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我已經喫了。。別煩我睡覺啦!”
輕柔的呼喚聲飄進耳蝸內,以爲又是柳子皓過來監督她喫藥,不由有些惱怒地嘟起紅脣,孩子氣地甩掉他剛幫她蓋好不久的被子,翻了翻身子繼續側躺着,一點想醒來的意思都沒有。
程亦楓一愣,本能看向一旁的桌子,卻發現那藥還安然無恙地在上面,對於她這種無意識耍賴的舉動,心底那一塊頓時軟了下來。
思量了會兒,他還是坐在牀邊,伸出輕拍了拍她朝上的臉頰,低頭輕笑道:“嵐兒乖,不鬧了,起來喫藥再睡了好不好?”熾熱的氣息灑在她臉上,產生酥酥癢癢的觸覺讓她渾身輕顫,紅脣撅的甭提有多高了,這時才漲紅着臉,微微顫顫地眨了眨美眸,模糊中看見笑得妖孽的他,笑意盈盈的眼睛帶着罕見的疼惜凝視着自己。
眼前那張熟悉的臉龐讓江嵐以爲自己回到了過去,於是慣性地朝他伸出了兩隻細白的小手,蹙了蹙鼻尖,委屈地撒嬌道,“亦楓,嵐兒要抱抱,嵐兒不要喫藥。。藥最苦最難嚥了!”
他僵硬了一會兒,眼底裏又驚又喜的細碎光芒流淌,面對如此嬌俏可愛的她,此刻他的內心深處不禁軟的一塌糊塗。
亦楓。。。每當她撒嬌或在牀上向他求饒的時候,她就會如此動情地喚他,除了在歡愛時亦是他的心情不好,其他時候都會應了她。
“好好好,我們嵐兒不喫藥,可是告訴我,你愛亦楓嗎?”粗壯有力的手臂溫柔地攬過她的身子,讓她紅撲撲的臉頰靠在胸膛上,低頭埋進充盈着馨香的頸間,溫熱的脣辮貼近那圓潤的小耳朵說話,有絲連哄帶騙地狡猾味道。
“嗯。。愛。。”當他聽到那個如珠玉般的字時,有近乎半分鐘的忘了呼吸,僵硬了身體,接着臉上泛着滿足而得意的笑容,那笑邪魅地讓人心跳漏掉一拍,大有驚鴻一瞥的驚豔效果。
結果這一整晚,他如膠似膝地抱着她入睡,而她接觸到他那略微涼的身體時,感到一陣舒服,於是完全向他貼緊。
意外的,這一夜她沒有做惡夢,一覺香甜安穩到天亮。
清晨,睡得迷迷糊糊的柳江嵐感覺到肚子在“打鼓”,一陣陣餓意清晰地席捲着她,讓她不情不願地睜開眼睛。
同時嬌柔的身軀動了動,她只覺的一個硬邦邦的東西抵在下腹,堅硬的宛如利器,卻帶着駭人的熱量,彷彿要戳穿而過。
她不再是懵懂什麼都不知的小女孩,當然知道這是什麼了,忽的閉眼尖叫一聲,只管拿起枕頭拼命地拍打着旁邊的男人。
“無恥,卑鄙,無賴的大色狼,看我怎麼打死你,敢喫我的便宜,簡直是不知死活了。。。”
“你說的色狼是我嗎?”此時程亦楓一把搶過她的枕頭,無比幽怨地說道,天知道他昨晚爲了壓抑那團火,費了多少的毅力和時間啊。
“你怎麼在這裏?”
“怎麼?現在要謀殺親夫了嗎?昨晚你自己舒服了就好,都不用管我的死活了,用完了就殺掉滅口?”趁她不注意,他迅速將手掌貼在瑩潤的額頭上,一會才輕鬆地戲謔她道。
她聽得一臉愕然,急忙檢查了身上一番,發現完好無事才鬆了口氣。正生氣地想破口大罵,肚子卻不適時地打起鼓來,“咕嚕咕嚕”響的聲音在這個寧靜的清晨特別的清脆嘹亮,讓她害羞地將臉埋進枕頭裏,懊惱地捶着被單出氣。
他爽朗地輕笑一聲,“好了,趕快起牀喫早餐,不然等下上班要遲到了。”說着,伸了個懶腰,往門口走去。
關門聲一響,江嵐倏地抬頭,眉梢眼底都染上了震驚的神色。
他不是準備把她禁錮在這裏,不讓她上班的嗎?怎麼突然改變了注意,本來還打算向他討個說法,這下完全省了,真好!
不知怎麼,她覺得今日外面的陽光特別的燦爛,空氣特別的清新,連自己的心情也特別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