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道,我和張盼,又聽見了動靜,便想着再來一次,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橋段。
這樣做,無疑是最保險的,不僅可以殺人,而且,還可以獲得其他人的物資,同時還能保證我們的安全。
於是,我們靜悄悄的,緩緩的,向着動靜處進發。幸好不遠處有一草叢,我們便可以隱蔽在草叢中,然後嘛,嘿嘿!大家都明白的。
隱藏好後,看過去,只見,在不遠處出現了這一幕。
一男子,用弓弩對準一女子,男子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男子看上去挺魁偉的。
見此情況,我探查過去,得到了男子的信息。
【姓名:曾詠志】
【性別:男】
【綜合戰力:10】
綜合戰力破百了。依舊,男子的基本屬性等,卻探查不出來。
看那女子的摸樣,我總覺熟悉,這不正是冷靜嗎?這是什麼情況,冷靜不是有手槍嗎?咋還會被別人要挾?而且還是被拿冷兵器的要挾!
我十分震驚自己看見的一切,我感覺十分的不可思議。
不一會兒,我就發現了原因所在。只見,在不遠處的空地上,有着一把黑色的手槍,靜靜的躺在地面上。
很明顯,這把手槍應該是冷靜的,也就是說,冷靜的手槍被曾詠志給卸去了。
我猜測,曾詠志應該是突然出擊,才卸掉冷靜手中的手槍的。
"嘿嘿,沒想到還是個大美人..."。
曾詠志眼中的帶着邪光,眼睛直直的盯着冷靜的胸部,邪/笑道。
此時,冷靜只有靜靜的站在,不敢有絲毫的舉動,因爲,曾詠志手中的箭頭,正直直的對準冷靜的腦袋!
此時的情況,對冷靜來說是極爲不利的。從曾詠志眼中流露出的一種渴/望,可以知道他此時的盤算。
"大美人,我們倆在這裏'來一發';吧!咋樣?"
曾詠志笑道。
冷靜自然明白曾詠志的意思,但現在形勢比人強,由不得她反抗。
因此,她便只好沉默不語,不過她的臉上,卻佈滿了憤怒的氣息,只見她雙目,睜得大大。
"大美人,反正現在我們身處於這個鬼地方,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死了,臨時之前,來一發,爽一爽不是很不錯!"。
曾詠志說着,又繼續輕薄着冷靜,說道。
"臨時之前,你也很想'爽';一下吧?"
冷靜實在是受不曾詠志的污言穢語了,不客氣的說道。
"'爽';你/媽個痹,滿腦子的屎,你也不看看你那熊樣,要爽也不會找你!"。
曾詠志聽後,並沒生氣,而是哈哈的笑着說道。
"哈哈,不錯,不錯..."。
曾詠志這般帶笑着說着,突然出手,一耳光抽在冷靜的臉上。
"啪"的一聲,冷靜被他冷不丁的抽的摔倒在地面上,忍不住捂住自己的臉龐,然後冷眼看着曾詠志。
"艹尼/瑪的,這荒郊野外的,你不跟我爽跟誰爽!難道是更這些草木爽呀!艹!"
看來曾詠志失去了耐性,準備用強的了。
"艹尼/瑪,老子要爽你是,是看得起你,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斃了你!"。
說着便見,曾詠志手中的弓弩對準着冷靜的腦門。
突然,冷靜冷不丁的一出手,只見她手中抓着一把泥沙,直接灑向曾詠志。
曾詠志還沒反應過來,便被冷靜的突襲給擊中,泥沙撒進了他眼中。
曾詠志自然一陣驚慌,嘴裏一陣大喝着,
"艹尼/瑪,Biao子,乾死你,你T媽的,給你臉你不要臉,老子先乾死你,在來奸、屍!"
