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芝加哥四季酒店,周遊剛剛下車,就感覺周圍有目自己。周遊轉過頭看去,只見早一步下車的富海國際的六個人正在用一種異樣的目光看着周遊,與先前的目光截然不同。如果說先前他們並沒有太注意周遊的話,那麼現在他們就把周遊看成比柳詩音還要重要的人物了。畢竟剛纔在談判桌上的時候,他的表現足已經讓人刮目相看,甚至用驚訝來形容也一點兒不爲過,就連他們自己都被嚇的心驚肉跳的,他們可是帶着死命令來到芝加哥的。
周遊伸手撥了撥額頭前的頭髮,這個時候才發現他已經把劉海剪掉變成短髮了,周遊衝着那六個人來了個飛眼兒,然後笑着走進酒店。指望你們這些墨守成規的人來談生意真是好難,關鍵的時候還得靠我們夫妻倆,不知道回去的時候,是不是能夠從李蔣恆那裏敲到一筆!
“我看咱們的新婚旅行可以提前進行了!”周遊看着身邊的柳詩音笑着說道。
“看現在的情況,應該會提前幾天,不過我們不能大意,我想趙書的父親不會象趙書那樣。”柳詩音一邊走一邊說道,看她的樣子好像在想着什麼,大概是對趙書的父親不放心吧。
“事情的利弊我們今天已經說的很全了,如果趙書的父親還算精明的話,應該能夠快速的準確的做出選擇。只期望他與傑德公司的巴特不要認識,畢竟這是我們亂編地!”周遊笑着說道。
先前在趙書面前反覆提到的傑德公司的巴特先生。只不過是周遊所看的關於芝加哥鋼鐵的基本情況資料而已,又恰好看見傑德鋼鐵公司與斯威爾斯鋼鐵公司是對頭,所以才!
這也算是一種賭注吧!
周遊並沒有回到自己的房間,直接跟着柳詩音來到她的屋子。
“哎~~!”周遊躺在牀上,看着正在整理着東西的柳詩音問道:“你說今天趙書他爸爲什麼沒來?”
“這並沒有什麼好奇的,趙書管理着斯威爾斯鋼鐵公司已經有兩年地時間了,公司的事務全權由他來處理,只是回家的時候把公司裏發生的事情唸叨給他地父親聽聽而已!”柳詩音聽見周遊的話後說道。
“恩?你倒是對他家的事情挺瞭解的嘛!”周遊抬起頭看着柳詩音不懷好意地說道。
柳詩音聽見後回頭看了看周遊,然後說道:“我沒問。上去他去國內的時候自己說的!怎麼,又喫醋了?”
“呵呵,喫什麼醋呀,我又不是不瞭解你。咱們倆對於婚姻和愛情可是有着同樣的態度。更何況以你地性格,既然選擇加給了我,自然就不會做出與之違背的舉動,如果有。那麼就不是柳詩音了!”周遊笑着說道。
“這可說不準,人都是會變的嘛,你不是也有了陸媛了嗎?”柳詩音轉過頭微笑地看着周遊說道,這回輪到她不懷好意了。而且她地眼神總是那樣地讓人琢磨不定,讓人不瞭解她真正的意圖。
“啊,對了!”周遊突然伸手拍了拍腦門兒。然後一個‘鯉魚打挺’從牀上站了起來。看着柳詩音說道:“今天起來地早。我忘記疊被了,我回去疊被子!”說完周遊向門外走去。
周遊現在最怕的就是從柳詩音的口中聽到陸媛的名字。即使柳詩音所說的沒什麼意思,但是周遊也會胡思亂想,畢竟柳詩音太聰明瞭,畢竟周遊和陸媛做了許多不該做的事情。周遊逃一般的離開了柳詩音的房間,身後傳來柳詩音得意的笑聲。
剛剛離開柳詩音房間的周遊身子頓了頓,因爲他的門外站着一人,是李艾。只見她站在門外猶猶豫豫,伸手想要敲門,卻又把手收了回去,就這樣反反覆覆了五、六次,不知道她到底有什麼事情,不過看她的樣子應該不是什麼好事。
李艾一副想着事情的樣子,很認真很着迷,連周遊走到她身邊,她都沒有反應過來。
