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我們一行人被逼入絕路之中,前面是一羣瘋狂撞擊着大門的喪屍。
而我們的後面的喪屍估計也快要衝過來了,前面是狼後面也是狼!
在這種情況下,我選擇從正面突破出去,突破後直奔五樓,看五樓是否安全。
我說出了我的想法,而張盼、花文、冷靜也贊同我這想法。
說幹就幹,只見我和花文他們兩人約定好。我大數三聲之後,便同時衝出去!
隨後,我們三人各守一方,而冷靜和陸採雲他們兩位女士便趁機從我們身後奔向五樓。
只見我大聲喝道,
"一..."
"二..."
"三!"。
三聲之後,便見我大喝道。
"衝!"
於是,便見我、花文、張盼提着砍刀打開大門衝了出去。
門一開便見一羣喪屍嘶叫着向我們抓來。我見此情況,便提起手中的砍刀。向着喪屍砍去!
只見我這一刀,正好砍在一隻喪屍的脖子上,一刀見血。
當然,喪屍飆射出的不是鮮血,而是淡黃色的流膿。看上去十分噁心。
噁心歸噁心,我卻沒有時間過問這些瑣事。
只見,我奮力把他們推出去,畢竟我現在有着上千的力量值。
如果說一百的力量值,是一個成年人的力氣。那麼我此時的力氣在怎麼說也應該相當於10人的吧。
10人力氣之和要推開他們還不是一件容易之事?
我奮力推開我身面前的喪屍後,便對着身後面的冷靜和陸採雲大聲吼道,
"快,速度跑!"。
我的話音一落,便見冷靜他們兩人,健步而走,邁開步子,從我身後穿了過去!
她們在奔走的時候,我手中的武士刀沒有停歇。
快速翻轉,一刀接着一刀砍向我身面前的喪屍。抵擋着它們的攻擊!
我見冷靜、陸採雲兩人已經衝上五樓之後,便對着花文、張盼兩人大喝道。
"走..."
"好!"
"OK!"
話音一落,便我們三人集中力氣,使勁把生面前的喪屍推開,然後轉身就跑,向着五樓奔去!
喪屍被我們三人推得後退了幾步,隨後,便見它們向着我們追趕而來,速度之快,讓我們不得不快速的逃跑。
幾乎是一步三四階樓梯的跨越着。
當我們奔上五樓之時,一打開五樓的房門,便見一羣喪屍衝了出來。
T媽的,五樓居然也被這羣龜兒子佔領了。
"上去,上六樓!"
我大吼一聲。
隨即,便見我們五人向着六樓奔去!
剛衝到六樓的臺階,便見一羣喪屍衝了出來。
見此,我繼續大喝道。
"繼續...上!"。
隨後,便見我推開那些喪屍,掩護着衆人,繼續向着樓上奔去。
一連續幾次之後,我已經確定這棟酒樓,幾乎被喪屍佔據了,每一層都有着茫茫多的喪屍。
最後,我們一直跑上頂樓,我們衝出樓頂後。
見,樓頂沒有一喪屍,而身後的喪屍不斷的湧入。
"關門...速度的...關門"
隨即,便見我、張盼、花文,奮力把衝進來的喪屍逼退出去。
而冷靜和陸採雲則,快速的推動着頂樓上面的鐵門。
"快...快...快!"
冷靜和陸採雲咬着牙齒,奮力的推動着鐵門。
便對着"嘎"聲音,我們最終關上了這扇鐵門。
"碰碰...碰碰...碰碰"
喪屍瘋狂的撞擊的鐵門。
鐵門被這羣喪屍撞擊得一陣震動。
頓時,衆人鬆了一口氣,我們可以說從4樓一隻衝到樓頂的!
隨即,便漸漸大家,紛紛彎着腰,雙手撐着自己的膝蓋骨,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轟!"
