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信集團大廈,一位穿着粉色套裝的美麗女子吸引了員工們的視線,讓他們紛紛點頭鞠躬致敬。
高檔手工的套裝每一處都彰顯了精緻的品味,襯托出她高挑纖細合宜的身材,及膝蓋三公分短的裙襬露出一雙修長筆直的美腿,臉上若有似無的淡妝顯示了皮膚的好底子,如瑩潤透亮的白珍珠,一頭及腰的大破浪卷長髮慵懶散落在圓潤的肩膀上,齊齊的劉海遮住狐狸般妖媚的眸子。
明明是妖嬈豔麗的美貌,卻沒有絲毫雜質,給人的是一種幾近純淨利落的感覺。
一路上女子過分美麗的臉上都帶着親切的笑容,面對他們,也和善的回應一兩句,不一會兒,她直接搭乘董事專用電梯來到了程亦楓的辦公室。
繞過了祕書們時,吩咐祕書衝杯咖啡,然後門都沒有敲,就雷厲風行的闖了進來。
“姐,拜託你下次行行好,進來前耐心的敲敲門。”程亦楓看着悠閒坐在沙發上的程亦莎,一臉無奈又沒好氣相勸道,都不知道是第幾次跟她說這個問題,可絲毫沒有效,爲了預防讓她撞破好事,還吩咐大廳的保安隨時通知,但一掛斷電話,他還來不及從女子的身體裏撤出來,她就破門而入了,讓他嚇得立刻摔了個狗喫屎。
雖然程亦莎只比他大兩年,可還是完全震懾住了他,不爲別,只因爲他這個姐姐總喜歡以暴力解決問題,別看她在電視上一副親切和善,有耐心又言笑晏晏的溫柔好女人形象,說不定在心底不知把那些難搞的名人腹誹了幾遍了。
“切,上次只是意外,而且這次我已經跟前臺打過招呼了,再說,我只有二十分鐘的時間,等下還要趕去電視臺。”
祕書很快就把泡好的咖啡送了進來,瞥了一眼面前成功女性的典範後,帶着羨慕和欽佩黯然離場。程亦莎無視祕書想要簽名的眼神,直接捧起咖啡嚐了一口,淡淡的開口。
“婚禮已經被慈禧太後擅自提前到這個月的中旬了,你還有心情在這兒上班?”顯然,女人口中的慈禧太後就是一向獨裁專政的鄧玉涵,他們的母親大人。
話音剛落,程亦楓濃密的眉峯不由凜然起來,眉宇間那一絲絲不滿顯而易見,可轉眼又變成了無奈的神色,“恐怕不是媽的注意吧。姐,我打算再娶江嵐。”
程亦莎點了點頭,聽聞他後面一句話,頓時明白過來他的用意,才微微展顏一笑,利落的站起身來,把一旁的資料遞給他,“你看看這東西,絕對能讓你省心不少,掃除你的顧慮。”
程亦楓疑惑的瞧了她一眼,纔看向手中的資料,越來臉色越黑沉,眼裏卻不自覺浮現些慶幸,但語氣一改之前的輕鬆。
“姐,你應該早點告訴我,纔對!”
“別用這副眼神看我啊,我也只是按照爺爺的吩咐做事的,全靠他老人家精明眼銳心思慎密,我們才能查出原來這些年媽的氣喘病是裝出來,靠,還真別說,裝的跟真的是的,讓我都不忍心頂撞她,更何況是你呢。。。反正媽的哮喘病是假的,你乾脆在下個月的婚禮上玩一場偷龍轉鳳的遊戲就成啦,到時生米煮成熟飯,她想阻止也來不及了。”
“天啊,我這年在她那兒所受的辱罵不是白捱了嗎?”程亦莎越想越氣憤,一雙漂亮如黑葡萄的眼眸都快冒出火來了,咬牙切齒的說道。
“姐!”他很是無語的喊一聲,半晌才斂起神色,一臉正色道:“我怕到時候即使媽沒有哮喘也會活活氣成哮喘了,再說如果沒有人在她耳邊煽風點火亂出主意的話,相信媽也不會想出這樣三流的手段。”
“我當然知道了,所以才更氣,給人當棋子還不知道,她對那個黎可嫣比我這個女兒都不知道好多少倍了呢!我懷疑你那位所謂的未婚妻跟其他男人混上了,可惜我找不到證據。”程亦莎突然之前那晚的事情,不由一副懊惱惋惜的表情說道。
男人一聽,也不惱怒,而是淡淡地看着她,提醒道:“姐,二十分鐘已經過去了。”
這麼多年沒碰她,也難怪她會到外面找男人去。。。哎,當初那個善良的連只螞蟻都捨不得踩死的女孩似乎已經消失了。
這時程亦莎呀的一聲,急忙拿起沙發上的包包,轉頭對他說道:“反正你和江嵐的婚事,我和爺爺絕對支持。還有,過兩天我有個慶功宴,你給我帶江嵐一起過來玩玩,否則後果你是知道。”說完,又像一陣風快速的飄過。
而程亦楓看着手中的資料,單手敲擊着桌子,思緒逐漸變得明朗。
此時,薛若琳一句我不想結婚的發言猶如一顆炸彈,震的整個薛家上下都不得安寧。薛家雖然不是什麼大富大貴的名門望族,可代代爲官,聲名廉潔,家風嚴謹,特別是薛書記對名聲禮節方面更爲重視,的知女兒如此失禮的舉動,氣的拍桌而立,大聲怒斥道。
“你以爲結婚是孩子們玩的家家酒嗎?說一句不想結婚就了事了,結婚在你看來就是這麼兒戲的事嗎?”
“若琳啊,你可不要胡鬧,婚禮都迫在眉睫了,你怎麼能在這個時候耍性子呢?你一向都是個明白事理知曉輕重的孩子,怎麼突然會有這個決定?難道是和子皓鬧矛盾了嗎?”薛母看着怒火中燒的丈夫,急忙走到一直沉默的薛若琳身邊,一臉焦急如焚的勸說。
果然還是母親懂孩子,三言兩語就把薛若琳說的眼眶都通紅了,委屈地撲進她的懷裏,哽咽的說道:“爸媽,對不起,子皓很好,沒有做什麼對不起我的事,只是女兒累了,不想再這樣折磨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