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麼驚訝?”
Demon,不,現在應該說是徐逸風玩味地看着顧漫的臉色,歪着脣角問道。
“沒,我只是想,真的是狡兔三窟啊!”
她似真似假的感嘆道,繼續拿起勺子,喝着白粥,狀似無意地問道:“是借屍還魂,還是隱姓埋名?”
“大概屬於你所說的借屍還魂,徐逸風自小換了小兒麻痹症,走路一瘸一瘸的,徐家怕丟人,一直不許公開徐逸風,對外宣稱二少爺在國外留學,五年前,徐逸風不堪囚禁一樣的生活,自殺了。”
Demon聳聳肩,無所謂的說道。
“可靠嗎?”
她說的是徐家人,這樣可以不顧親人的感受只顧面子的家族,真的能夠守口如瓶對Demon的假身份保密?
“沒關係,只是暫時的。”
Demon低着頭,好似在看報紙,然而他桀驁的俊顏上卻帶着悒鬱的神色,抑鬱而沉寂,總是慵懶無謂的口氣中也帶着深重的嘆息。
顧漫沒有抬頭,自然沒有看到,也沒有聽到他似有若無的嘆息,只以爲他已經做好安排,也不在多問。
等顧漫喫完的時候,天空已經泛起了魚肚白,而這個時候的顧漫反倒是比剛纔清醒了很多,琢磨着要不要在睡個回籠覺的時候,她看見Demon從玄關處撿回昨天被遺忘在門口的鮮花,Demon在屋子裏轉了一圈,找了個空着的玻璃花瓶,裝上水,將花插了進去,擺在了陽臺上,不禁挑了挑嘴角,想到之前心裏的結,她拉住了忙和着去拿拖把,絲毫不把自己當外人的Demon。
Demon回頭對着她一笑,俯身吻了一下她的脣,笑道:“再去睡會兒?”
顧漫好笑的搖搖頭,挑眉問道:“怎麼着?要當家庭婦男了嗎?”
哪料Demon居然認真的思考了一下,說道:“也好,你出去賺錢,我在家侍候你,洗衣做飯打掃屋子,我都可以的。”
“別鬧了!”她別開頭,不看他認真的眼,拉着他走到沙發上,“我們談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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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漫對於Demon語焉不詳的對兩年發生的事含糊帶過十分不滿,她並無意於探求他們做了些什麼,只是,對於有些人,她還是放不下。
Demon也只是深深地看她一眼,說道:“早晚,能見到的!”
她索性不問,任性地把Demon關在臥室外,昏天暗地的睡了半天。
再醒來的時候,似乎已經是傍晚,Demon來敲門,說是要帶她出去喫飯。
她雖然不滿,卻不跟自己的肚子作對,磨磨蹭蹭的出了臥室,卻發現Demon居然西裝革履地站在客廳,而客廳中的茶幾上,擺這個禮盒。
“這是幹什麼?”不是去喫飯。
她緊緊鎖着Demon的臉,他似乎很高興,見她出來,伸手去拉她的手,“來看看,這是我給你訂的禮服,來試試合不合身!”
“禮服?”她皺着眉,“你又幹什麼?喫個晚飯用不着特意頂禮服吧?”
“當然不僅僅是喫飯。”Demon把盒子打開,裏面是一件瑰紅色的收身禮服,他遞給蹙眉瞪着他的顧漫,笑眯眯地說道:“是用來參加我們的訂婚典禮用的!”
“Demon!”
她有點惱,“你到底想幹什麼!”
“寶貝,兩年前的婚禮……我很抱歉,這次……我只是想讓你冠上我的姓,真正成爲我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