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路,教皇那老傢伙現在怎麼樣了?教廷有什麼動靜?”田陽剛纔一直在分心胡思亂想,現在才記得問上一句。
“主人,現在教皇的去向不明,可能是藏在梵蒂岡的什麼地方在繼續養傷吧。教廷方面除了梵蒂岡的防衛力量比平常強上許多外,其他地方幾乎都沒有太強的防衛力量,幾個月來我們的試探性攻擊都已經摧毀了教廷不少的據點。可我和其他人商量了一下,這雖然看起來很好,但卻似乎隱藏着什麼問題。”裏路恭敬回答道,一點也不對田陽先前沒聽進去這條先前彙報過的消息而感到驚訝。
“恩?爲什麼這麼說?”田陽顯然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先前走神時錯過了這條彙報。
“教廷從三千年前起,就一直沒有受到過我們這樣的打擊,這次卻對我們的騷擾隱忍許久都沒有採取任何的行動。這種現象只能說明有兩個可能,一是教皇已經因爲傷重去世,而新任教皇還沒有適合的人選,缺少了教皇的教廷覺得沒有勝過我們的把握,所以纔會隱忍不出。”裏路分析道。
“這個不可能,教皇那老傢伙的實力不錯,那種傷勢要不了他的命。何況教廷的聖力本就是恢復力極強的能量,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教皇那老傢伙的傷勢應該已經好的差不多了纔對。”田陽搖了搖頭,推翻了這第一個可能性。
“主人英明,我們也是這樣想的,所以纔有了第二種推斷。對於教廷中至高無上的教皇來說,本身被人打傷就已經是一種莫大的屈辱,而教廷的不停被襲擊更是會在教皇一生的榮譽上增添不少的污點。所以就算教皇的傷勢只好了一大半,教廷也應該對我們的騷擾有所反應。然而事實上教廷卻只是把所有高級神職人員全集中到了梵蒂岡,那就說明了教廷一定是有了什麼可以一次性反擊就讓我們無力抵抗的方法。”裏路分析時有些憂慮,並不是他對田陽沒信心,而是因爲他對教皇這個教廷的最高位者有着深深的顧忌。
“如果說是有什麼計劃,我看也只有那些聖器了。上次那傢伙就是在召喚米枷勒,要不是我阻止了他,那個老傢伙現在可能已經變成了個年輕人了。那幾件聖器上的聖力十分強大,那件榮耀天使中潛藏的力量更是強大到我都有所顧忌,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教庭應該是爲了那幾件聖器才暫時這樣的。”田陽皺起了眉頭,越回想當初看見榮耀天使變化成的米枷勒分神就越是有些不安。
“主人說的是教廷七大聖器中的榮耀天使?如果是那樣的話,可能真的出大問題了。傳說中榮耀天使中隱藏着天使的祕密,而聖經中卻有着教廷那狗屁神的紀錄。如果真是榮耀天使的話,恐怕是教皇已經找出了天使的祕密了。”裏路擔心的回答道。
“七大聖器?哈哈哈哈,現在只有六件了吧!也不用太擔心了,那些聖器比仙器還弱上一些,那什麼枷嵐聖槍不就是被我毀掉了嗎!你們還是先把注意力放在我安排給你們的任務上吧,當然,對教廷的動向也是要繼續小心偵察。”田陽放下心中的不安,還是決定先提升自己的實力再說。
在黑暗協會動起來時,田陽已經來到了閉關三年的地方,這次他下定了決心,一定要儘快的把自己的實力再提升一次。召喚出煉妖壺,田陽隨便用了幾隻飛行類小妖開始煉丹,煉妖壺果然如同上次煉丹時一樣,再次出現了淨火和黑炎……
