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逮着了,逮着了。”
“哈哈哈哈哈。這次你們跑不了啦。”
電影院的銀幕前,周家偉一行十多人一個不少地被熱情的觀衆們逮個正着,還連帶着趙婭芝和阿芳兩個無辜的俘虜。
“李曉龍,表演一段雙截棍給我們看看。”
“唱首歌也行。”
“就是啊!”
“不唱不表演不準走。”
“哈哈哈哈哈。”
“只貓,現在怎麼辦,要表演也沒有雙截棍啊!”李曉龍看着底下熱情的觀衆爲難道。
“你還真的打算表演啊?”
“我看他們挺喜歡的,表演一個也無妨。”李曉龍笑道,“再說能讓他們見識一下中華功夫也不錯。”
“那好吧。”
李曉龍是個表演慾望很強的男人,既然他喜歡,那就玩一玩吧。
“老闆,給我拿個麥克風來。”
“好!”
影院老闆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立馬牽了個麥克風過來,順帶還用根粗麻繩繫了兩根木椅的短腿,做了個簡單的雙截棍。
“不得不說,你們贏了。”周家偉拿着話筒對底下的觀衆無奈地苦笑道,“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爲李曉龍有個坑爹的兒子,而且還是管殺不管埋的那種。”
“坑爹的兒子?管殺不管埋?”底下的觀衆看着周家偉無奈的表情微微一愣,繼而會意過來,全都鬨堂大笑起來。
可不是嘛,要不是李曉龍兒子的那一指,衆人說不定還不知道李曉龍在身邊呢。
這不是坑爹又是什麼。
“哈哈哈哈哈。”底下的觀衆全都被周家偉一句話逗得笑開了懷。
“當然,坑爹也要爹經得起坑,萬一掉進糞坑裏爬不起來,那就搞笑了。幸好,我們的小龍子有個大英雄的阿爸,功夫了得,想必一個小小的坑難不住他。現在,我們就以最熱烈的掌聲歡迎李曉龍先生爲我們帶一段雙截棍。”
“好!!!”
“啪啪啪~~~~!”周家偉這麼一說,下面頓時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等等等等,先不要鼓掌。”周家偉大叫道,“先說好,表演完可要讓我們走。忙活了一天,老婆孩子熱坑頭還沒沾邊呢。”
“那可不行,李曉龍表演完了,你也要表演,這樣我們才讓你們走。”
“對,對,唱歌,唱歌!”底下的觀衆起鬨道。
“唱完歌才能走。”
“那好吧,說話就要算數,那麼下面就有請我們的大英雄李曉龍上場。”
“呯!”周家偉話未落地,場上首先蹦出三個人來。
一個是元標,一個是元樺,一個是林鎮英。
三個人分三個方向,首先來了數十個跟鬥。
“好!”熱烈的掌聲響了起來。
我草!你們還真把這裏當成舞臺了。
元標和元樺、林鎮英翻完跟鬥,洪晶寶和程龍也來也興致,兩人跑上場,啷啷嗆嗆就是表演一頓好拳腳。
最後出場的是李曉龍。
雖然手裏雙截棍只是用麻繩和木椅腿做的簡易雙截棍,但在他手裏,卻如龍似虎,閃轉騰挪之間,帶起陣陣狂風,簡直讓人眼花繚亂,大開眼界。
李曉龍表演完之後,周家偉充滿磁性的歌聲緩緩響起。
“河山只在我夢縈,祖國已多年未親近,可是不管怎樣也改變不了,我的中國心。”
“洋裝雖然穿在身,我心依然是中國心,我的祖先早已把我的一切,烙上中國印。”
周家偉還沒唱兩句,底下的觀衆就跟着合唱了起來。
“長江,長城,黃山,黃河,在我心中重千斤。”
“無論何時,無論何地,心中一樣親。”
李曉龍、洪晶寶、程龍、林鎮英、苗軻秀等人也不由自主地來到銀幕中間,跟着大聲地唱了起來,就連趙婭芝和阿芳兩個小姑娘都漲紅着小臉,拼命地扯着嗓子。
一曲歌完,夜已深。
“你家住在哪裏?”深夜的街道上,兩個孤單的人影漫步在街道上。
“九龍柳樹巷。”
“我送你回去吧,正好順路。”
“啊!你家也住在那裏?”