“喂!”周遊突然伸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大聲喊道。
“啊~~!”正在想事的李艾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下,被周遊這麼一拍,她渾身一哆嗦,閉着眼睛抬起胳臂就朝着周遊掄了過去。
周遊的注意力還是十分集中的,雖然李艾的尖叫聲挺嚇人的,胳臂掄起的時候也挺突然的,不過這些都在周遊的預料之中,所以在拍完李艾之後,周遊就已經退出好幾步,撤離了周遊的攻擊範圍。
李艾閉着眼睛,左胳臂,右胳臂,一頓組合拳,如果不是周遊事先早有準備,恐怕在就被對方幹掉了。這女人下手挺狠的,胳臂掄起來的時候都‘呼呼’帶風。
“天亮了,醒醒吧!”周遊看着面前發瘋似的李艾大聲的說道,也把李艾從拳擊的賽場上拉回了現實。
李艾緊閉的眼睛睜開,一臉茫然的看着面前的周遊,雙手還在空中支着,好像殭屍一樣。
“是你?你嚇死我了!”李艾上前一步,抬起頭狠狠的衝着周遊的肩膀就是一拳,這次周遊沒能躲過去,不過李艾的拳頭打在周遊的肩膀上,就跟按摩一樣。
周遊瞥了瞥對方,然後把房間的門打開走了進去,李艾象做賊一樣向四周看了看,然後溜進周遊的房間,‘啪’的一聲,房門被她狠狠的關上。
“啊嗚~~!”周遊打了個哈欠,然後躺在牀上,也許是今天起的太早的原故吧,還沒有到中午周遊就困了起來。也難怪,昨天上半夜陪着李艾逛街,下半夜又由於興奮沒有睡多長的時間,看樣子時差還是沒有倒過來!
“你爸爸沒有告訴你,在進別人房間之前要先敲門嗎?”周遊側着頭看着一副神祕兮兮的樣子地李艾說道。
“門是開着的!”李艾聽見周遊的話後說道。
“門開着並不等於可以讓你進來!白宮的大門開着。你怎麼不進去?啊嗚~~!有事就快說,我要睡覺了!”周
邊的李艾說道,然後挪動了一下身子,使整個身體都洋的陽光照到,這樣睡覺才舒服~~!
“什麼?睡覺?你想睡死呀?現在剛剛十一點!”李艾聽見周遊的話後大聲的說道,現在連上午還沒有過完就要睡覺?這是什麼習慣?
“因爲我困了,所以要睡覺,這是一個因果關係,與幾點鐘無關。如果沒事。你可以出去了。”說完,躺在牀上的周遊開始磨蹭地脫起了衣服,只把臉露在外面,怎麼對得起照射在房間裏的陽光呢?周遊需要把全身都暴露在陽光下!
“你!”看見周遊慢慢悠悠的脫着衣服。李艾被氣的嬌臉通紅,極力地表現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就在李艾以爲周遊能夠適可而止的時候,卻見到周遊並沒有停下來,繼續的脫着。李艾急忙轉過身,背對着周遊。她不知道周遊到底脫了多少,只知道最後一眼,她看見地是周遊赤裸的上身。
周遊大字型的躺在牀上。好久沒有這樣舒服的睡覺了。睡,今天一定要睡到飽。
“我我走了!”李艾向門外走去,看她地樣子。似乎早已經忘記了今天來的目的。
“恩。把們關好!”周遊懶洋洋地說道。
“對了。我剛纔打了個電話,洋洋讓我囑咐你。別忘記給她帶禮物!”
“知道了,都已經買完了!”
當週遊說完地時候,突然身體一僵,原本放鬆地身體頓時變的緊繃,剛纔那個女人說什麼來着?我我自己又說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