣無故就去舉報的話,少不了會被人報復的,很有可能就會被人弄殘什麼的。
這個倒是真的,畢竟無規則不成方圓嘛。
“弟仔,我是不是在哪裏看到過你啊?”老警察最後緩緩地說道,他總是感覺在哪裏看到過陳浩傑的樣子,但是回憶一下卻發現,自己周遭並沒有這樣的一個小子,所以很疑惑地開口問道。
陳浩傑搖搖頭:“呵呵,大叔,你肯定是認錯人了,我怎麼可能認識你嘛對不對。”
旁邊的陳浩偉還打算將陳浩傑的名頭說出來,這樣說不準他們就不用去派出所了,直接就回家了。
可是陳浩傑不讓自家堂哥說出來,畢竟要是他身份暴露了,少不了又要發生什麼大事。
要知道網絡上可是有不少衛道士和聖母婊的,他們總喜歡在一些小說評論區還有論壇什麼的就隨意說什麼智商不足之類的話。
明明不管自己的是,卻總是一個自己是天的代言人的樣子,搞得全世界都跟他們有關似的。
只是陳浩傑不知道,他的天啓直播將他被警察帶走的消息就傳到了網絡上,也就是說,陳浩傑就算想要保密,估計也是保密不了了。
陳浩傑他們十幾個人被帶到警局之後也沒有發生什麼大事,就是簽字交保釋金之類的,整個過程花不到三十分鐘。
“行了,你們可以走了,回家過年吧。”一個年輕的警察就對衆人說道。
陳浩傑和陳浩偉聞聲就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然後就準備要走了。
只不過這個時候意外就發生了。
“等等!”
衆人回過頭去,只見一大羣人就這樣從警局門口走了進來。
“你們還不能走!”一個戴着黑絲框眼鏡的男人說道,看樣子應該是某位大人物的祕書吧,長得乾乾淨淨的。
呸呸呸,形容男人能夠用乾乾淨淨嗎。
那是gay看男人的美貌的形容詞。
一個大腹便便、脖子上戴着金項鍊的莊家就上前說道:“爲什麼不能走,我們明明都辦好保釋金了。”
“就是!”
雖然嘴上不饒人,但在場的所有莊家還是乖乖地站在原位,一個個也都開口不再說話了。
他們都是常年混在社會的精明人,自然知道現在的派出所肯定是來大人物了,估計就是那個戴眼鏡的小白臉還有他身後的幾個人物。
其中有一位莊家就認出了那羣人之中的一個,揭縣的新任縣長,要知道當初他還有受邀過去慶祝呢。
乖乖,看來今天這事不能夠就這樣過去了啊。
也是,派出所的警察畢竟好說話一點,畢竟都是鄉里街親的,平時見個面也能夠打招呼的那種,但是縣裏面來的大關就不一樣了。
這些大官跟他們這些底層小人物可不熟悉,要是來一個新官上任三把火,估計他們這些人都得進看守所去蹲,能不能過春節還是一回事呢。
“這位是陽市的新市長林鳳林市長、這位是揭縣的縣委書記陳書記、這位是揭縣的新任縣長林縣長。”那個帶頭的祕書先是給在場的所有莊家介紹了他們一行人的來頭,看他的表情,似乎很嘚瑟的樣子。
不過也確實,除了陳浩傑以外,在這裏的所有人看到這些名頭,喉嚨都不自覺地嚥下一口口水,一個個手忙腳亂地看着他們那羣人。
那可是縣長縣委書記市長啊,他們有些人估計一輩子都只能夠在電視上看到,至於顯示,那是基本上就不用想的了。
“諸位,其實今天也沒有什麼事情,除了這位,你們其他的都可以走了。”林鳳的祕書李飛對着衆人說道。
陳浩傑也不說什麼,點點頭讓自己的堂哥先走,隨後就一個人坐在了一張椅子上。
“陳先生,今天是我們第一次見面吧,很高興認識你!”林鳳上前對陳浩傑說道。
陳浩傑歪着頭看着林鳳,再回想一下之前老警察在警車裏說的,有人故意舉報之類的,事實上很難證明不是林鳳指示的。
在陽市也只有她纔有這個能力調動那麼多的警察。
不過這一次陳浩傑註定是要誤會了。
錫村的賭場之所以被那麼多的警察包圍,主要還是因爲最近聽說市裏有高層打算到下屬各個存在去巡邏調查,要是萬一那些高層來到了錫村,看到了這麼大規模的賭場,那他們這些片警豈不是要被黑鍋直接被擼掉。
沒有人敢不在乎自己的官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