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道,張盼醒來之後,看見我在把玩一瓶子,這瓶子裏面裝着綠色的液體。
在他印象之中,有綠色液體的瓶子,似乎只要腎上腺素,但這瓶子怎麼看都不像腎上腺素,因爲它比腎上腺素大太多了。
於是,他便問道我,他問我我手中的那種的這東西是何物?
我一聽他這話,問候他一句。
"張兄,你醒過來啦"
只見,他聽着我這話後,對着我點了點頭。
隨後,便見我又繼續說道。
"張兄,你可知道,這可是好東西呀!有能它,我們就能讓外面的喪屍自相殘殺!"
張盼聽着的我的話語,表示很好奇,便見他急忙對着我說道。
"易兄是什麼東西,給我瞧瞧!"
我聽之後,便走向他,手中的膽汁炸彈直接遞給他,看接過去之後,一陣查看!
隨後,便見他忍不住感嘆道。
"好!好東西!好東西呀!"
聽着他這番感嘆,我會心一笑。
而就在這個時候,我們聽見耳邊傳來這麼一個聲音。
"你們在說什麼好東西?"
聽着這聲音,我和張盼轉身過去,便見花文醒了過來。
於是,便見我問候了他一句。
"花兄,睡的如何?"
"還不錯,話說,你們發現了什麼好東西,讓我看看唄!"
我見花文如此說道,便拿起膽汁炸彈,對他說道。
"就是這個東西..."
"切,我還以爲是什麼好東西,這不就是腎上腺素?"
聽着他這話,我便已經知道了,他應該是誤把膽汁炸彈,當成了腎上腺素。
隨後,便見我開口說道。
"花兄,你可看好了,這纔不是什麼腎上腺素..."
花文聽着我這話,便仔細看起我手中的膽子炸彈來,他仔細一看,頓時發現,這並東西,不像腎上腺素了,腎上腺素沒這麼大。
於是便開口問道。
"那這是什麼東西?"
"你自己看吧!"
說着,我便把手中的膽汁炸彈扔給他,並對他說了這麼一句。
"接好了!"
隨即,便見花文一個縱身,便接住了飛向他的膽汁炸彈,一陣仔細觀察之後,便見他自言自語道。
"這果然不是腎上腺素,好東西呀,好東西!"
...
就在花文一陣讚歎的時候,我見冷靜和陸採雲兩人也紛紛醒來過來,便對他們兩人說道。
"你們也起來啦?!"
隨即,便見他們這兩位女士,分別對我點了點頭。
最後,我見大家都醒了過來,便對大家拍手道。
"好了好了,既然大家都醒了,那麼大家都補充一下彈藥吧,補給完畢後,我們便出發!"
我說完之後,便見衆人,一個接着一個站了起來。
站起來的他們,開始打量起這間避難小屋。
他們一個接着一個補充完丹藥之後,有分別拿了急救包,腎上腺素,止痛藥,燃燒彈,膽汁炸彈等等。
一切裝備補充完畢後,便見我舉起手中的AK47對着他們開口問道。
"各位,都補充完畢吧?準備好了吧?"
"準備好了!"
衆人起身說道。
"好!"
"既然這樣,我們就出發吧!"
"是!"
隨即,便見我來到門前,同時腦海裏面浮現這樣的信息。
【叮咚】
【請問你是否,打開避難所的門?】
聽着這聲音,我自然選擇了'是';
隨後,便見避難所的大門,緩緩的打開了。
門一開,便見一股刺眼的光芒直接射向我們的眼睛。
這刺眼的光芒,讓我們不敢直視,隨即,便見我們眯着眼睛,同時微微打開一條縫而已。
沒想到,一/夜暴雨之後,小城,迎來了晴朗的天氣,這刺眼的光芒,就好像夏日裏面的早晨九、十點鐘的太陽陽光。
"走!"
開門之後,我對着身手的衆人招手說道。
然後,便見我邁開步子,走了出去!