混亂之中,曾詠志口中的弓弩的扳手,只見一根箭射出,直接射中了冷靜的左臂。
冷靜一陣刺痛,現在不是她休息的時候。只見她咬着牙,忍着疼痛,使勁的把箭矢給拔了出來。
箭矢拔出的時候,只見她忍不住冷哼了一聲,聲音不大,卻很低沉。
而此時的曾詠志,還在混亂之中,身體不斷的搖晃,因爲眼睛看不見的緣故,他不得不提高自身的音量,以此來保衛自己的安全。
此時的他,最害怕的便是冷靜,他根本就不確定自己那一箭有沒有射中冷靜。
冷靜知道這是一個機會,一個可以殺死曾詠志的機會。她自然不願發過,這個機會,雖然她也受了傷。
只見,冷靜一躍而起,把曾詠志撲到在地,然後手中的箭矢無情的刺入曾詠志喉嚨。
"啊!"曾詠志一聲慘叫,全身奮力的反抗着,那是臨死前的掙扎。
冷靜刺入後,緊接着又快速的拔出箭矢。隨即,便見一股血柱,從曾詠志的喉嚨處飈射出來,直接噴在了冷靜的身上、臉上、頭髮上!
緊接着冷靜又把箭矢快速的刺入,曾詠志的心臟。曾詠志'碰碰';跳動的心中,瞬間被曾詠志給刺破了,同時停止跳動。
曾詠志頭上的血條瞬間清零,也就意味着他的生命宣告結束。
看着曾詠志死去,冷靜才微微送了一口,緊繃的神經也才得以放鬆!
這個時候,我見我身邊的張盼舉起了手槍,瞄準了冷靜的腦袋。
便出手,抓住了他的手,阻止張盼,並說道。
"等會再說,先出去看看,如果她加入我們,我們就放過她,如果她不加入我們。再說..."。
總之,我並不是很想殺了冷靜,也許是她長得太美麗,我心中生氣了憐香惜玉吧,也許是其他的原因,總之,我就是不想殺了她。
張盼看了看我,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
"不是大哥我說你,這是一個遊戲,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遊戲,你怎麼可以因爲美色,而掉以輕心呢,你沒看見她先前殺人,那股狠勁,比她戰力高的,都被她幹趴下了..."。
張盼,這麼說,還有一個言下之意,那就是,我們兩人的綜合戰力都沒冷靜高,要是她傷好了後,把我們幹掉咋辦?
張盼的考慮,並無不可,但是,我相信,如果現在我們放過冷靜,或者她加入我們,我想冷靜是不會對我們出手。
我覺得冷靜不是一個嗜殺之人,要是她真的喜好殺戮,那麼之前我纏住她的時候,她大可以一槍幹掉我!
"張大哥,放心吧,現在的她哪還有什麼戰力,你看她頭頂的血條,只有那麼一點了,她根本就沒什麼反抗之力!"。
我說的的確沒錯,冷靜的血量並不多,大約還剩下百分之0左右。
我這麼說,張盼才放心下來。
隨後,便見我們兩人從草叢裏面走出去。
我們一走動,草叢自然發出了動靜,冷靜自然也就察覺到了。
只見,她轉過頭來,看着我們兩人,冷冷說道。
"要殺要刮隨便你們!"。
聽着她這話,我挺尷尬的,在怎麼說,我們也相識一場,她說這話,可真讓人傷心。
我尷尬的對着擺了擺手,並說道。
"冷大美女,別這麼無情嘛,好歹我們也相識一場,你不領情就算了,怎麼可以用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呢,我是那種趁人危機的人嗎?"。
說這句話的時候,我心中又暗自己說了一句,先前趁人危機,殺人不是我,是張盼,我可沒有乘人之危。
冷靜冷冷的看了我一眼,並冷哼了一句,然後轉過頭去,不在理會我們。
我直接走道她身邊,然後蹲下身子,看着她左肩部位的傷口。
她傷的挺嚴重的,流出的血液,已經把她的衣服給染溼的,因爲她的衣服是黑色,並不能看見血紅之色,只能看見溼溼的一大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