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亦楓的話音剛落,柳江嵐就止步了,她慢慢轉過身來,滿臉怒意地瞪着眼前威脅她的男人,深深吸了口氣,像下定什麼決心般大步流星向他走去。
“行,我自己來總可以吧!”柳江嵐衝過去將程亦楓推倒在牀上,然後雙腳死死壓住他的雙腿,等她準備自己動手時,身下的男人用力一挺,深深進入早已春水流淌的祕密花園,頓時兩人爽的不禁呻吟一聲。。。
那種自椎尾骨直流竄到腦部神經的快感一波又一波衝擊着江嵐,讓她忍不住嬌喘連連,身體柔軟的像灘春水,感覺到身下的男人粗啞的低吼聲,變得無比緊繃硬朗的肌肉,她識趣地晃動了起來。。。
不一會兒,男人抱着她迅速換成了男上女下的體位,然後摟緊她的腰,向前用力一動,徹底進入到甬道的盡頭,灼熱的液體滋潤了彼此,而極致的癲狂快感引的兩人微微顫抖。。。
完事後,柳江嵐以爲自己終於可以睡個安穩覺了,結果被食不知饜足的男人折騰到半夜,用着她從未試過的花式和羞澀的體位,最後在他無止盡的衝刺中昏睡過去。
翌日,萬里晴空,陽光明媚,絲絲明亮耀眼的光芒像淘氣的小孩偷偷透過細縫間照射進房間,直接刺進柳江嵐的眼裏,她懶慵慵地捂着不舒服的眼睛,緩緩地坐起來。
“嗚”結果還沒完全坐起來,一陣陣痠軟發麻的不適之感遍佈了她的全身,鈍鈍的痛楚讓她忍不住擰住了眉頭,整張小臉都皺巴巴地擰成一團,看着全身上下滿是慘不忍睹的青紫傷痕,她咬牙切齒地咒罵一聲。
等柳江嵐完全緩過神來時,才發現折磨了她一晚的男人不見了蹤影,只在牀頭的桌子上留下一張空白支票
哼!如果她懷孕了,還稀罕纏着他不放?!
“嘔。。。”突然柳江嵐迅速感覺到胃裏湧上一陣陣反酸,像洶湧而來的潮水般,讓她猛地衝進洗手間嘔吐起來。。。
不知折騰了多久,江嵐才懊惱着自己這段時間腸胃的“作亂”,看來她得去抓點中藥調調腸胃纔行,她剛出洗手間不久,她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可她還沒開口,就被電話那頭的消息徹底震驚了,手機碰地一聲落地,不可置信地嘟囔着“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怎麼會這樣?啊。。。”到最後她不由捂着心臟哭喊起來。
她,果然不負衆望地懷孕了,但是她竟然已經懷孕8周,怎麼可能。。。就在剛纔醫院告訴她,上次她在醫院的身體檢查報告因爲醫護人員的疏忽而與他人混淆了,原來她不是什麼胃炎,而是懷孕了。。。
怪不得最近她這麼愛睡,這麼反酸。。。但是按照她和程亦楓複合重新在一起的時間,這孩子不可能是他的啊?這該怎麼辦?
此刻江嵐急的心裏都亂成一鍋粥了,頹糜地癱坐在地上,兩眼無神地盯着一處,一動不動宛如雕像。
按照時間推算,酒吧,對了,那次在酒吧喝酒亂性,可她事後明明喫了藥啊,爲什麼會這樣?
這下她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