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看着手中的行李箱,還不敢相信方纔發生的事情。周遊趕緊把門關上,然後拉着行李箱走到已經坐在沙發上的陸媛身邊,看着對方問道:
“你真的要在這裏住?”
對於這件事情,周遊說不好。陸媛住在這裏顯然是有目的的,主要還是以監視柳詩音爲主。但日常生活中,兩個女人肯定免不了計較,從小矛盾衍生到大戰爭,這並不需要多長時間。
對於戰爭,在餐廳中的時候,他是期盼,不過現在!戰爭無非有兩種:第一種,兩個女人都是笑裏藏刀,表面上很和睦,其實私下裏小舉動甚多,都希望看到對方出醜。此戰爭雖然不會弄出人命,但時間一長,這家必然會變的雞飛狗跳;第二種,兩女把戰爭的陣地轉移到他的身上,也就是說,兩女會在他的身上解決戰鬥。例如搶着做飯在他面前表現,又例如掙着爲他按摩等等等等以博得‘恩寵’。但究竟是豔福還是災難,還是未知數!
“老公,誰呀?”臥室裏傳來柳詩音的聲音。
“哦,一位北籍華人移民,你的老朋友!”周遊聽見後說道,不管怎麼樣,陸媛既然來了,攆她走是不可能了。那就只有讓她住在這裏好了,說不定最後‘蚌相爭,漁翁得利。’
“北極華人移民?”柳詩音滿腦袋問號,她並不認識什麼北極華人移民呀。她歪着腦袋仔細的想了想,無論是她的同學還是朋友,似乎都沒有在北極常住的。柳詩音披上外套從臥室裏走了出來,“什麼是北極華人你怎麼來了?”
看着地上地行李箱。柳詩音又怎會不知道陸媛來的目的呢?可以想想柳詩音現在的心情是多麼的不好。雖然不能和周遊發生關係,但近水樓臺先得月,憑她地能力使用點兒手段,還不讓周遊對她服服帖帖,幸福的過二人世界?可是現在!
“好久不見!”陸媛微笑地看着說道。顯然,對於柳詩音臉上的表情。她很滿意。
“難道我剛纔看見的是女鬼嗎?”柳詩音沒有好氣的說道,然後狠狠的瞪了一眼周遊。很明顯,她是在怪周遊開門。
“北籍華人移民就是北京籍的中國人移動了!”周遊解釋道,雖然見到柳詩音地臉色不好,但是他有信心,在競爭對手的面前。她是不會爆發地,這種不理智的行爲。柳詩音可不會做。
柳詩音在陸媛的身上看了看,突然輕笑了起來:“呵呵呵呵,很抱歉,我的房子小,住不下人了!想留下。可以,睡沙發嘍。”
“我記的這裏似乎有間書房!”
“休想,那是我工作地地方。誰也不許佔用!”柳詩音聽見後說道。
“哦,那我就跟周遊睡一間房吧。你放心,我不會介意的!”陸媛想了想說道,一臉純真的表情和她說地話一點兒也不相配。
柳詩音瞥了瞥陸媛,突然伸手拉過周遊,並把他推到臥室裏!
“還是我們夫妻倆睡在一起吧,畢竟我們在一起睡也有一個多月了。身邊突然換人,我怕他不能習慣!”柳詩音笑着說道,不容周遊說話,直接關上了臥室的房門。
“記住不要犯規~~!”房間外陸媛的聲音傳來,惹的柳詩音一陣磨牙~~!
進了臥室的周遊心理納悶,他什麼時候和柳詩音一起睡有一個多月的時間了?從結婚到現在,似乎只有那麼一次。
同牀沒關係,但同牀不能動,這就是一種折磨了。愛情是通過肉體和精神雙方面交流產生的,如果沒有肉體只有精神,那是意淫!意淫強國,但卻傷身!