走出避難所後,我便一陣移動,直到完全避開那刺眼的陽光爲止!
來到街道上後,讓我們欣喜的是,之前街道上密集的喪屍,一/夜之後,似乎變少了。
街道上面的喪屍,隔那麼遠一段距離纔有那麼一隻。
見此情形,我不禁這般想到,難道一/夜大雨侵襲之下,這些喪屍都回到了自己的本來該待著的地帶了嗎?
亦或者這些喪屍被這場暴雨給衝跑了?
暴雨沖刷後的街道,顯得格外的乾淨。此時的場景,完全不像之前那副末日的場景,倒是一副充滿生機的場景。
街道上面的喪屍少了,我們自然高興不過了。
我見不遠處有一隻喪屍,於是便準備開槍去射擊他們。
那知道我的槍纔剛剛提起來,便見冷靜呵斥道我。
"住手!"
我聽着她這聲,便停下了手,同時轉頭看着她,嘴裏說道。
"爲什麼?"
"你不怕槍聲引來更多的喪屍呀,用刀就好!"
聽冷靜這麼一說,我才恍然大悟起來,冷靜說得一點都沒有錯,槍聲的確很容易吸引喪屍奔來。
於是,便見我,收回AK47,同時拿出了我那柄武士刀,我雙手握着武士刀,對着張盼、花文他們說道。
"聽冷大美女的,我們暫時用刀!"
"行!"
"OK!"
隨即,便見他們也收回自己的手中的槍支,而改用刀具了。
由於現在的大白天,我自然看得十分清楚,隨即,便見我提刀而上,在地面上一路小跑之後,便進我高舉武士刀,向着不遠處的喪屍,一刀砍去。
只見我這一刀,直接劈在了喪屍的脖子處!
【-1500】
隨後,便見我一使勁,武士刀直接削掉了喪屍的腦袋,便見它瞬間倒地身亡。
其實,可以這麼說,這些普通喪屍,只要看準了弱點去殺,還是很簡單的,一般不出意外的話,一隻喪屍,也就兩刀的事情。
要是運氣還足夠好的話,直接就秒殺了。
求生之路中的普通喪屍並不可怕,可怕的是這些普通喪屍如同螞蟻一般,多得嚇人,而且殺都殺不盡。
這纔是普通喪屍的恐怖之處,這麼多的喪屍,耗也把你耗死!
我們趁着目前街道之上不是很多喪屍,便快速的行動起來,向着東面奔去。
我們一邊殺着街道上面零散的喪屍,一邊瘋狂的奔跑着。
一路上,我都不知道我們斬殺了多少喪屍,才順利來到了東面。
我們沒想到東面,會是一條斷裂的大橋,而這大橋下面是一條水流特急的河流。
這條河很寬大,而這條斷裂的大橋的缺口足足有着近十幾米的寬度。
我們是絕對不可能跳過去的。
再在大橋之上,看着下面滾滾流淌的大河之水。我們沉默了。
本以爲從東面逃脫出去的,沒想到會是這麼一個結果。
冷靜看見眼前的場景,託着自己的下巴,似乎在思考着什麼!
良久之後,冷靜纔開口說道。
"看來,這裏並不是出路..."
最後冷靜很是坦率的承認了自己這一次估計失誤了。
"這次是我失誤了...害的大家白走一趟!"。
"沒什麼,智者千慮必有一失,有失便有得,只要我們知道東南西北四個方位的東面是走不通的..."
我很樂觀的安慰道她。
"冷大美女,你想想,既然東面走不通,那剩下的南北西,三個方面,那個方面是行的通的?"
我再一次詢問冷靜的意見。
"西面!"
冷靜想都沒想說出這樣的話語。
"爲什麼?西面不是走不通嗎?那兒不是堵滿了車輛嗎?"
我問道。
"沒錯,就是西面,這次一定不會錯了,西面纔是出口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