時間轉眼過去了一個月,田陽妖丹練了不少,但卻還是沒有辦法在煉妖壺上吸收到淨火和黑炎。雖然他是煉妖壺之主,但煉妖壺煉丹時的淨火和黑炎卻不是輕易可以牽引出來,連接在煉丹爐狀態的煉妖壺太極能量圖上的淨火黑炎如同兩條韌性極強的橡皮繩般,田陽把這些火焰吸收到了掌心時,太極圖上的陰陽魚眼卻總是會強硬的把兩股火焰再吸回去。田陽試過用暗魔權杖和天幻來斬斷火焰,但黑白二色的淨火黑炎是能量體,被切斷後卻不會消失,只要煉妖壺上的火焰還在,總是能再次把淨火黑炎收回去。
“怎麼辦?連天幻斬斷了都沒用,煉妖壺的靈性太強,對煉丹的淨火黑炎的控制力太強,這樣下去恐怕不是個辦法啊。除非我能用什麼東西隔絕掉煉妖壺對淨火黑炎的聯繫,但我現在的所有結界都困不住這種天地間最強勁的火焰,到底要怎麼辦纔好呢?”田陽喃喃自語,一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但田陽卻很急。要知道一個月的時間裏,天照說不定都已經想出了什麼辦法把自身的封印給解開了。
“如果有能把淨火黑炎都困住的結界就好了,難道還是要請大哥幫忙?”田陽撓着頭,雖然這麼說,但他卻不太想叫大哥出來幫自己做這些事。
“依照我的能力來說,只能控制天火的我是不可能困住被煉妖壺吸引的淨火黑炎的,現在我也只能依靠外力的幫助了。天幻可能是可以吸進去淨火黑炎,但天幻本身含有的強大龍力我就牽引不出來,更不用說這些被吸進去的淨火黑炎了,所以天幻已經沒有太大作用。暗魔權杖等級不夠,恐怕真的吸收了淨火黑炎,只會被淨火黑炎逐步煉化掉,雖然這樣可能能讓我趁機吸收掉淨火黑炎,但犧牲掉黑暗協會的會長權杖似乎也不太好,不到萬不得以,還是不用這個辦法的好。那剩下的定神石雖然材質奇特,但卻也不見得能用來困住淨火黑炎,如果萬一不小心把定神石給熔掉了,那……”田陽說到這裏,想到那魔性全面爆發後的結果,心裏都寒了起來。
“唉!難道真沒辦法了嗎?我身上除了那個不太受控制的刑天盾外,也就只剩下那恐怕被淨火黑炎一燒就沒的劍靈了……,對了,刑天盾!我怎麼忘了這個東西!”田陽腦中靈光一閃,終於還是想出了一個辦法。
田陽想出的辦法就是利用刑天盾結出那種可阻萬物的結界,從而把吸到身體中的淨火黑炎隔開。只要撐到煉妖壺煉丹完畢,恢復了原狀的煉妖壺恐怕也就拿這些已經被吸收到他身體裏的淨火黑炎沒辦法了。
想到就做是田陽的一個好習慣,反正仗着煉妖壺應該不會傷害到自己,田陽開始練習控制刑天盾的能力。第一次的召喚明顯失敗,催促了半天後,刑天盾居然還老老實實的待在田陽的心核裏,一點移動的痕跡都沒有。不停的召喚了一個多小時,刑天盾卻又突然冒了出來,結成了一個金色護罩牢牢護住了田陽。田陽立刻開始控制着煉妖壺開始煉丹,等到淨火黑炎出現時,再次伸手去吸收煉妖壺太極圖上噴出的淨火黑炎。眼看就要成功接觸到時,田陽卻發現刑天盾的結界居然把淨火黑炎給隔在了外面,連他用上了穿破結界的能力,卻因爲黑仔沉睡而突破結界能力大減而穿透不了這超強結界。田陽想吸收淨火黑炎的計劃,再次因爲刑天盾的不受控制所破壞。
“他孃的,這樣下去怎麼能行!”看着煉妖壺上煉丹完畢後開始消失的淨火黑炎,田陽傻傻的把手伸在淨火黑炎上,卻沒有任何溫度變化的感覺,不由的開口罵了起來。如果讓裏路他們看見,恐怕真要懷疑這風度盡失的血族帝王到底是不是屬於他們這總是行爲優雅的血族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