“在春風街。”周家偉朝趙婭芝微微一笑,“和平飯店就是我家開的,有機會可以去喝茶。”
“好啊,我聽說那裏的包子和飯菜是全港最好喫的。”趙婭芝高興地拍着手道。
“你喜歡就好。”周家偉脫下外套給趙婭芝披上,“九月的天有點冷,先披上衣服吧。”
“你不需要嗎?”
“我還可以!”
十二歲的他,身高就有一米七,脫掉外套後露出一身健壯的肌肉,看上去倒和十七、八歲的小夥差不多。
“謝謝。”趙婭芝躲在外套瞄了一眼周家偉健壯的肌肉,俏臉頓時紅了。
周家偉的肌肉和李曉龍的肌肉不同,由於修煉內家拳的關係,他的肌肉看上去十分勻稱柔和,充滿了美感,而不是像李曉龍那樣充滿了爆發力,但你若小看它,那你就大錯特錯了。
“對了,你的外套破了怎麼辦,我在影院裏好像聽你說是阿瑪尼的。”
“那是騙他們的,就是件街攤貨。”周家偉笑道,“根本不是阿瑪尼的,我只是想嚇唬嚇唬他們好脫身,不過現在想想,我估計他們也不知道什麼是阿瑪尼。”
“阿瑪尼很貴嗎?”
“還可以吧,算是個名牌,其實衣服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穿在什麼人身上。”
趙婭芝看着身上的衣服,俏臉又是一紅。
“你懂得真多,又會拍電影,又會唱歌,又會英語,字又寫得那麼好。”
“都是瞎學的,也沒你說的那麼厲害。”周家偉摸了摸鼻子道。
“對了,你將來做什麼,還是像現在一樣唱歌、演戲嗎?”趙婭芝問道。
“或許吧,現在的我挺喜歡唱歌、演戲的。你呢?你將來想做什麼?”
“我想去環遊世界。”
“這個夢想可是很大的。”周家偉笑道。
“其實我小時候是很調皮的,最喜歡爬樹,每次爬到樹上看風景,我都就想知道風景背後是什麼,於是我越爬越高,不過每次我要爬到最高處時,阿媽都會過來把我趕下來。”
“那你阿媽一定拿棍子抽你。”
“纔不是呢,我阿爸最喜歡我了,每次都護着我。”
“哈哈哈哈哈!”
兩人一邊走一邊說,漫步在空無一人的街道倒也不覺得寂寞。
半個小時後,一幢燈火通明的房子出現在兩人面前,在房子的前面,還種有一棵大樹。
“你的家到了。”
“啊!這麼快?”
周家偉看着有些魂不守舍的趙婭芝微微一笑,趙婭芝頓時紅了臉。
“對了,你怎麼知道這是我家?”趙婭芝奇怪地問道。
“這麼晚了,恐怕只有等待孩子回家的房子纔會亮着燈,而且你沒看見你阿媽手裏還拿着棍子在等你呢。”
“啊!”趙婭芝看着門口黑着臉,手提棍子的阿媽頓時慌了,急忙向家跑去,途中還不忘向周家偉揮了揮手,“回頭我再找你。”
“好!”
......。
“臭女仔,這麼晚了還知道回家啊!快說,剛纔那個男仔是誰,還有,你身上的衣服是哪來的,你是不是談戀愛了?”
“阿媽,不是啦,你聽我說,......。”
......。
“今晚看來是個不眠之夜了。”
周家偉聽着不遠處的爭辯聲,臉上閃過一絲笑意,邁步消失在夜色中。
他卻不知道,在離他十多裏外的一處街道上,同樣有一個人深夜未眠。
“李曉龍!”
“砰!”脆弱的酒瓶伴着濃濃的恨意重重地摔在地面上,濺起無數碎渣。
“我一定要你知道我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