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道,幸運兒:張盼,設下一個騙局,把衆人都給騙了。號花文,留到現在,也是他的傑作。
"你的意思是說,你把我也騙了!"
號花文,在得知事實的結果後,盯着張盼沉聲道。
"當然,不騙你,我騙誰去,笨蛋!"。
張盼對着花文戲謔道。
"啊——"
花文一聲大喝,直接一拳向着張盼而去。
同時,嘴裏吐出這樣的話語。
"你這混蛋!"。
"碰!"一聲,張盼被打倒在地。
掉地後的張盼,發出了一陣怪笑,"呵呵...哈哈"
然後緩緩的站了起來,此時,他的嘴角又一絲血跡,張盼用他的大拇指輕輕的擦掉。
然後轉過頭,對着屏幕中的弦說道。
"弦,這遊戲是禁止武力的吧!"
【沒錯】
隨後,張盼轉身指着花文,大聲說道。
"那,他對我動武,該怎麼辦!"。
【如果,他還有下一次,系統會抹殺他的!這次就當是,一個警告!】
"花文,動武是沒有的!其實,我早就考慮到這一點了,如果這遊戲可以通過武力去搶奪,那便不用這麼麻煩了,遊戲一開始,大可告訴大家,讓大家相互搶奪去,還搞這個少數訣遊戲幹嘛!哈哈"。
張盼,向着衆人微微說道。
"花文,來呀嗎,來打我呀..."。
張盼料定花文不敢出手,挑釁的對花文說道。
此時的花文,氣得大氣直冒,卻又不敢動手,兩隻眼睛睜得大大,死死的盯着張盼。
只見,張盼指着衆人,然後這般說道。
"我能獲得最終的勝利,那是我一個人的努力,弦都說過了,能充分利用時間的纔是這個遊戲的勝利者!就是這樣,我充分利用了時間,所以才能佈下,這麼一個完美的局,把你們都圈進去!"。
張盼激動地大聲的繼續炫耀着。
"和我相比你們都做了什麼?你們呢,在得知必勝之法後,就只有安安心心的在一旁等待遊戲結束吧!如果你們努力一點,不對,是哪怕努力一點,多多利用一點時間,我都不可能成功!"。
張盼繼續嘲笑着衆人。
"你們實在是太天真,太傻了,可以說,我這個佈局,到處都是漏洞、破綻,可你們太笨、太傻、太天真!不知好好利用時間,所以,你們才能成爲失敗者!"。
"傻子們,好好記住吧,這一切都是騙局,但你們怨不得人,那是因爲你們自己不夠聰明,太天真,太傻了!"。
"哈哈...,不過在這裏,我還得好好謝謝你們,如果不是你們的天真、傻,我怎麼有機會獲得這麼多的恐怖幣呢,哈哈——"。
張盼發泄完後,愉快的轉身過去,對着屏幕中弦說道。
"繼續吧"
示意,弦繼續未完的唱票。
【既然這樣,那麼繼續唱票吧】
弦說完後,便見司儀,繼續開始唱票過程。只見司儀緩緩拿起一張卡片,然後攤開對着衆人。
【4號:是】
這是張盼那一票,張盼是4號。
現在最後剩下的一票是冷靜,如果冷靜回答的是'不是';,那麼少數訣比賽的最終勝利者是張盼。
因此,冷靜這一票是關鍵所在。但我想着冷靜應該也被悶在鼓了,她一定是按照約定,回答的是:不是。
那就意味着,我們完了,頓時,我整個人都萎了。垂頭喪氣的低語道。
"完了...完了...完了,就這麼完了..."。
此時,司儀已經拿起了冷靜那一票,正緩緩的攤開,整個過程,顯得是那麼的快的,在我看來,答應咋這麼快就揭曉了,我死定了。
此時的張盼,也密切的關注着冷靜這一票,面露着急之色!
終於,冷靜這一票,被司儀攤開在衆人面前。
【7號:是!】
頓時,衆人傻眼了,彷彿自己的聽錯了一般,我聽見這個聲音的時候,都不敢相信。
冷靜...冷靜居然投的是:'是';這一票。我得救了——。
【唱票結束,由於回答'是';或'不是';的同數,這局無效!】
弦一說完,張盼便發了狂,只見他一聲大吼道。
"等一下"。
然後飛快的奔向冷靜,並對着冷靜大聲吼叫道。
"喂,你在搞什麼,不是說好,你投:不是嗎?爲什麼會是:是!"
冷靜聽着張盼的怒吼,面帶戲謔的笑容,頭緩緩的抬起來。
然後緩緩的從沙發上,站起來。並開口對張盼說道。
"你認爲你能導演出一局完美的騙局嗎?就如你之前說的那樣,你這騙局,還真是破綻百出呀——張盼"。
張盼之前,說他這個騙局破綻百出,其實是爲了打擊衆人而已,其實,他心底還是認爲自己這個騙局是完美的。
"很不好意思,我一開始,就知道你在操控這個遊戲,因此,我便將計就計——"。
"不可能,不可能,你怎麼會發現我在操控這個遊戲!不可能,不可能..."。
張盼激動的否定道。
"怎麼不可能,"。
冷靜繼續說道。
"我從一開始,就已經意識到看自己這個方法並不是絕對的必勝之法?比如,其他人也是不是想到了這個辦法等等"
"那你還說出來..."
張盼不甘的說道。
冷靜並不理會張盼,繼續說道。
"實際上,8人小隊,確保'是';或者'不是';的方法,有個致命的弱點——"。
"不是信任問題嗎,我們不是簽訂契約,消除了嗎?"。
張盼這般說道,顯得極其的不甘心。
"你真的這麼認爲嗎?"
冷靜反問了張盼這麼一句,然後繼續說道。
"不好意思,我並不這麼認爲,所以我一開始,就把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觀察';這一點上!"。
"觀察除了我們之外,有沒有人在操控其他隊伍——"
"就算這樣,你觀察衆人,但,我認爲,我的這些隊伍,完全沒有什麼不同尋常的東西,暴露出來呀!"。
張盼還是很不甘,於是,如此辯解道。
冷靜聽後,臉部露出了一絲不屑的笑容,然後說道。
"不好意思,簡直就是太不尋常了,到處都充滿了不同尋常!"。
然後,冷靜開始解釋起來。
"好好回想一下,昨天開始遊戲的場景吧,你不覺得奇怪嗎,之前的一天大家還食不下嚥,過了一個晚上,衆人就胃口大開?"
"而且,衆人,完全沒有了緊張感,好像都覺得自己不會輸一般,如果這都還不明顯,那麼好好想想敗者離開時候的場景吧!"。
"大家都應該知道,比賽失敗意味着什麼吧,失敗便意味着最終要被系統抹殺!"
"要是,按照常理來說,失敗了,失敗者,必定哭着喊着,歇斯底裏的哭鬧起來"
"但是,昨天失敗者離場的時候,沒有一個人發作過,相反,都還很平靜的出去了,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甚至,更有甚者,還露出了笑容,失敗了還笑,這不讓人可疑嗎?"。
我在觀衆席上,聽着冷靜的分析,突然,想到昨天,我失敗以後,走出的時候,也認爲自己必定勝利,還不知覺的露出了一絲笑容。
"如果看完這些,我還不明白,除了我們之外,還有其他隊伍存在的話,我就真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