一聲雷響!如同炸彈一般的在天空之中響起。
聽着這雷聲,屋裏的喪屍便越加的暴動起來!一個勁的撞擊着大門。
我抬頭看向上空,只見天空之上,一層層黑壓壓的烏雲隨風翻滾着。
烏雲翻滾的同時,天際之間,不斷閃現一條條閃電,銀白色的閃電,把這個世界存託成一個末日!
天空之上,看上去異常的恐怖!
天空之上是恐怖,地面之上,亦是恐怖無比,那羣喪屍密密麻麻的在縣城的街道上聚集着。
一聲巨雷響過之後,便見他們仰天嘶吼起來,一聲聲喪屍的嘶吼之聲,匯聚在一起,就顯得特別的響亮。當然,這聲音,聽上去亦是極其的恐怖。
"碰!"
一聲,我見那扇鐵門,居然凹下一塊。而且這個凹口還在不斷的擴大。
看着逐漸擴大的凹口,我越發覺得,這扇門離崩潰不遠了。
便焦急的對衆人說了一句。
"你們看,接下來,我們應該這麼辦?就目前這情況來看,我們已經被困在了這裏!"
其實,我這話是專門對冷靜的說的,畢竟在我們五人之中,就屬她智力最高...。
張盼聽着我這話,這般說道。
"還能咋辦,逃唄!"
"往那逃,我們已經到了這棟酒店的盡頭,難不成,我們還能逃到天上去呀!"
我這樣說道之後,又站在樓頂的邊緣,指着下面街道上面,密集的喪屍說道。
"你們看看,下面全是喪屍,就算我們衝這裏跳下去,不死,也會被它們圍攻而死..."。
冷靜一直沒有說任何的話語,之上託着下巴,環視着四周的情況,只見她找到一根約有三四米左右棍子。
冷靜拿着這根棍子,使勁晃了晃,見很不錯的樣子。
隨即,便見她把這根棍子的一頭杵在地面上,然後使勁壓了壓,見這根棍子很結實,便點了點頭。
她這一系列動作,我們自然盡收眼底,但卻不知道,她這般做究竟要幹嘛?
冷靜做完這一切之後,走到我們四人生面前,開口說道。
"好了,我們要離開這兒了!"
聽着她這話,我一陣疑惑,不禁想到,逃走,怎麼逃?
"離開這裏?我們能跑到哪兒去?"。
在我看來,我們此時,已經是上天無路,下地無門的境地了。
冷靜聽着我這話,指了指不遠處的一棟房子。縣城的酒樓建築一般來說,並是最高,但也不是最矮的。
我們身處於的這棟酒樓,旁邊隔着一條街那麼遠的距離之處,有着一棟比它矮上三四層的樓房。
"你們看,那棟樓,比我們這棟要低那麼多,我在心中已經計算過了"
"我們從這棟樓樓頂,跳到那棟樓的樓頂上,並不是不可能的!如果加上一個助力,我們跳到那棟樓的樓頂上的幾率將有着百分之90 的樣子!"。
此時,我終於明白之前,冷靜爲何要在樓頂上,找尋這根棍子了。
這棍子的作用,是讓我們借力的。就好像那些撐杆跳的運動員一般,一陣助跑之後,撐杆跳起,直接跳到對面那棟樓的樓頂之上。
"原來是這樣呀!我明白了!"
張盼聽到冷靜的話語,驚歎道。
"你是說,我們只要像那些撐杆跳的運動員那般,藉助這根棍子,從這棟樓上,撐杆挑起,在半空之中,如同一條拋弧線一般,掉落在對面那棟樓的樓頂之上吧"。
冷靜聽着張盼的話語,點了點頭。
"也就是說,你已經計算過,這條拋弧線的距離諾?"
張盼這般問道。
"是的,我早已經在心中計算過了,這條拋弧線的距離,完全大於街道的寬度。"
"那還等什麼,先過去再說呀"
張盼一臉興奮的這般說道。
...
隨後,便見冷靜緩緩的推開,知道退到不能再退之後,便見她目光如炬,看着前方!
手中這根棍子,緊緊的握着,然後大喝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