柳詩音的心情顯然不是很好,她背靠在門上,一手端在胸前,一手捏着下巴,看她的樣子應該是在思考着什麼。這個時候的女人看起來很平靜,但卻是最危險的。
黃蜂尾後針,最毒婦人心!前輩是不會騙我們的。
周遊很想阻止兩個女人繼續鬥下去,但是他心有餘而力不足,事態的發展早就脫離了他的控制,兩個女人共同決定下來的事情,恐怕誰也改變不了。爲了避免殃及池魚,周遊趕緊躺在牀上睡覺,即使睡不着也要裝睡。
“你事先知道?”周遊剛剛躺下,柳詩音的聲音就傳到他的耳朵裏,而且腳步聲越來越近,周遊的第六感告訴他,柳詩音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
“呼~~呼~~!”周遊的呼嚕聲在這個時候響起。
“我有七七四十九種方法會讓你醒過來,但我想我是仁慈的,所以我決定把前四十八種!”
“我什麼都不知道,真的!”周遊突然直起身子說道,總感覺渾身上下冷颼颼的,是不是空調風
大了?
柳詩音死死的盯着周遊的眼睛,而周遊也無辜的眨着他那雙不算大的眼睛。這樣的對眼一直維持了一分鐘,柳詩音才收起那銳利的眼神。她站起身,在房間裏走來走去,又進入了思考的狀態。
“看樣子陸媛這次是有備而來,並且擺名了是在向我示威、挑戰。如果就這樣忍氣吞聲,不是我天狐的性格!”說到這裏,柳詩音頓了頓,然後看着一邊的周遊問道:“你說呢?”
周遊聽見後慌忙的搖了搖頭。曾經的他自以爲那麼的瞭解柳詩音,可是自從結婚後這個女人才露出原形。不過周遊也不怪她,因爲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柳詩音沒衝着他發火已經算是上帝保佑了。單獨相處的時候,柳詩音還是很溫柔,善解人意的!
不過現在陸媛過來插上一腳,想讓柳詩音善解人意,基本上是一件很難的事情。柳詩音湊到周遊面前,眼睛直直的看着對方,突然露出一臉燦爛的笑容,道:
“你是不是有了新人忘舊人?”
“那那哪兒能呀!”周遊聽見後苦笑着說道:“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你也是新人~~!”
周遊可以確信柳詩音是新的,因爲他這個做老公的從沒對她做過什麼,這點周遊可以保證。
我靠,我在想什麼?難道這是一件很光榮的事情嗎?
“哦?那麼你是在怨我沒跟你好,對不對?”柳詩音看着周遊又問道。
“呵呵,你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周遊苦笑着說道,女人在嫉妒的時候總是不可理喻的。
柳詩音聽見後笑了笑,然後坐在周遊的身邊,一手緊緊的握着周遊的手,另一隻手輕輕的撫摩着周遊的頭髮,語氣溫柔的說道:“其實呢,只要你對我好,我會對你非常好的,這點你應該知道。如果你對我不好!”
“不會的,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隨着從手上傳來的巨痛,彷彿被老虎鉗夾住一樣,周遊趕緊露出一副真誠的樣子看着柳詩音說道。
“恩,其實我也知道老公你會一輩子對我好的!”說完柳詩音把頭靠在周遊的肩膀上,成小鳥倚人狀。
手上的巨痛消失,周遊在心理也重重的鬆了一口氣。不過他剛纔那句話說的確實是真話,自始至終周遊就沒打算放棄柳詩音。第一個愛上的女人,周遊怎麼會忘記呢?周遊可是很有第一次情節的男人。
周遊想着,他到底應該怎樣做才能讓兩個女人和平相互呢?從現在的情況看,這種情況似乎不太可能。周遊突然發現,他夾在中間,兩個女人將永遠不會消停。還不如不去管她們,讓她們自行相處。那樣的話,即使是整天打架,在一起的時間長了,說不定也會成爲歡喜冤家。對,就這麼辦!